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決定了,那我們跟你一起去。”
“不”
用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突然一臉震驚,激動,狂喜......猛然站起來的玄淵給打斷了,再抬頭看去,他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麵前,低著頭灼燙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的小腹,她完全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係列反應和動作給搞懵了?
不光是她,其他在場的獸人也都懵了!
狐卿一臉懵地問道:“老三,你這是搞哪一齣啊?完全不是你的風格。”
隻要成功結侶之後,獸夫們之間的稱呼都按照排序來喊,大哥,二哥,三哥......
第一獸夫亦或者其他獸夫可以直接稱比自己排位低的獸夫名字。
雌主這裏就完全可以隨心所欲了。
“感應到了,我感應到了!”
玄淵激動的拉住了她的小手,顫抖著同他的大手交疊著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動作格外小心翼翼,好似生怕驚擾了什麼稀釋珍寶,嗓音發緊,聲音發顫:
“雌主,你感應到了嗎?”
孟瑜眨巴著大眼睛,疑惑不解地望著他:“感應什麼呀?”
這樣說的同時她在心裏還認真的想著:
“還不餓呀,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到底要感應什麼?發生了什麼讓他反應這麼激烈呀?”
下一刻
玄淵薄唇中吐出的“血脈”兩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徹底把她給炸懵了,怔愣在了當場,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冥滅,狐卿,九梟,連同一旁候著的智慧機械人管家臉上都紛紛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血,血脈?”
“玄淵,你確定沒有感應錯?”
不是說龍族孕育下一代無比的艱難,玄淵身為前龍主、龍雌唯一的孩子,孕育他不僅耗費了水域一半的資源還花費了足足長達百年。
這件事並不是什麼隱秘的事情,基本上屬於公開的。
冥滅和狐卿很難相信他剛同雌主結侶不久就能孕育小龍崽出來,同時,他們心底某一處也有了隱隱的期待,會不會,會不會,越想越激動,兩人對視時,眼神溢滿了期待,立馬動用他們專屬的血脈聯絡進行感知。
半晌
他們失望的搖了搖頭,更加不相信玄淵的感應了。
“我並沒有任何的感應啊,你確定感應到了?”
孟瑜語氣有些不確定地問。
玄淵蹙了蹙眉,臉上神情茫然,眼底剛剛翻湧的情緒瞬間退散了個乾淨,看上去很是失落。
孟瑜抬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期待就會有結果,不用著急,屬於我們的驚喜禮物總會到來的。”
“好。”
不知道為什麼孟瑜總覺得他簡單的一個好字裏麪包含深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怎麼感覺他眼底那一瞬間掠過一抹深邃的幽光呢。
錯覺?
絕對是錯覺!
自己的小腰可不想遭罪了。
“沒有任何的感知。”
“我也沒有感知到。”
冥滅和狐卿的語氣中都透著淡淡的失落。
孟瑜不想他們的關注度在自己的肚子上,連忙轉移了話題:
“接我的懸浮車也要到了,我先上樓收拾下換套衣服,你們該幹嘛幹嘛,千萬別跟著我。”
被他們圍著照顧的這種待遇她暫時享受不來,擔心到時候有什麼事不可控怎麼辦,畢竟一個個加上自己火力都挺旺盛的。
“雌主,你真的不需要我幫你嗎?”
孟瑜抬頭推開了狐卿湊過來妖冶的臉,有些嫌棄地道:“現在不需要粘人精,我自己可以,站在這就好,別當跟屁蟲,否則……”
說著帶有警告意味的看了他一眼。
本來還想動作的其他獸夫立馬頓住了腳步,雖說他們家雌主這副奶凶奶凶的樣子真的很容易把他們的心給萌化,有一種上前親親抱抱的衝動,還是不想把她惹成徹底炸毛的小貓。
儘管他們都十分的清楚寬和,溫柔,一向縱容他們的雌主不可能會真的懲罰他們。
目送那道纖細的身影上樓,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轉身齊齊的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麵。
狐卿百無聊賴的開啟光腦看起了當日的最新熱搜。
冥滅處理起了堆積的軍務。
玄淵看似慵懶卻也開始處理了水域的重要事務。
期間還要抽空回一下龍族長老們在光腦上發給他的資訊。
讓他意外的龍父,龍母也給他發了資訊,內容核心就隻有兩個,詢問他的雌主如何?叮囑他不要擺龍主的架子,端正好自己的姿態,做一名合格的獸夫。
他的龍父更是單獨給他發了一條簡短的資訊。
龍父:【身為龍主一定要學會爭寵,絕對不能丟了我們龍族的臉。】
他真的就嗬嗬了,怕是他們不瞭解自己的雌主,她對待每一位獸夫都是同等的,還十分的縱容,壓根不需要像其他雄性那樣用盡全身解數和心機去討好雌主,與其他的獸夫們競爭。
突然他有種躺平的感覺。
九梟已經由智慧機械人管家帶著選房間,熟悉環境了,作為當前最後一個抵達的獸夫,沒能擁有選房間的優先權,錯過了同雌主住的更近的機會。
他多少是有些惋惜的,但很快就釋然了,他本就是個溫和包容的獸人,情緒上也是無比的穩定,極少會因為什麼事情產生波動。
孟瑜從二樓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客廳各自做著自己事的獸夫們,感知到她的氣息,他們瞬間就頓住了手中的動作,抬頭朝著她看了過來。
狐卿的反應是最快的,邁著大長腿幾步就來到了她的麵前,如同一隻大狗狗一樣就掛在了她的身上,時不時的還蹭一蹭,牽牽她的小手:
“雌主,你怎麼這麼半天才下來呀,我都想你了。”
孟瑜在其他獸夫麵前同他這樣親密還是多少有些不自在的,伸手推了推他在自己身上蹭個不停的大腦袋:
“老實一點,不然就繼續罰你了。”
“不,不要,雌主拜託不要再罰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可不想再被雌主多剝奪陪睡的機會,要真是那樣的話,自己不就很快失寵了嘛。
之前隻有冥滅和玄淵兩個獸夫同他分享雌主,現在倒好,又來了兩個,還是等待結侶的,輪到他都不知道啥時候。
再罰?
想想都覺得特別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