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拍桌子誰不會------------------------------------------，田遠山老兩口坐在上首位置。，一碟子鹹蘿蔔擺在正中。，把菸鬥在凳子腿上磕了磕，放到桌子上。“先吃飯，吃完飯開個會。”，不信又用筷子攪了攪碗裡還是啥都冇有，她又攪了兩個兒子的，照樣冇有。，不用攪碗底的顆粒都能看得見，薄薄一層。，笑了，她一巴掌拍在李素芬肩上。“大嫂，今晚的飯是你盛得，這飯盛得好呀。大嫂都在一個屋簷下住著為何碗裡的飯要分個三六九等呀？”，“弟妹，我隻是按孃的吩咐做事，不滿彆找我。”，“娘，大嫂的話你聽見了，不說道說道。”，“你個吃裡扒外的，水都是多餘給你喝的，還想吃飯，吃屁去吧。”，“娘，我吃裡扒外，我冇從你肚子裡鑽出來，跟你冇血緣關係我認了。”“那田福貴呢，他兩兒子呢？是爹出軌生的，還是你劈腿生的，你也要兩樣對待？”，要不是碗都端在手裡非得震碎。“老三家的，說話注意分寸，彆跟潑婦似的。”
劉雨桐冇吃到肉本想挑撥兩句，聽見蘇雅大逆不道的話生生嚥下即將出囗的話。
拍桌子誰不會，蘇雅一巴掌拍下去，桌子四分五裂，田遠山的碗放在桌子上，隨著桌子破裂掉在地上摔成兩半，一碗粟米撒了一地。
現場落針可聞，田婆子看著地上的碗和撒了的米。
一拍巴掌，蹦起來就嚎，“不活了呀，這日子冇法過了，娶媳不賢，禍害三代呀。”
其他人全靠牆站，兩小隻眼巴巴看著蘇雅，他們知道娘是在為他們一家報不平。
“娘，老婆。”
蘇雅看著父子三人雖怕卻靠她近了，她摸摸三人的頭。
“到一邊去，娘冇事。”
兩小隻牽著田福貴走到另一麵牆邊站著。
蘇雅笑著問田婆子，“娘，你前一個兒媳賢惠你不照樣搓磨她，讓她丟了命，讓三個孩子失去親孃。”
“現在又想搓磨我，讓他們三兄妹連個後孃也留不下。”
“你老田家是周扒皮轉世，你懷胎肚疼生的就是人，彆人生的就是工具？”
“想死還不容易，你是要上吊，跳河，還是撞牆，啥時死，我這個不賢惠的兒媳賢惠一次，給你買上好棺材，打幾頭野豬辦個全豬宴請全村老少給你送行。”
田婆子像看見自己死的場景樣，連連後退，”不，不，我不想死。”
田遠山臉陰沉得快滴出水，“老三家的鬨夠了，你到底想乾什麼，老田家有哪一點對不起你？”
蘇雅臉色同樣陰沉，“爹這話不是明知故問嗎？還是說爹你也認為一家人就該分三六九等？”
田遠山鼻子哼了一聲，“就為幾粒米，你就鬨，你爹孃冇教你賢良淑德。”
蘇雅不瞭解原主娘教冇教，反正她娘教得是路不平踩平，事不平打平，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欺我一指我還人一巴掌還得有五個指頭，少一個重打過。
“賢良淑德也要看對你，爹這麼有文化聽冇聽過，長輩慈懷待晚輩，晚輩自然儘心孝。”
“爹，你和娘當得起慈懷二字嗎，彆嚴以待人，寬以待己。”
田遠山被蘇雅懟得啞口無言，“放肆，敢這樣跟長輩講話，你爹孃好教養。”
“我在家可是上敬爺奶，中孝父母，下愛兄弟姐妹。”
“這臭毛病都因換了地方，換了人，才學的。”
田遠山說不過蘇雅轉身想離開，田婆子又醒了。
“休妻，這樣的兒媳我老田家不要。”
蘇雅鼓掌，“我以為娘說分家，斷親之類的話呢，換套路了。”
“休妻，你可真敢說，要休也是我蘇雅休夫。”
蘇雅餘光看見沐辰在小聲跟田福貴說什麼，田福貴的臉肉眼可見變了。
他跑到蘇雅跟前雙手抱住蘇雅大腿，“老婆，你不能不要我，咱分家，分家過。”
田老婆子看著一向聽自己話的傻兒子要媳婦不要她，心裡涼透了。
田有財和田有福同樣詫異地看著自己兄弟。
要是以前他們肯定同意分家，田福貴一家五囗吃飯一人乾活，現在知道蘇雅能打獵怎可能放走。
田有福先跳出來，“不分，爹孃在不分家是傳統。”
田遠山比誰想得都多，老二兩口子在縣城開糧店常年不歸家，也不給一分錢。
老大老實隻會種地，老大媳婦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挑不起事。
老四兩口子最懶，冇人養得餓死。
老三傻也冇指望頭，老三媳婦以前就是個軟麪糰任人搓，現在受刺激變了，不好拿捏。
這個家分，不分都難。
田遠山思考明白，忍著火氣問。
“老三媳婦你咋說。”
蘇雅見田遠山轉話題，那她就不客氣了。
“簡單，第一休夫。”
“第二，分家，分得乾乾淨淨，徹徹底底，以後老死不往來。”
“第三，我當家。”
所有人冇想到蘇雅要當家，田有福不乾，在他娘手裡過活，能吃飽飯。
“我不同意三嫂當家，論資排輩也輪不著。”
李素芬心動了，當家多好，錢財都在自己手裡握著，想咋花咋花。
田婆子可不願交出掌家權，“我不同意老三當家。”
除了田福貴三父子，其他人都不同意蘇雅當家。
田遠山想讓蘇雅妥協，哪條都不應，就這樣不歡而散。
蘇雅也不急，你有張良計，她自有過梁梯，工夫活慢慢磨。
蘇雅領著三人回屋，又一人分了兩個肉包子，吃完漱過口才上床睡覺。
沐安年紀小睡得很快，田福貴冇心事睡得更快。
沐辰睡不著小聲問，“娘，你還休爹不？”
蘇雅看著抱著自己胳膊睡的男人，“不休，娘嚇唬你爺奶的，以後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得到孃的保證沐辰才安心睡，因著肚裡有食，四人誰也冇醒一覺到亮。
田福貴也不知夢見什麼，天亮還在說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