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微醺，已是晚上十點多王凡不想動了。他擺了擺手，語氣隨意的說：“無敵，明天再去檢視那艘無人機航母吧，今晚就在督軍府歇下了。”
話音剛落，一道白光驟然閃現，王凡的身影已從原地消失，下一瞬便穩穩出現在督軍府主臥的床邊。無敵去外麵傳話：“督軍回來了，今晚留宿府中，小蘭和小翠準備起居事宜。”
不多時，小蘭與小翠便小跑著趕往浴室。兩人熟練地開啟熱水閥門，熱水汩汩流入寬大的漢白玉浴池，氤氳的熱氣迅速瀰漫開來。她們又備好洗漱用具、柔軟的浴巾與換洗衣物，一切井然有序。
王凡泡在溫熱的水中徹底放鬆，熱水包裹著身體，驅散了酒意。像這樣半夜憑空出現、回府的情形，在督軍府早已司空見慣，小蘭和小翠早已習以為常從不多問。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餐廳。王凡坐在紅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點——熱騰騰的豆漿、酥脆的油條、幾樣精緻小菜，皆是他平日最愛。
管家劉宏恭敬地站在一旁，低聲彙報著府中近來的事務：賬目收支、僕役排程、庭院修繕……事無巨細，條理分明。
小翠在一旁添茶，目光不經意掃過王凡神情，見他麵色舒展，心情似是不錯，便悄悄伸手在小蘭背後輕輕戳了戳，示意她開口。這細微動作自然逃不過王凡敏銳的感知。
“小翠，”他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兩人，“鬼鬼祟祟的，有事就說。”
小翠頓時臉一紅，低下頭不敢言語。還是小蘭咬了咬唇，鼓起勇氣上前一步，雙膝一軟便跪了下來：“老爺！我和小翠……想進學堂讀書。”
王凡微微一怔，隨即挑眉：“哦？說說看，為什麼突然想上學？”
小翠也跟著跪下，聲音細若蚊蚋：“老爺……我們……隻會沏茶倒水，認的字也沒幾個。看著您日理萬機，我們卻幫不上什麼忙。我們不想一輩子隻是個丫鬟，想學點本事，能為您分憂。”
小蘭接著道：“是啊老爺，我們不想就這麼蝸居在府裡，一輩子原地踏步。哪怕隻能做些文書、記賬、傳令的事，也比現在強。”
王凡靜靜聽著，目光在兩人臉上緩緩掃過。他沉默片刻，忽然一笑：“好，有這份心，很好。”
他站起身，踱了兩步，語氣變得鄭重：“這樣，你們先去學堂讀書識字，等基礎打牢了，再決定學什麼專長來助我。府裡的雜務，你們也不必再做了，重新招幾個下人頂替。劉管家——”
“在。”劉宏立刻應聲。
“去把小蘭和小翠的賣身契找出來，當著她們的麵燒了。從今往後，她們是自由人。願意留在府裡做事，就還住原來的屋子，工錢照發，就當是我資助你們求學了。”
此言一出，兩女頓時淚如雨下，連連磕頭：“謝謝老爺！謝謝老爺開恩！”
“快起來，”王凡皺眉，“我不喜歡這套。你們若真想謝我，就好好讀書，將來用真本事回報我，比磕一萬次頭都強。”
他朝劉宏使了個眼色，劉宏立刻上前將兩人扶起。兩個丫頭破涕為笑，臉上還掛著淚珠，卻已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
她們蹦跳著跑到王凡身後，一個給他揉肩，一個輕輕捶背滿是真摯。
王凡閉目享受著這份溫情。雖然後宅眾人對他的忠誠度早已達到百分之百，但他始終未對小蘭與小翠進行深度乾預，僅給予了百分之五十的身體強化，以增強她們的體魄與反應力。
他信奉的是：真正的忠誠，源於真心，而非控製。
用罷早餐，王凡起身前往乾船塢。
遠遠望去，那艘無人機航母如同一座鋼鐵巨山，靜靜臥在船台上，氣勢恢宏。王凡走近，伸手撫上船體，指尖傳來冰冷而堅實的觸感。
“無敵，幾點能下水？”他沉聲問道。
“老大，就等您下令，隨時可以。”
“走，上船。”
白光一閃，王凡已立於航母甲板之上。他環顧四周，腳下一跺，堅實感從腳底直傳心頭。這艘龐然大物就是他未來佈局的起點。
“開始吧。”他下令。
剎那間，乾船塢四周的閘門緩緩開啟，海水如巨獸之口，洶湧灌入。嘩嘩的水聲回蕩在空曠的船塢中，彷彿戰鼓擂動。
“無敵，這航母現在什麼引數？”王凡問道。
“老大，經過全麵改造，排水量已達5.6萬噸。原始的蒸汽輪機已被小型核反應堆取代，動力更強勁，續航近乎無限。由於是無人機專用航母，操作人員大幅減少，因此拆除了大部分居住艙與生活設施，騰出空間改建為大型機庫。”
“上層建築也已拆除，艦橋與甲板麵積擴大，採用全電磁彈射係統，可高效起降無人機。整艦長210米，寬30米，高17.8米，吃水11米，最高航速28節，可搭載160架各型無人戰機。”
說話間，海水仍在持續注入，但水位上升極緩。
“怎麼水位變化這麼慢？”王凡皺眉。
“老大，注滿整個船塢最快也要10到13小時，剛才那點水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那帶我四處看看。”
王凡在甲板上緩步前行，忽然他注意到甲板兩側邊緣向內約兩米處，分佈著多個長方形凹槽，尺寸約為50×100厘米。
“這些凹槽是做什麼用的？”
無敵說道：“這些是模組化武器係統的固定槽。”無敵解釋道，“可快速安裝各類防禦或攻擊性武器，實現即插即用。”
“有實物嗎？裝一個我看看。”
“馬上安排。”
話音未落，白光閃現，一個銀白色、未覆模擬麵板的機械人憑空出現——正是空間助手。
它抬手一揮，甲板上浮現出一個3米長、2米寬、4米高的金屬長方體。長方體底部緩緩伸出四排小輪，自行移動至甲板邊緣的一處凹槽上方。
長方體前後左右自動微調，直至對準凹槽。隨即，兩條寬50厘米、長100厘米的金屬固定銷從底部伸出，緩緩插入凹槽。當抵達底部時，一聲清脆的“哢”響，機關鎖死。
緊接著，長方體開始緩緩下降，輪子收入體內，底部與甲板嚴絲合縫，毫無縫隙。下一瞬，金屬外殼如活物般扭曲變形，短短幾秒，一座多管機炮赫然矗立！
“嗚——嗚——”炮管開始旋轉預熱，發出低沉的嗡鳴。
與此同時，空間助手揮手間，十架翼展4米、呈三角形單翼設計的螺旋槳無人機騰空而起，魚貫飛向遠方高空，迅速爬升。
“老大，”無敵道，“稍後這些無人機會模擬一次對航母的進攻，您可親自檢驗我們的防禦係統。”
王凡點燃一支煙，目光如炬，凝視著海天交界處。
片刻後，遠方高空出現十個黑點，正以極快速度逼近。
警報聲驟然響起！
十架無人機迅速分兵兩路：五架俯衝而下，貼著海麵低空突進；另五架則保持高空，直撲航母而來。
就在此時，甲板另一側又一道白光閃現，一個立方體裝置迅速移動至凹槽，定位、鎖定、變形——眨眼間，一座防空導彈發射倉就位！倉口防護蓋“砰砰砰”接連彈開，露出內部整齊排列的導彈陣列。
“老大，”無敵介紹道，“這座垂直發射係統內建36枚防空導彈，採用先進位製導技術。以當前時空的科技水平，沒有任何飛行器能逃過它的鎖定與打擊。”
話音未落，五枚導彈依次升空，騰空後發動機瞬間點火，尾部噴出橘紅色火焰，隨即轉為幽藍，劃破長空，直撲高空目標。
導彈在接近無人機時精準自爆，衝擊波裹挾著密集彈珠與碎片，如一張死亡之網鋪開——五架無人機瞬間化為漫天殘骸。
王凡轉頭，隻見另五架低空突防的無人機已逼近至極近距離，正氣勢洶洶撲來。
此時，多管機炮炮口已傾斜向下，微調姿態。
“嗚嗚嗚——”炮聲轟鳴，炮口噴吐火舌，子彈如蜂群般傾瀉而出，形成一片密集彈幕。五架無人機毫無懸念地撞入其中，瞬間解體，碎片如雨灑落海麵。
“無敵，幹得漂亮！”王凡贊道，模組化武器從安裝到開火，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反應速度極快！
“老大，這模組化係統最大的優勢就是靈活。”無敵得意道，“戰時可根據敵情隨時更換武器：電磁軌道炮、魚雷發射器、深水炸彈、鐳射防禦係統……隻要您擁有，皆可快速部署。”
王凡點頭，忽然又問：“等等，剛才那機炮打了那麼多子彈，怎麼沒見彈殼？按理說，這種高射速武器，彈殼應該像下雨一樣灑落才對。”
“老大，”無敵解釋，“我們現在大量採用無殼彈藥。就是將發射藥用高能黏合劑壓成固體葯柱，彈頭與底火直接嵌在兩端。發射時整個葯柱完全燃燒，幾乎無殘留。”
“與傳統彈藥相比，優勢有三：一是重量輕，單發僅為傳統彈的五分之一；二是體積小，無金屬彈殼，更易儲存與供彈；三是結構簡化，省去了退殼機構，武器設計更緊湊可靠。”
王凡走到機炮旁，伸手撫過外露的供彈導軌，隻見其中壓滿了粗大的20毫米炮彈。
“這些炮彈都什麼功能？”他問。
無敵說道：“這些20毫米口徑的炮彈，射速每分鐘數千發專門用於攔截突襲目標和近距離防禦。
彈頭通過不同顏色塗裝表明其不同功能，比如
“彈頭紅色為燃燒彈，可引燃目標；黑色為穿甲彈，專破裝甲；綠色為曳光彈，用於彈道指示；白色為瞬爆彈，觸即炸；紫色則是穿甲燃燒曳光彈，三效合一，威力最強。”
“不錯！”王凡滿意點頭，“走，去艦橋看看。”
途中特意在電磁彈射器處駐足觀察片刻，來到艦橋下通過樓梯登上了艦橋頂層。
與空艇的封閉式駕駛艙不同，此處四麵皆為高強度防彈玻璃，視野開闊，海天盡收眼底。內部佈滿各類顯示屏與操控台，雖數量繁多，卻因空間充足而不顯擁擠。
王凡拿起高倍望遠鏡，掃視遠處海麵，卻覺索然無味。這艘航母尚未入水，真正的試航與實戰演練，還需等待。
“無敵，”他收起望遠鏡，“帶我在航母內部再仔細轉轉。”
於是，在無敵的引導下，王凡深入艦體內部，逐一檢視機庫、反應堆艙、彈藥庫等關鍵區域。兩人足足巡查了3個小時，王凡對整體設計與施工質量很是滿意。
眼看航母注水尚需數小時，王凡便聯絡二姐夫叫上他那幾個朋友，去混凝壹號製造廠的選址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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