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起身上前看了狐卿一眼,輕聲道:“閉上你的小嘴巴”真的是一張漂亮又毒的小嘴,真擔心自己之後因為親吻被毒到。
隨即,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水池中僅有微弱呼吸的鮫人王身上,視線從他冰藍色如海藻般的長發慢慢下移到他額頭上若隱若現閃爍的王印上麵,再到他如雪般細膩瑩白彷彿每一寸都在散發著珍珠般熒光的麵板。
眼中的光芒閃了閃,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一道道深可見骨,溢滿藍色血液的傷口上,蹙了蹙眉,覺得格外的礙眼,總覺得這樣一張看成造物主完美締造的臉上不應該遭到這樣的損傷,低聲嘀咕了句:
“嘖,真的是造孽,怎麼能對這張臉下去這樣狠手的?”早晚她要還回去,美好的事物是用來欣賞的,而不是用來破壞的。
“近距離看,傷的還真不輕,看來敗的很慘烈。”
狐卿感嘆了了句轉頭就對玄淵道:
“趁著鮫人族內部鬥爭未平,他們的鮫人王重傷瀕死,你要不要趁機完成一下一統水域的大業呀。”
如果放在他們未同孟瑜結侶前,身為狐族的少主,怎麼都不可能如此沒有分寸僭越的說出這樣的話去乾預他們水域的內部政務。
今時不同往日,他們現在可都是雌主的獸夫,無論如何的爭奪雌主的寵愛,都無法改變他們已經成為了利益共同體,他們的一切最終歸屬權都是雌主,能多一份資本就是多給他們雌主一份底氣。
他可是深深地記得他們的雌主到底有多不同,那樣大的秘密必須有足夠的實力才能完全的護住她,不讓她遭受到任何的危險。
玄淵還沒有說什麼就被孟瑜給打斷了:“我想有他在,玄淵並不需那麼大費周章的同鮫人族開戰。”
這一點她早在參與競拍淩塵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水域的統一其實完全不用那麼大動乾戈的,方式很簡單——就是把他變成自己的獸夫,這樣他同玄淵都是自己的獸夫了,他們的也就是自己的了,輕輕鬆鬆也就統一了,不是嗎?
雖然這過程先要治療好他需要耗費巨大的資源,旁的獸人或許會很在意投入產出但,換做她,完全不是問題。
“可是他現在這副隨時要掛的狀態,真的可以嗎?”
狐卿蹙著眉,一臉不相信,同時也有些擔心自己雌主真的變成實至名歸的冤大頭,放在淩塵身上打量的目光都變的有些不友善起來,惡狠狠地警告道:
“我想你堂堂鮫人王應該不是個小脆皮吧,活,你給我必須活下來,最起碼也要活到幫助玄淵統一了水域,也算給你自己報仇了不是。”
孟瑜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拉著狐卿到他原本的座位上坐好,沒等他張口說話,直接從空間中摘了一個果子塞到他嘴裏,用柔軟的指尖點了點他的嘴巴:
“你的小嘴巴現在就給我做一件事,那就是好好的吃東西。”
別說話了!
可別說了!
她這時候才知道這個傢夥的嘴巴這麼能說的。
做完這些。
她重新折返回了裝淩塵的水池,蹲下身微微傾身認真仔細地打量起了了他,濕漉漉的長發鋪灑健碩優美的胸膛,八塊腹肌肌理分明散發著珍珠般的光澤,猶如精心雕琢而成漂亮的不像話,完美弧度的人魚線給外的誘人,讓人捨不得移開目光。
再向下就是那條漂亮的魚尾,上麵覆蓋著細密的鱗片,自腰際的銀白色漸變成的尾鰭的幽藍,每一片鱗片都像精心打磨過的貝殼,流轉著七彩的熒光,尾鰭薄如蟬翼,邊緣有細碎的裂口,炫彩奪目!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很多鱗片缺失受損,露出了大小不一的傷口,每一道受損的傷口處都溢位了汩汩藍色的血液,看上去格外的淒美。
孟瑜蹙了蹙眉,不忍再看下去,想了想,從自己的空間鈕中取出了一個裝有流光溢彩液體的透明琉璃瓶,開啟一股充滿勃勃生機的能量溢了出來,她傾斜瓶子將一滴滴異植精華液體均勻的撒在了他受傷的尾鰭上麵,輕聲道:
“你要快些好起來。”這樣才能回報自己呀,最好是以身相許的那種。
鮫人耶!那可是她穿越前那個世界傳說級的存在,每次看到玄幻電影,AI合成出來的鮫人她都會因為被驚艷到而收藏起來。
誰能想到穿越一回,鮫人就這樣具象化在了自己的麵前,而且最重要的是比她之前收藏的那些影像,圖片中的鮫人都要震撼漂亮!
完全沒看到她滴落翠綠色液體的時候狐卿那一臉心疼的樣子,很是嫉妒的瞪了淩塵一眼,他可是認得,那可是高階異植凝練出來的精華,隨隨便便一滴都是被瘋搶的存在,她家大方的雌主就那麼輕輕鬆鬆的隨手給他的尾巴倒了一瓶。
這還沒完?
接下來孟瑜又拿出了兩瓶,分別滴在了他**的上身,那張雖然傷痕纍纍,依舊不掩其絕色風華的臉上,甚至連他那受損嚴重僅剩下一半,猶如精靈翅膀的獨屬他們鮫人的尖兒上麵。
而且,他還聽到他家雌主溫柔地道:
“這麼漂亮的耳朵可不能損壞了呀,一定要加倍修復好才行。”
完全不知道她家雌主對那雙耳朵獨特的喜歡,要是知道了他那雙好看的狐狸眸肯定氣的冒火。
全程冥滅和玄淵都沒有發過一眼,一個拿著茶杯矜貴的品茗,隻是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中閃爍著晦澀不明的光芒。
另一個則是姿態看似慵懶,半眯著眸子,將所有的神色都隱藏了起來,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真實的情緒。
狐卿掃了他們一眼,撇了撇嘴,很快注意力又重新轉移回了孟瑜和淩塵的身上。
“咚,咚”
包廂外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就是一道恭敬的聲音:
“尊貴的貴賓,方便進來嗎?拍賣已經結束了,我特意為您們送上我們拍賣場的禮物。”
狐卿起身開門,之後伸手就把禮物接了過來,禮貌性道謝之後就把門給重新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