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麽了?”梁夢眼睛轉一下,表情露出不解:“我也沒說什麽呀,當初羅妍搶羅碧未婚夫,又沒我們傢什麽事,我沒偏心誰呀。”
羅媛白了她媽一樣,還不承認。
你沒偏心,今天羅碧能這麽對你?家裏人慣著你,縱容你的脾氣,人家不慣著你呀,她和父親都不好為她媽說話,不占理呀!
但凡羅碧無端擠懟她媽,羅媛也說兩句了。
問題是,羅碧的招數簡直就是梁夢慣用的伎倆,一看就沒摻水分,再說,羅碧很多年沒沉下臉來對誰了,羅媛心裏有些打怵。
羅艆看梁夢一眼,繼續開車:“你當初跟得了迷症一樣,維護大房一家子,現在好了,報應了,羅妍搶展暉了。”
梁夢無辜:“我哪有維護大房一家子。”
這是死不承認了,梁夢喜歡推卸責任,從來就沒有錯。
自家人瞭解自家人,羅艆不說話了,說了也是白費口舌,梁夢如果覺得自己性格有問題,就不會這麽多年不改一下脾氣。
“誒?”梁夢想起什麽,問羅媛:“羅妍見到你怎麽說的?跟你道歉了嗎?”
羅媛不想說話:“······”
又來,就是這樣,隻要她媽不愛聽的,就強硬的轉移話題,以前羅媛都不在意的,可是今天羅碧直白的戳破梁夢的小心思,羅媛就留意到了。
真的很令人討厭。
“沒有。”這是她媽,羅媛還是迴答。
“等著她給你道歉。”梁夢叮囑,然後,又對羅艆道:“大哥不給你道歉,別理他,展暉可不是他們可以肖想的。”
“還有,迴去別提去二哥家了。”
梁夢想到什麽說什麽,完美把她的過錯翻篇了,誰都不可以說她,她哪有錯,羅艆和羅媛都點了下頭,聽她的安排。
其實,這些羅碧都猜到了,梁夢一直用這一招如魚得水,怎麽可能就行不通了,在三叔家裏,梁夢早就把每個人的性格摸得透透的了。
到了晚上,羅艆自己又來了一趟自家二哥家,家裏還沒吃飯,關竹婷鍋裏鹵了五彩異獸的翅子,都帶了骨頭,可香了。
羅碧冷著臉,羅艆看了羅碧一眼。
“二哥。”羅艆坐下:“對於大房一家子,你看怎麽辦?”
羅航剛要開口,羅碧走過去:“羅妍有錯嗎?”
羅艆歎氣,心知羅碧如此是因為梁夢當初處事不當:“你三嬸也沒想到羅妍不安分到這程度,搶了一個堂姐的未婚夫不算,還敢惦記展暉,事情出了,我們總得解決。”
羅碧還是用的梁夢的那一招:“又不是多大事。”
對於別人放不下的恨,梁夢不是也輕飄飄一句話,就讓人不計較?你又為什麽計較呀?憋屈也要把這口氣嚥下去。
梁夢不嚥下去,羅碧也要讓梁夢吃了這窩憋氣。
當初梁夢護著大房,關竹婷跟梁夢說道時有多梗得慌,羅碧都要讓梁夢受受這滋味,站著說話不害腰疼,梁夢哪知道別人當時心裏有多難受。
羅艆問羅航:“二哥,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