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孟瑜才恍然的發現,她的獸夫們好像真的都很逆天,原本的精神力就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雄性的頂點,現在又升了一階,那豈不是她麵前的這五位俊美到不似真人的雄性,是整個華夏帝國精神力等級為4S的僅有五位!
不知道為什麼?
想到這個,她的內心深處還有點抑製不住的小激動呢。
她表達激動的方式就是加大了給他們輸入精神能量的力度,僅用了最後的十分鐘就把剩餘的能量全部輸入完畢了,也無比順利的成功幫他們把精神識海進行了夯實,精神力變得無比純粹濃鬱,同時也特別的純凈,沒有一點點汙染。
她精神體雪兔一手拿著魔法棒,一手揮著小爪子,粉紫色的眸子了寫滿了:看!這片就是我給自己的獸夫和崽崽打下的江山的驕傲。
再次對他們的精神識海進行了一番凈化,完成使命的分化精神體,下一秒身影就化作做了星星點點的能量,飄向了孵化池,一顆,一顆能量光點沒入了蛋中,化做了滋養蛋崽成長的能量。
最後,孟瑜收回自己的精神力,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呼,總算是完成了,你們感覺一下怎麼樣?”
狐卿直接就抱住了她,頭貼著她的頭,撥出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麵板上,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感,語氣帶著魅惑:
“雌主,謝謝,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好,全身充滿了充沛的能量。”
“那就好。”她說著伸手推了推他的頭,使彼此間稍稍拉開一點距離,沒看到其他獸夫投在她們身上的目光嘛,當著他們這樣親密,自己多少有點不適應,哪怕都是自己的獸夫。
“你們呢?”
“雌主,我也是前所未有的好。”
“精神識海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非常好!”
“真的好想要睡上一覺。”
“這樣就好,我的努力是值得的。”
冥滅溫柔的看向她,眼神帶著擔憂:“雌主,我抱你回房間休息吧,你剛生產完,又為我們消耗了這麼多,你現在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孟瑜倒是真的不覺得疲憊,也真的沒什麼消耗,她現在無論是身體裏,還是精神識海,能量不要太充沛,就如同吃飽喝足了般,反而因為太滿足,太舒服,就容易產生睏意,她打了個哈欠點了點頭:“好。”
冥滅作為第一獸夫,在雌主允許的情況下,享有優先於其他獸夫照顧、陪伴雌主的權利,所以,此刻,儘管其他獸夫也很想,還是沒有提出任何意見,隻目送著他抱著雌主上樓。
回到房間
他溫柔的把她放在了床上,隨後自己脫掉了外套和鞋子,側身上床,長臂一伸就把她抱在了懷中,在她仰頭看他的時候,目光觸及她那雙嬌艷絕美的小臉。
還有粉嫩如浸染了清晨露珠的誘人紅唇,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眼底翻湧著濃黑如墨的神色,再也無法抑製,低頭,薄唇吻住了她的紅唇。
這個吻十分的溫柔繾綣又帶著他骨子裏的強勢霸道,輕輕輾轉撕摩,慢慢的吸吮,隨著吻的越發深入,她的牙關被輕而易舉的撬開,緊接著他長驅直入,她隻能被動的承受著他洶湧澎湃的吻。
良久
一吻畢。
她氣喘籲籲的被他抱在懷中,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貪婪的汲取著她因為動情而散發出來資訊素的誘人香氣,平復著身體內的慾火和某處的躁動。
此時
他必須顧及雌主剛生產完,絕對不能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
下一秒
她感受到他的動作,以及那一處被柔軟包裹的觸感。
很快,他的大腦“轟”一下,似有一簇簇煙花展開,隨之,一陣陣陌生卻直衝天靈蓋的酥麻感自某處開始飛速蔓延至全身,他難以抑製的自薄唇中溢位一聲悶哼……
伴隨著她兩隻柔軟小手上加速的動作,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整個臥室充斥著自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資訊素的香氣,曖昧的因子逐漸在空氣中發酵,凝結成了一個個粉紅的泡泡,相互碰撞摩擦發出一聲聲的交融,同他們發出的聲音相互輝映,奏響了最甜蜜的樂章。
一個小時後
孟瑜氣鼓鼓的看著自己酸軟掌心發紅的小手,抬頭在他的下巴上輕咬了下:
“哼,要不要這麼彪悍,不是說心疼我,你還這麼持久?”
冥滅一臉饜足的拉過她的小手溫柔的幫她按摩,語氣輕柔的哄著:
“雌主,我已經非常剋製了,你知道我的時間並不會這麼短。”
孟瑜嬌嗔了她一眼:“是,你說的都對,下次不幫了。”
“雌主,你不忍心的對嗎?而且,下次,雌主也不用幫,我可以自己來。”
孟瑜:“......”
嗬嗬,這就是雄性生物。
她也不再理會在他的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下一秒就沉沉的睡著了,低頭看著懷中人兒嬌美的臉蛋和那誘人的粉唇,他緩緩的低下了頭,再次吻了下來,擔心影響她休息,吻的很輕柔也很持久。
再次醒來
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她感受著臉頰觸碰的溫熱肌膚,動了動手,下意識的捏了捏,頭上就傳來了一聲輕笑:
“雌主對它是真喜歡,醒來就知道先去摸它。”
冥滅性感沙啞的聲音,徹底的把她從混沌的狀態中給拉了回來,並沒有因為他的話因為害羞收回手,反而變大大方方的摸起了他的八塊腹肌,一臉理所當然地道:
“咋滴,這是我身為雌主的應有福利,摸摸自己的獸夫怎麼了,不喜歡自己獸夫的腹肌,難道要去喜歡別的雄性的,倒也不是不……”
“唔,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有點微腫的紅唇就被他給吻住了。
直到
她的身體被他霸道的吻,吻成了一灘水,宛如無辜的軟在她的懷中,嘴裏斷斷續續的求饒道:
“不,不喜歡別的雄性,沒有別來的雄性,隻有,隻有,你,喜歡,你的…”
這樣的話不知道重複了多少句,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口中呼吸全部被掠奪,他才滿意的將人給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