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孟瑜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抬眼去觀察他的反應。
狐卿因為她的這一停頓整顆心都懸了起來,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看向她的眼神中帶著緊張,忐忑,擔憂......還有一抹微不可察的期盼。
趁著她還沒有再次開口,把懷中的人兒抱的更緊了些,臉頰貼著她的臉頰輕輕的蹭了蹭,嗓音帶著惑人的勾子:
“雌主,我不是你最喜歡的獸夫嗎,你真的忍心要懲罰我嗎?”
他其實很想說這次就不罰了,自己之後一定會剋製的,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否則他真的會殺了自己。
擔心因此會惹得她反感,沒看到還有另外兩名虎視眈眈同自己暗搓搓爭寵的雄性,自己已經犯了這麼大的錯,可不能再讓雌主討厭自己。
“不行哦。”
他沒想到一直寬和縱容他的雌主這次回答的居然是這樣的斬釘截鐵,悄咪咪地撥出一口氣,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得寸進尺說出不受罰的請求。
“雌主,你罰我吧,都是我的錯,是我…”
說著就要起身給她跪下。
見他這副架勢,孟瑜也不忍心再繼續逗他,伸出小手拉住了他,隻不過臉上故作嚴肅的神情依舊沒變,輕咳一聲嚴肅地道:
“好,看在你認錯態度還不錯的份上……”停頓了下目光在他那張即便眼睛紅腫,眼下泛著淡淡的烏青,臉色蒼白,嘴邊長滿了胡茬,不僅妖冶耀世還因為增添了幾分脆弱與滄桑顯得格外魅惑的麵容上,心裏輕嘆了一句:
“唉,妖孽就是妖孽,什麼樣的狀態都好看,不過,最好看的當然是床上動情的時候,尤其是眼尾沁出一滴晶瑩淚珠的時候。”
“咳咳……”
意識到自己的思緒不僅不合時宜的跑偏了,還想了些亂七八糟不該想的,她連忙咳出了聲,以快速回歸當場情境。
“雌主,你怎麼樣?哪裏不舒服,都是我的錯,我該死,你怎麼懲罰我都行。”
“雌主,你感覺怎麼樣?真的是擔心死我了。”
“雌性,你醒了。”
隨著狐卿的聲音落下,緊接著響起了另外兩道擔憂的聲音,隨之兩道高大俊朗氣場強大的身影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第一時間就將擔憂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孟瑜被他們這樣看著,忽然想到自己因為什麼才變成這個樣子,小臉刷一下就紅到了耳根,連忙垂下頭掩蓋住自己現在的尷尬和羞窘,隱藏在被子裏的雙腳尷尬的都快要把精緻奢華的大床給扣穿了。
太尷尬了!
有種瞬間社死的感覺?
看到她這副樣子一直因為太過擔憂她而時刻緊繃的他們,反而是微微的放鬆了一些,眼中閃爍著細碎的笑意。
他們的雌主真的是太可愛了!
狐卿再次感覺到了這兩天如同附骨之蛆般如影相隨的冰冷寒意,他底氣不足的抬眼掃了他們一眼,嘴裏嘀咕了句:
“哼,你們隻會散發冷氣,真當自己是冷氣製造機了?”
孟瑜稍稍平復好自己的情緒朝著他們淡淡一笑:“我沒事,現在很好,不用擔心。”
轉頭看向低著頭輕拉著她的被角,彷彿一個犯錯等待懲罰孩童的狐卿:“罰你這個月都不能踏進我的臥室。”
“轟隆隆……”
狐卿隻覺得被一道雷劈中,把自己劈的外焦裡嫩,呆愣愣的一動不動,彷彿天都塌了,半晌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等他在反應過來時,想要靠著自己特有的魅惑技能,還有他這張時刻都能吸引到雌主目光的臉來讓她降低對自己的懲罰。
哪曾想?
他抬頭看去
好傢夥!
直呼好傢夥!
他那麼漂亮香軟的一個雌主呢?
目光掃過房空空如也,僅剩下他一個喘氣的了。
他再次呆愣在了當場?
半晌
他終於是找回了一點自己離家出走的意識,深呼吸了好幾次,終於是稍稍平復了些,猛然起身邁著大長腿大步流星的就朝著臥室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再次折返回來,如同一個貼貼入微的賢良獸夫般把床鋪整理的乾淨又整潔,連同整個臥室他都重新打掃收整了一遍,目光掃視了一圈,滿意的點了點頭。
做完這些他纔再次邁著逆天的大長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孟瑜的房間。
來到一樓目光看向客廳沒有找尋到孟瑜的身影,他轉身就朝著餐廳走去,還沒靠近就聽到了裏麵傳來的歡聲笑語,還有另外兩個雄性討好獻媚雌主的聲音,他氣得暗暗磨牙,眼中閃過一抹幽深陰暗的光,腳下的步伐加快了些。
來到餐廳他想像往常那樣搶佔先機坐在自己的雌主身邊,沒想到一眼看去,她左右兩邊都已經作被佔了。
不光這樣
就連左右兩邊相連的另外兩個位置也被金寶和另外一株綠植給佔了。
狐卿:“......”
嗬嗬,好,好,真的是好呀,他直接就被氣笑了。
心中的火氣沒出撒他把矛頭對準了那盆被他家雌主越養越精神的綠植上:
“你一株綠植這是想上天啊,還上桌了,你說你上桌有什麼用又不能吃……”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就瞧見金寶盛了一勺咕咕雞湯淋灑在了它的根部。
下一刻
它散發出淡淡的柔光竟然把那勺雞湯給吸收了!
狐卿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感覺這個世界變得對他特別不友好,就連一株綠植都開始逆天了,轉頭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向孟瑜:
“雌主,都欺負我,連一株綠植它都…”
孟瑜真的有些受不了他這副樣子,心不自覺的就軟了一些,柔聲安撫道:
“好啦,不要同一株綠植計較,這麼多好吃的呢,趕緊坐下吃一些吧。”
“雌主,我都這麼可憐了,懲罰能不能?”
孟瑜沒想到這傢夥居然趁機提出這樣的要求,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道:
“不行,懲罰就是懲罰,不會輕易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