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躺在充氣床上，等著光點相繼朝著不同方向移動，隨便點了一個光點，畫麵放大，機艙裡看得清清楚楚。
“無敵，這些標記停止移動後，你告訴我一下可以嗎？”
“老闆沒問題。”
王凡默唸東生，一個光點自動放大，看到東生和傑子倆人跟著中介公司的人在看房。索性穿到了靈化縣當鋪。
“夥計唐管事在不在？”
“王先生好，管事在後麵，我這就去叫，你稍等。”
坐在椅子上，翹著腿，點燃一根香煙，吞雲吐霧。
“王先生你可來了，”
“唐管事最近生意可好？”
“托您的福，懷錶都賣完了，不知您住哪裏正犯愁呢。”
王凡給唐管事一根煙，點燃香煙問到：
“這麼快就賣完了？”
“我們當鋪從省到縣，所有大城市都有分店，通過電報還有信鴿傳遞資訊。”
“您提供的懷錶，第一時間就成了我們當鋪最好的商品，直接就分散到其它當鋪去了。我隻留了十塊，這幾天也賣完了。”
“其它分店還在催要，您看能不能再提供點。”
“唐管事您容我想想。”
抽著煙，喝著茶水我也不說話。
“王，不現在應該叫您王老闆，我們可以加錢，王老闆您看怎麼樣？
“唐管事這款懷錶在龍國可是獨一無二，我還準備到其它城鎮發展幾個銷售點，把貨都給你，這不是壟斷了嗎？”
“我叫您王老闆，您上次報價80銀元，我這次給你提到95銀元怎麼樣？”您有多少我們都要了。”
“這樣啊！100銀元我現在手裏還有三百塊，但要過兩天纔能有貨。”
“成！那就100銀元一塊，我也要時間籌備一下資金。
王老闆，您手裏的打火機有貨嗎？”
“你想買打火機，五十個銅元，和這個相似但沒這個好，你要嗎？
唐管事拿過zippo打火機看了看，把玩了一下，又點了一根煙。
“您先給我兩百個，我試試，賣的好我再增加數量。”
“那你準備錢吧，最好大部分換成黃金。過幾天我給你送來。”
唐管事心裏大石落地，請王凡去酒樓吃飯，點了六菜一湯，當中還找了個小姑娘唱小曲，咿呀呀的挺有意思，賞了幾個銅元小姑娘挺高興。
“唐管事，我想開個商貿公司，您給指點一下怎麼個章程？”
“王老闆，開商貿公司需要滿足一些條件才成，如果您允許我們盛京參上一股，那就簡單了。”
“那您講講，”
“必須有場地，還要有一定的擔保，驗資等一係列東西，如果盛京參股，那就簡單多了。
您隻需提供場地，其他的事情就交給盛京來辦理。不知道王老闆能出讓多少股份呢？
\"這家貿易公司所有的商品由我提供，其他方麵我都不參與，我們按照二八分成的比例分配股份，我佔八成。\"
“不知王老闆還能提供什麼商品？”
唐管事，我有能力從南洋運送您所需要的任何商品，品質絕對更勝一籌，價格也更為實惠。”
“好的，我回去上報，看看大老闆是否同意這個股份比例。我敬您一杯，祝我們的合作順利。乾杯，乾杯。”
下午唐管事帶王凡去了一趟牙行，用八百銀元買了一個五進的宅子。
從傭工介紹所找了一個管家和兩個傭人，之前在不同的主家乾過，因主家變故而沒了營生。
管家四十餘歲，姓劉名宏，相貌端正，言談舉止亦十分沉穩。
“老爺，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會管好宅子裏的瑣事，您大可放心在外經營。”
“劉管家，好好乾，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你月錢六十銅元，小翠和小蘭月錢每人二十銅元。
兩個年輕的傭人，一個十六歲，另一個十七歲。
原主家給十六的起名叫小翠，十七的叫小蘭，王凡也就沒改，直接這麼叫了。
來到自己五進的宅子，每個房間都看了看。
“劉管家，這些錢你先拿著。”
說著開啟劉管家提著的皮箱，拿出三百銀元。
“安排小翠她們把裡裡外外，打掃打掃，缺什麼就買，有修補的地方就去僱人。對了你再找個賬房先生，把支出記清楚。
小翠和小蘭，你們倆要認真幹活，不要急著打掃，累了就休息，我暫時不住這裏。”
轉頭又看向劉管家。
“好的老爺，您放心去忙，我會安排好的。”
劉管家把王凡送出宅子，看著消失在路口的身影，轉頭關上了大門。
回到周村，人很多，村口還有很多做小買賣的。
這是什麼情況？有村民認出了王凡，通知村長，一會兒村長過來了。
“王老闆您回來了！”
“村子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多人，還有做買賣的？
“這裏亂，你隨我進村，到我家再和您細說。”
客廳落座，村長給王凡倒好茶說到：
“為了建圍牆和平整土地，我們雇了很多人。您不是管飯嗎，我們一開始是自己到周邊村鎮去採買食物，後來就有商販到村口擺攤了。
人們在這裏來來往往，流動性很大，小攤販數量也隨之增多，附近村民也經常來此地進行交易。
現在形成了一個小市場，就是有點亂。”
“周村長你不要覺得亂，這是好事。你先把招聘的護衛人員分兩組，上下午兩班，輪換著維護小市場的秩序，其它時間訓練。
有搗亂，直接趕走，不聽直接揍，小偷小摸的，抓住直接送治安所。
開啟提著的皮箱，從裏麵拿出一千銀元和兩百銅元。
這些給你收好，晚上你約治安所，所長一起吃頓飯，再帶上十個銀元給他。
拿出香煙點上，把打火機給周村長。村長點完要還，王凡擺手：
“給你用吧，說說最近村裏的事。”
周村長拿著Zippo打火機，那叫一個高興。
抽煙確實有點麻煩，我一直想找個點煙的工具，現在可好了，謝謝你，王老闆。
“謝什麼，小玩意兒。”
“村裡沒發生什麼大事，周圍村子的人都在問，護衛隊還招不招人。”
“你這樣，再招三十人，標準和護衛隊要求一樣。
招滿後再重新分組，小市場和夜裏的村莊安全，輪換巡視。
以後護衛員改叫管理員，一個月後比賽選出二十人叫外勤員。”
掐滅香煙起身說道：
“走去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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