孟瑜此刻的關注點都在它是超脫於傳說的存在,那就說明它的功效一定逆天,至於餵養方式的特殊性,請原諒,她還沒有關注到,連忙追問:
“它的效果多逆天?”
“自然孕育而成的超神藥劑!”
‘超神藥劑’四個字一出,在場所有的獸夫呼吸一滯,臉上狂熱的神情再也無法抑製,看向那棵因為孟瑜之血,已經完全顯現,隻有吞噬幽冥樹總體積不足萬分之一的瓊漿玉露樹,準確點來說是它樹上掛的那十幾枚,晶瑩剔透內裡流動著淡粉色液體,異香撲鼻的瓊漿玉露果,帶著炙熱的溫度。
渴望!
這是源自他們骨子裏的東西!
“具體的功效呢?”
“淬鍊體質,萬毒不侵,駐顏美容,永葆青春,凈化安撫提升精神力,生死人肉白骨,脫胎換骨,長生不老......”
冥滅每說一個字,在場的獸夫們呼吸就急促一份,眼中的炙熱就濃上一分。
它的功效可是他們所有獸人的終極追求,超脫凡塵,踏入更高的層級,擁有長生不滅的身體,恆久的壽命,青春容顏永駐。
不止是雌性會心動?
雄性比他們的需求更高,更心潮澎湃!
“砰,砰……”
強烈的心跳聲響徹在這片空間之中。
冥滅低沉的聲音繼續響起:
“除此之外,它能夠幫助十二階的獸人,打破規則桎梏,超脫凡塵,進入一個更高的領域,有望一舉成神。”
“能夠將十二階以下已經獸化的獸人,徹底極致,並且讓其脫胎換骨,無論是精神力,獸人等階,都能提升至少一階。”
“生死人肉白骨,對它來說是能夠直接實現的事情,而非傳說。”
“它如此的逆天,我想起來了你剛說餵養的方式是什麼呀?並沒有說完呀。”
“雌主真的想聽嗎?”
孟瑜感受到他此刻將要說話前,展示出來的全是沉重和認真的態度,堅定的點了點頭:“想”!隻要它成熟了,不管是狐卿還是九梟就能迅速的好起來了。
最重要的是:
有了它!
就等同於她擁有了最大的底牌,無數條命、長生不死,如果她還是肉體凡胎自然是不想了,如今就不同了,她體會到了另一層麵的強大,知道了宇宙真正的浩瀚,自然想要去見識更高維度的風景了。
“需要至真至誠,深情不許,生死相隨的雌獸人和雄獸人的一滴本源血來灌溉。”
孟瑜聞言有些意外,想到它因為吸了自己的血才從隱形的狀態中顯現出來的,好像也就沒那麼意外了,還是抑製不住的嘴角抽了抽:
“它的愛好,還真是特別!”
突然想到,應該不止這麼簡單,不然他說完之後也就不會用有些古怪羞赧的眼神看自己那一眼了。
不錯?
她就是從堂堂元帥的眼中看到了羞赧!
咱就說多驚奇啊?
“應該不止這麼簡單吧?還需要其它的?或者說取血的方式有些特別!”
她最後一句話音落下,他的眼中再次閃現過了羞赧,連耳尖都悄然爬上了一抹緋紅。
孟瑜:“......”
不是,不過就是灌溉餵養讓它的果子成熟,這有啥好害羞的?
還是說方式真的就有些羞呢?
一想到這裏她的麵色也變得古怪了幾分,試探性地問道:“方式是不是需要雌獸人和雄獸人來一場繁衍運動啊?”
“咳……”
“咳……”
“咳……”
“咳……”
四道咳嗽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她絲毫不懷疑,要不是九梟此刻陷入到了沉睡中,還會再多出一道咳聲。
冥滅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她的眼神中帶著她再熟悉不過的火熱。
孟瑜表示她明白了,轉頭古裡古怪的看了一眼那棵瓊漿玉露樹,真的是一言難盡。
冥滅還是稍顯尷尬的解釋道:
“需要含有延續之力的本血才能將瓊漿玉露果催熟。”
孟瑜的嘴角抽了抽:“嗬嗬”了兩聲。
不管他怎麼說,她看這棵樹的目光還是悄然發生了變化,心裏不停的吐槽:“好好的一棵寶樹,怎麼就有這麼一言難盡的愛好呢,還需要對方做羞羞的事,還真是一棵大黃樹啊!”
從今往後
她再也不覺得自己是個大黃丫頭了!
這不?
一棵樹都比它黃!
“隻要和一名雄性獸夫就可以了吧?”
“所有。”
“啊?啥?你說啥?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真跟你急呀。”
雖然說都是自己的獸夫
但一次性五個?
她真沒那麼高的接受度,尺度太大,她還是個孩子呀。
再說了,腰那是真的遭不住!
“不是一次性。”
他真怕雌主被自己惹急了連忙解釋,同時長臂一伸溫柔的將人攬入懷中,一隻大手輕柔的在她的背上拍了拍,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微涼的一吻,看到她這副如同炸毛小貓的樣子,不受控的從喉嚨裡溢位一聲輕笑。
這個笑聲徹底的把她給惹毛了,踮起腳氣鼓鼓的伸手就扯住了他的臉頰往兩邊拉:
“哼,哼,你還笑,不想想這都是什麼鬼,我隻想救獸夫呀,自己的腰還想要呢。”
“雌主放心,我會節製一些的。”
孟瑜朝著他翻了一個優雅的白眼,一臉一看我信你個鬼的神情望著他:
“你信,我都不信!”他是五個獸夫中最強大的,那方麵也是最強悍的,要不是自己身體足夠扛造,他一邊狠狠的折騰自己,一邊輸入能量幫自己緩解,她都不知道有沒有命活到現在。
“真的沒有別的方式了嗎?”
“相關記錄太少,也隻記錄了它的功效,文字非常的簡短,其它的真沒有。”
“真的?”
孟瑜還是有些狐疑和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冥滅搖了搖頭,認真地回道:“沒有。”
“把移動別墅放出來吧。”
“現在?”
“不然呢,正好夜晚。”
她朝其他獸夫掃視過去,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認真道:“每個獸夫隻能一次,不許探知,還要遮蔽自己的聽覺。”
想到他們的彪悍,特意補充了句:“每次不能超過一個小時。”
獸夫們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眼裏紛紛閃過一抹失望。
孟瑜:“......”
嗬嗬,沒想到我預判了你們的算計吧。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一個小時,對不知饜足的獸夫們,也就相當於開胃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