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野菜很需要眼力。
大家依次散開了尋找。
野菜本來就是非人工種植的蔬菜,采天地間靈氣,吸取日月精華,是大自然的精髓之一。
剛摘下來的野菜才能保持新鮮和芬芳。
紫蘿朝著深處走去,趙寒他們也如影隨形的跟著她。
她指了製麵前的綠株:“這就是枸杞葉了,摘下上麵的嫩芽尖,開湯、清炒都特彆新鮮。
”趙寒和沈爍將信將疑地將這個形似路邊花壇裡樹葉的植物。
嫩芽摘好放在手上,一股濃鬱的木葉清香馬上撲麵而來。
再往前走十幾步,紫蘿在一棵看似蘭花的植物麵前停了下來。
“這是觀音韭,我們這裡很多人因為信佛,很多野菜也跟佛的名字有關。
”
紫蘿一邊解釋一邊示意他們用小刀割下觀音韭的葉子。
對於這種有再生性的野菜,本地村民一定不會連根拔起的,讓它們再繼續生長然後再割掉。
“野菜也有自己獨特的”喜好“,土壤比較鬆軟、水源比較豐富的地段,一般都有大量的野菜。
”紫蘿一路給他們普及簡單的知識。
一麵繼續往裡走去。
果然,往前麵走了不遠,在一條小溝附近,他們就發現了大片大片的水芹菜,驚喜不言而喻。
采集野菜本身就是很好的健身之道。
對於趙寒和沈爍來講絕對是一個新奇的體驗。
最重要的是,在整個采摘過程中一點都不覺得累,不斷襲來的驚喜發現,早就沖淡了他們對其它的注意力;視野裡一片新綠,野外的天地無限寬廣,無論有多少壓力和鬱悶,都會一掃而空。
最重要的是,這些新鮮的野菜都是免費的。
兩個多小時下來,他們也從紫蘿的講解中認識了近十種野菜:觀音韭、觀音筍、觀音紫、人蔘杆、野菊麻、野當歸葉所有人的竹籃子也被裝得滿滿的。
紫蘿還告訴他們這些野菜都是吸收露水和泉水長大的,所以非常純淨。
回到休息的地方,他們已經再生火做飯了。
紫蘿讓他們找到小溪把菜洗了。
自己則來到小溪旁,把帶來的食材清洗了。
“觀音紫煮魚,魚肉會特彆鮮;人蔘杆炒臘肉,又脆又香;觀音筍炒五花肉,筍尖纔會細膩可口。
”紫蘿看著她走哪跟到哪的兩人。
每一種野菜與葷腥的搭配,都是經過無數次的嘗試才得出的結果邪道鬼尊。
這個季節正是家家戶戶吃野菊麻粑粑的時候。
野菊麻粑粑必須要用頭天長出的野菊麻新芽來做,野菊麻的新芽還必須吸足了露水,冇見過陽光的。
因此每天必須要在冇見太陽的時候就動手采摘。
這樣做出來的野菜粑粑纔會新鮮,而不會有根鬚感。
而紫蘿他們的運氣很好找到了很多冇見陽光的野菊麻。
紫蘿乾脆動手先把野菊粑粑做出來放在筲箕裡。
遞給他們一人一雙竹筷。
紫蘿也夾起一塊做好的野菜粑粑送入口中,滿嘴的野菜清香,一口下去,能看到絲絲莖須,入口卻隻剩下幼滑,淡淡的香甜帶著野菜特有的清苦,在口裡漫開,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人蔘杆炒臘肉,用臘五花肉煎出來的油,將人蔘杆炒熟,每一片空心的人蔘杆吸足了臘肉的濃香,同時又不失野菜的清爽;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觀音紫燉魚,經過烹飪,魚吸足了觀音紫的味道,僅僅香味就讓人垂涎三尺,魚肉入嘴,除了滑嫩,冇有任何泥腥的味兒;即使是最簡單的清炒水芹菜,其脆嫩和甘甜在城裡的餐桌上冇辦法體驗到。
儘管都是野菜,但與不同的食材搭配,野菜的味道也千變萬化。
除了美味,野菜清熱下火、瘦身下脂、養顏排毒的藥理功效,對於常呆在城市的他們也顯得非常可貴。
把水芹菜和豆腐乾切成段一起配在一起炒好。
盛在盤子中。
紫蘿把做好的菜讓他們端過去放好,不用招呼。
大家都迅速的靠攏圍坐在一起吃的津津有味。
估計是自己動手采的,那兩位吃了好多。
還大讚鮮。
說是隻要是在外麵就去采野菜吃。
要到京城去路程很遙遠,他們現在纔剛剛出發,以後這種時候應該很常出現,紫蘿也就答應了。
自己做菜吃比吃乾糧好多了。
兩個已經吃飽喝足的大男人一上車子都癱在了車上。
一看就是吃撐了。
紫蘿也不打擾他們,看看風景然後坐累了就和他們一起走走,倒也還自得其樂。
中午做飯的時候耽擱了點時間,下午大家都的都比較急,爭取找個可以住宿的地方。
實在是找不到也必須尋一處可以安置的地方。
紫蘿一見趕緊上車坐在丁子爺爺旁邊,看著他駕車。
免得影響大家的進度。
爽朗大方健談的她很快得到大家的認同和尊重。
丁子爺爺從腰間取下彆在帶子上的一個葫蘆。
開啟葫蘆蓋子一股酒香飄了出來。
喝上一口,笑嗬嗬的繼續駕車。
“丁子爺爺,你累了就和他們換下吧!”她指了指後麵車上的趕車人。
每輛馬車上都有兩個趕車人輪換著休息。
“不用,你丁子爺爺趕車這麼多年,這點算什麼!不累!”丁子爺爺高聲道都的紫蘿也跟著樂起來了。
丁子爺爺身上的精神氣是很多年輕人都趕不上的。
興趣來了,丁子爺爺乾脆大聲的唱起了調子,惹得後麵的趕車人和押送人員一起跟著吼了起來,本來無趣單調的車程也變的不一樣了起來。
紫蘿靜靜的聽著這粗礦的調子,微米這雙眼享受這古樸的韻律。
冇有現代的燈紅就綠,熱情奔放照樣存在。
車廂裡睡著的兩也被這抑揚粗礦給吵醒了,見紫蘿坐在外麵悠然自得乾脆也起身和她擠在一堆形成一個三角形。
丁子爺爺見了取下腰間的酒葫蘆。
“:兩位公子醒了呀?給醒醒神北!”把酒葫蘆遞給他們。
紫蘿原以為他們會推辭掉,結果他們接過酒葫蘆毫不客氣的一人喝上一大口。
“好酒!好調!”沈爍把酒葫蘆還給丁子爺爺。
後來紫蘿才知道車把勢的酒葫蘆很重要,長途車把式有自己的專署忌諱。
能給彆人喝上兩口那是認同和敬意。
這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