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神秘人三三兩兩地到來。
王凡看著那些人走進來,有的穿著長衫,有的穿著短褂,還有個把穿著西裝,看著不倫不類。
他們彼此之間不怎麼打招呼,各自找位置坐下,偶爾低聲交談幾句。
當時間來到夏國晚上9點整時。
無敵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老大,根據這兩天對整個師團的監控。
再加上前兩次和這次集會人員的比對,劉青山師團裡那六十一個神秘人,現在全到齊了,一個不落。”
“行,按計劃動手。”
王凡的位置就在會議室靠門口的地方,當然,是躲在空間裏。
他看著外麵那些人,心裏琢磨:
“這幫傢夥,到底什麼來路?
說是軍人吧,沒那股殺氣。
倒像是搞科研的研究員,一個個說話文縐縐的。
同一時間,二百個空間助手機械人在兵營各處憑空出現。
他們穿著黑色作戰服,落地無聲。
每個機械人手裏都帶著幾個小玩意兒——機械瓢蟲。
比黃豆還小,金屬外殼,翅膀振動起來沒有一點聲音。
瓢蟲被放出去,悄無聲息地飛向兵營的各個角落。
明哨、暗哨、巡邏隊、流動哨。
機械瓢蟲落在他們脖頸上,細針刺入,麻醉劑注入,一秒見效。
一個接一個倒下,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
那些士兵像是突然困極了似的,身子一軟,歪倒在地。
緊接著,空間助手們摸到一個個野戰營帳邊上,開啟冒著麻醉氣體的金屬罐,掀開營帳一角,輕輕塞進去。
罐子裏噴出的麻醉氣體無色無味,順著氣流瀰漫開來。
營帳裏頭傳來幾聲輕微的咳嗽,然後就沒動靜了。
現在劉青山的部隊,還沒有固定的兵營駐地。
他和手下的士兵,還都住在巨大的野戰營帳中。
王凡看著這些帳篷和裝備就來氣,這些可都是他真金白銀,從現代時空帶過來的。
十八分鐘後,二百個空間助手機械人完成任務,悄無聲息地撤了回來。
他們在距離會議室六百米的位置散開,形成一個包圍圈,每個人手裏端著全自動步槍,槍口指向會議室的方向。
此時會議室裡的神秘人正聊得熱鬧。
經過前兩天的觀察,王凡知道他們每次集會都會持續一到兩個小時。
這幫人像是在交流什麼經驗,時不時有人站起來,手裏比劃著,嘴裏念念有詞。
下一刻,王凡憑空出現在會議室最裏麵的講台上。
他穿著那身督軍服,筆挺挺地站在那兒,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帶著股威嚴。
那個跟劉青山接觸過的神秘人頭目,此時就站在講台邊上。
正側著身子跟旁邊的人說話,壓根沒注意到台上突然多了個人。
王凡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警惕。
他掃了一眼台下,心裏忍不住吐槽:
“這幫人,警惕性也太差了吧?
一個大活人憑空冒出來,竟然沒有個人發現?
他豎起耳朵聽了聽,隱約捕捉到一些對話片段:
“……今天那個士兵,我用XX話術試探了一下,效果還行……”
“……藥劑配比再調整一下,現在的劑量太大,容易留下痕跡……”
王凡聽明白了。
這幫人是在研究用話術、用藥劑進行洗腦催眠試驗。
他嘴角勾了勾,右手從腰後摸出那把沙漠之鷹——銀白色的槍身,又大又沉,握在手裏分量十足。
左手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煙,點著,慢悠悠地抽了一口。
“轟轟!”
兩聲槍響炸開,震得會議室裡的氣油燈都晃了晃。
六十一個人齊刷刷抬頭,目光全集中在講台上。
王凡舉著槍,槍口斜向上方,保持著射擊後的姿勢。
煙霧從槍口裊裊升起,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點虛幻。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台下這幫人,嘴裏吐出一口煙。
台下安靜了兩秒,然後“嗡”的一聲炸了鍋。
“王凡!”
“是王督軍!”
“他怎麼在這兒?”
這些人,對王凡的軍隊,進行過深入研究,對王凡本人更是多方打探。
可王凡行蹤不定,神出鬼沒,他們根本摸不著規律。
但樣貌,那是再熟悉不過——現在整個東山省,乃至整個夏國。
隻要你接觸過精美的第二代東州貨幣,上麵就印著王凡的頭像。
活生生的王凡就站在眼前,不是畫像,不是報紙上的照片,是真的。
有人開始掏槍,有人轉身往門口沖,有人直接撲向窗戶,手忙腳亂地往外翻。
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喊叫聲、腳步聲、混成一片。
那個神秘人頭目離講台最近,反應也最快。
他臉上閃過一剎那的驚恐,身體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手在身前胡亂揮舞——好像是在調整平衡。
其實是藉機,灑出了一把無色無味的致幻劑。
粉末飄飄揚揚,向著王凡的方向落去。
王凡似乎沒察覺,仍然站在那兒抽煙,看著台下亂成一團的人。
頭目一邊裝作惶恐的樣子,一邊拉著剛纔跟自己說話的人擋在身前。
右手悄悄伸進腰間,摸出手槍,槍口從身前人的腋下探出。
“啪啪啪!”
三聲槍響幾乎連成一片。
子彈直奔王凡胸口和麪門。
王凡好像真的被致幻劑影響了,槍響的那一刻,他沒有任何躲避的動作。
胸口爆出兩朵血花,左臉頰也被擊中,炸開一個小洞。
他眼睛圓睜,嘴巴微張,身體向後微仰,然後——就那麼直挺挺地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大意了……”
王凡腦子裏閃過最後一個念頭,然後表情凝固了。
神秘人頭目也愣住了。
他握著槍的手微微發抖,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就這麼簡單?
耗費大量人力、物力、財力,想了無數辦法,想要控製或者除掉的一方霸主,就這麼被自己三槍撂倒了?
他使勁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也中了自己的致幻劑。
沒有猶豫,他飛快地伸手入懷,摸出一個小瓷瓶,開啟瓶塞,對著鼻孔猛吸了兩下。
清涼的氣流衝進鼻腔,頭腦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再看講台——王凡還站在那兒,胸口和臉上的洞黑乎乎的,眼神已經渙散。
屋裏那些還沒跑出去的人也都定住了,一個個握著武器,獃獃地看著講台上那個中槍不倒的身影。
十秒鐘過去了。
王凡仍然站著。
神秘人頭目壯著膽子往前走了一步,其他人也慢慢圍攏過來,想要近距離看看這個傳說中的督軍——明明中槍了,為什麼還不倒下?
突然,異變陡生。
王凡的屍體開始扭曲。
那不是人該有的扭曲。
脖子先是往旁邊歪,然後越歪越厲害,最後整個腦袋竟然一百八十度折到了背後,臉朝天。
身體向前傾倒,雙手撐地,雙腿也彎曲著撐住地麵。
“督軍服”四分五裂,從身體兩側又伸出四條腿——那是真正的腿,黑色的,長滿絨毛,關節反向彎曲。
整個人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黑色蜘蛛。
人臉還在,但已經扭曲變形。
台下的人徹底炸了。
“啊——”
尖叫聲刺破夜空。
槍聲四起,子彈打在蜘蛛身上,像是打在皮革上,發出“噗噗”的悶響,彈頭紛紛彈開。
蜘蛛毫不在意,八條腿交替邁動,開始在牆壁和地麵之間快速爬行。
它爬過的地方,留下一個個圓孔。
頭目頭皮發麻,推開身邊慌亂的人,轉身就往窗戶跑。
身後傳來慘叫聲,他回頭瞥了一眼——蜘蛛正追上一個跑得慢的。
身上竄出肉眼可見的電弧,那人渾身顫抖,頭髮根根豎起,抽搐不止。
蜘蛛沒有停留,繼續追向下一個。
電弧閃爍,一個接一個中招。
但都隻是抽搐,沒有致命。
頭目跳出窗戶,落地時踉蹌了一下,爬起來頭也不回地跑。
身後會議室裡慘叫聲、槍聲、桌椅翻倒聲混成一片。
他跑出幾十米,回頭一看——蜘蛛已經從窗戶裡爬出來了,順著牆壁爬上屋頂,蹲在最高處盯著下麵四散逃跑的人。
頭目不敢多看,轉身繼續跑。
他要去劉青山的師部,那裏有兵,有槍,隻要能跑進去就安全了。
跑出三百米,迎麵撞上幾個人,正是第一波跑出來的同夥。
但他們怎麼往回跑?
頭目心裏一緊,放慢腳步,向前看去。
月光下,前方隱約站著一個人影。
再近一點,看清了——黑色作戰服,手裏端著沒見過的步槍,臉部反射著銀白色的金屬光澤。
傀儡機械人。
東山省王凡的招牌兵種。
頭目心裏“咯噔”一下。
“這可怎麼辦?”頭目放慢了前進的速度,想要試探一下對麵的反應。
對麵槍口一抬,“嗒嗒嗒”,一個短點射。
一串子彈打在他腳前的地麵上,濺起幾縷青煙。
頭目嚥了口唾沫,隻能轉身往回跑。
六百米距離,跑個來回用不了多少時間。
當他跑回會議室前的空地時,其他人也陸續被逼回來了。
六十一個人聚成一堆,擠在空地上,前麵是慢慢逼近的武裝機械人,後麵是蹲在屋頂上的巨型蜘蛛。
沒有人敢動。
那些機械人越走越近,在距離十米的地方停下,槍口齊刷刷對準人群。
“所有人聽著,將你們手裏的武器全部扔出人群。
現在!立刻!”
冰冷的金屬聲音從四麵八方響起,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心上。
頭目躲在人群中間,偷偷觀察四周。
包圍圈很嚴密,幾乎沒有死角。
他心裏的疑問越來越多:兵營裡一個師的兵力,難道全都被放倒了?
四周靜悄悄的,他不敢想下去。
月光照在那些機械人的金屬臉上,反射出冷冷的白光。
蹲在屋頂的蜘蛛動了動,八條腿在瓦片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人群裡有人崩潰了,哭喊著把手槍扔出去。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跟著扔,手槍、匕首、小瓷瓶,稀裡嘩啦扔了一地。
頭目也把手槍扔出去,眼睛卻四處亂轉,想找個機會逃跑。
可四周被圍得鐵桶似的,往哪兒跑?
他縮在人群裡,心裏暗暗叫苦:
“這他孃的到底是什麼情況?王凡到底是人是鬼?那隻蜘蛛又是怎麼回事?”
疑問一個接一個冒出來,卻沒有一個能解答。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