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日，眾人陸續離開會所。臨行前，他們分別在會所預存了100萬到500萬不等金額的龍國幣。
100萬是東升存的，他還特意拉著老譚、傑子幾人統一了金額。王凡明白東升的心思——怕哥幾個因為和他的關係，在消費上產生不必要的顧慮。
王凡讓無敵以某基金會的名義預存了6666萬龍國幣，今後家人親友的消費就從這裏支出。
當晚，王凡接到了侯靖川的電話：“王凡，會所我預訂一週。幾位老人家想到你那兒住幾天。服務員和安保人員我這邊出，哪天方便讓他們先過去熟悉環境？”
“侯哥，明天就可以過來，會所目前沒有任何預訂。”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王凡結束通話電話後直接去找花姐安排相關事宜。
第二天淩晨五點，整個溫泉民宿還籠罩在夜色中。一支由十輛旅遊大巴組成的車隊悄然停在會所前的停車場。
“下車集合！”一聲令下，男男女女迅速下車。無人交談，隻聽見整齊的跑動聲。不到十分鐘，六百餘人已列成一個橫平豎直的方陣。
侯靖川對剛剛被叫醒、還帶著睡意的王凡說：“我的人都到了，接下來需要你配合。”
王凡打著哈欠點上一支煙，伸手指了指侯靖川：“侯哥，你真行！天還沒亮就弄來這麼多人，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王凡，具體時間我真沒法提前說，你得理解。”
“打住，我也不想聽解釋。後麵的事讓無敵跟你對接吧。”王凡朝無敵點點頭。
無敵隨即上前：“侯總，稍後會有十台機械人管家配合你們工作。有任何問題可以直接詢問，它們會帶你們熟悉會所各處。
目前會所內的人員還需要三十分鐘才能全部撤出。”
“好的，多謝！”侯靖川轉頭對帶隊的一名男子說，“現在把人員分成兩部分，一部分負責會所內部，一部分負責外圍。剛才來的那條路，安排人進行管製。”
說完他又看向王凡：“老弟，直通會所經過掛壁隧道的整條路現在就需要管製。給你添麻煩了，能理解吧？”
王凡抽著煙擺擺手：“隻要你把地方上的事搞定，就算把整個山穀管製了，我都沒意見。溫泉民宿對外區域今天關不關？”
“暫時不用，等老人家們來之前再關就行。”
說話間，一隊機械人走了過來。它們唯一的特別之處是眼睛沒有做掩飾，泛著微弱的紅光，但麵板、穿著打扮與常人無異。
會所所有員工放假，工資照發，上班時間另行通知。這訊息讓溫泉民宿對外區域的員工羨慕不已。
連續兩天，侯靖川的人將會所裡裡外外查了個遍，連房梁都沒放過。王凡任由他們發揮。
又過了五天，對外區域也放假了，整個山穀進入管製狀態。
次日上午十點，警車開道，一列紅旗轎車駛入掛壁隧道。每個通風采光的側視窗都有人員值守。
此時山間植物已落葉殆盡，前些日子下的一場小雪，還在背陰的山坡上留下薄薄一層白色。
車隊在山巒間快速穿行。半小時後，駛入會所停車場。之前運送人員的大巴首尾相連，停在停車場邊緣，將東南兩麵圍住。北麵是一排軍用帳篷。從空中俯瞰，帳篷和大巴圍成一個“凵”字形。（“凵”讀作kǎn，是“坎”的古字，表示坑或凹陷的地方）
王凡帶著花姐和侯靖川等在會所大門外，將下車的老人一位位迎入室內。
會所內外堪稱兩個季節——裏麵明顯暖和許多。這得益於最初的設計：利用天然溫泉優勢，在整個區域地下和牆內鋪設了獨立的加熱管道。
溫泉水經二次加溫後迴圈流動，確保區域性空間溫度適宜。各個院落裡還有露天溫泉池，池邊熱氣裊裊。
老人們看著會所內隨處可見的綠意，紛紛點頭表示王凡用心了。
王凡陪他們在淩雲閣用了午餐。這頓飯他吃得小心翼翼，生怕被老人們套出什麼難以解釋的話。飯後，他趕緊帶著花姐溜了。
“誰愛伺候誰伺候！”王凡心想。為穩妥起見，他帶著花姐全家離開溫泉民宿，直奔多倫花姐的老姑家，將會所完全交給侯靖川，由機械人管家協助運營。
與此同時，網際網路各大平台開始鋪天蓋地推送減脂代餐的廣告。
一些當紅主播現身說法，將Nuvia“諾薇雅”捧上了天。
某女網紅在視訊中動情講述：“當Nuvia進入我的生活，所有關於減脂的焦慮都被重新定義。它的安全感像一份透明承諾——配方表乾淨得如同實驗室誓言，不含任何令人不安的新增，隻通過精確計算的營養成分，向身體傳遞正確的代謝訊號。
奇蹟從第三天開始。身體彷彿被無形之手輕柔重塑，每天醒來都能感受到輪廓的微妙變化。清晨，它是喚醒代謝的第一縷光；午間，它是專註工作的能量源泉；夜晚，它是溫柔飽腹的擁抱。
如今，諾薇雅已成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夥伴，一件看不見的塑身衣，時刻提醒我：最美的蛻變從不需要聲嘶力竭，隻需安全而持續地融入每一日的呼吸。”
王凡躺在賓館床上，瀏覽了幾個國內外知名網站，看到推送的廣告文案大同小異，滿意地點了點頭。
“聯絡東傑商貿，把廣告推廣力度再加大，最好全網覆蓋。”他對無敵說。
“老大，您打算追加多少資金？”
“你根據市場反饋來定。”
此時工廠裡的三條生產線已開始滿負荷運轉。負責維護的機械人時刻監控著裝置狀態。停車場裏，十幾輛運送原料的集裝箱貨車正排隊卸貨。
“無敵，現在減脂代餐用的什麼原料？”
“老大，今年本地冬儲白菜大豐收，優質白菜每斤四到六毛。有些地區因運輸和規模問題滯銷，最低收購價才九分錢。我們按每斤兩毛的價格在當地收購，雇車運輸。
胡蘿蔔在本地也是產量過剩，收購價格也很低。我們也持續收購。
現在正值川省柑橘類水果銷售旺季，‘榨汁果’或‘罐頭果’價格在兩毛到五毛之間。蜜柑尾貨低至幾毛錢，甚至可以按筐計價——三塊錢一筐。
我們正在大量採購，囤在租賃的倉庫裡。一部分走物流運輸打掩護，大部分由空間助手收進空間。
我現在隨時關注全國主要農作物產區。哪裏出現過剩滯銷，我們就派人去收購，由我們負責運輸。反正存進空間總比爛在地裡強，種植戶也能收回部分成本。”
“很好，就按這個模式執行。咱們銷售點的備貨情況如何？”
“初期一部分也走物流運輸，大部分由空間助手運送。後期再完全交給專業物流公司，保證手續齊全。花國銷售的減脂代餐已通過國際快遞先一步運走，絕對不會耽誤和國內同步開售。”
王凡通過定位標記檢視在花國忙著準備開業的張娜。她正自信滿滿地指揮僱員佈置店麵，甚至還聘了專業人士對店員進行話術培訓。
王凡滿心期待著減脂代餐正式上市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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