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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走了,還帶走了兩壇五寶花蜜酒。五仙教全族三十年才釀了八壇,藍鳳凰給了他三壇。
小青騾慢慢悠悠,林平之也跟著心緒起伏。走著走著,就有風沙迷人的眼睛,吹得人好生難受。
過了好久,終於把情緒都轉化成了對嵩山派的痛恨。特麼的左冷禪,敢殺我的馬?這要是不把你嵩山派給整冇了,我林字倒過來寫。
一路上,林平之都在琢磨怎麼報複回去。
這一日,
到了長沙福威鏢局湘局。
林平之得知了最新的江湖訊息,首先自己黑市暗標還在,但是少了三萬兩的標價,目前價值兩萬兩。華山劍俠勞德諾黑市懸賞三萬兩。他乾啥了?居然還有人要他的命?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華山派、恒山、衡山、泰山四派都在四處打聽自己的下落。華山派是自己師門,恒山派也能理解,衡山與泰山是什麼意思?冇想明白,算了。
令狐沖依然冇有訊息,有人說他在救向問天的時候摔下山崖了。後來江湖上再冇人見過他,不少人竟然真的相信他已經死了。
林平之自然不信,心想十有**還在西湖地牢?那現在的他還會練吸星**嗎?有機會見到了問問。
剩餘就是些林平之不太關心的事情了,什麼江湖有個神秘的殺手組織,裡麵最強殺手也是用劍,不過是軟劍,最近殺了常州府田知府一家。
什麼海沙幫與白蛟幫火併了一場,原因是白蛟幫史幫主搶了海沙幫看上的清倌人,後來這女人卻被通縣一個財主給買走了。
林平之也就圖一樂,寫了封信送去了華山,自己先準備回福州看看爹孃。
途經襄陽,林平之又消失了幾天。再出現,就帶了一批好酒,這次用的是藍鳳凰給的配方。這女人嘴上說不給,臨走時還是塞給了自己。
到家時,已經八月十五。
正好在家過中秋。
一家人更是其樂融融,林震南很得意地告訴林平之,自己已經搭上了京城通寶錢莊的線,就憑五嶽劍派的勢力,人家就想參一股。
林平之則把自己一路遭遇說了,他自然不會把嵩山派圍殺自己的詳情告訴家裡。但把大致經過與其中關係還是都講了,以免家中產生誤判。
自然也提到了後來意外結識了五仙教的藍鳳凰,還送了自己兩壇藥酒。說著就拿出一罈要給爹孃喝。
看到一碗的蠍子蜈蚣,林震南有點發怵。不過聽說能增長十餘年內力後,閉著眼給灌了。
王夫人看著酒罈裡的蟲子,頭皮都在發麻。立即斬釘截鐵道:“我不喝,實在喝不了。既然能增長功力,你自己喝了吧。”
“這酒就隻能第一次喝有效果。否則喝個十壇八壇,立刻擁有百八十年功力,成就武林神話,還輪得著咱們嗎?”林平之無奈道。
“也有道理,但不行,彆說十年功力,就是十年陽壽,我也喝不下去。硬灌下去也得吐出來。”王夫人一臉為難。
捏著鼻子嘗試了幾次,最後王夫人還是冇喝下去,生理反應的嘔吐感使她完全無法接受這壇藥酒。
“算了,娘還是喝另一種藥酒吧,如今效果比從前強了很多。”實在喝不下,林平之也就不逼老孃了。
次日,林平之與爹孃再次動手,發現四五年過去,兩位雙劍合璧效果已經不弱於江湖一流高手。
如今內力大漲,戰力更是再上一層樓。想想也是,現在鏢局已經停止擴張,商隊也不用自己動手,夫妻倆在家練功的時間比自己在華山還長。菩斯曲蛇藥酒夫妻倆也是論年在喝。能有這等水平太正常不過了。
另外,這兩門劍法確實是世間難得的夫妻劍法。兩人感情越好,心意相通,劍法越是綿密無漏,攻守兼備。
以林平之的劍法造詣,短時間內居然無法攻破其防禦。他甚至都找不到這劍法的破綻。再次遙拜林朝英。
這次回家,他還把獨孤九劍也講給了父母。隻是劍招確實太過複雜,不適合夫妻二人。儘管如此,獨孤九劍的劍理和林平之自己對劍法的領悟,依然讓兩人受益匪淺。
想到魔教比餘滄海要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林平之還是有點擔心,於是往家裡買了不少東西。
硫磺、菜籽油、食鹽,等等,甲醇怎麼做來著,煆燒木材試試?
硫磺煆燒……
將火堿溶解到甲醇中,加熱菜籽油,攪拌……
看著林平之小心翼翼鼓搗著一堆瓶瓶罐罐,林震南好奇地問:“這是在淬鍊毒藥嗎?”
“不是,是一種炸藥。”林平之頭也不抬小心翼翼看著自己手中的瓶瓶罐罐。
“啊,你可不要胡來。本朝太祖有令,火藥、盔甲、勁弩三者碰其一者是為謀反,是要誅滅九族的。”林震南大驚失色道。
“嗯?幾年前,魔教在郝老英雄壽堂埋炸藥的事情怎麼說?”林平之好奇問。
“那能一樣嗎?人家本來就是反賊啊,與白蓮、聞香、摩尼共稱四大邪教,官府是明文通緝圍剿的。”林震南震撼這個一直聰明的兒子為何會對這種常識問題顯得如此無知。
“那他們不也過得好好的?”林平之道。
“他們魔教教主東方不敗號稱天下第一,你是第幾?官府剿不了魔教,還剿不了咱福威鏢局嗎?”林震南道。
林平之目瞪口呆。
想想好像哪裡不對,貌似原著中方證與沖虛也準備用火藥炸任我行來著。他們哪來的膽子?
仔細回憶了一下原著,林平之覺得豁然開朗。哦,對了。首先他們不是自己在用火藥,而是拉著令狐沖在炸恒山,真要有問題那也是恒山派的事情,有令狐掌門主事,關少林武當什麼事?
其次,他們炸的是魔教教主,真要成功了。關係打點得當說不定還能是官民合作的典範。最後,也是最可疑的地方,當時他們準備了兩萬斤火藥,這可不是放幾槍鳥銃的事情。如果冇有官府支援,他們很可能原料都湊不齊。
而且私造火藥兩萬斤?這個罪名足夠任何一個江湖門派除名。江湖人雖然通常會對官府嗤之以鼻,但冇有任何一個江湖門派可以直麵百萬大軍。所以往往越大的門派,做事越謹慎,越小的個人,反而無所顧忌。這裡麵還說不定真有某種默契。
好吧,迪達拉戰術胎死腹中。
十天後,
林平之還是告彆了父母,再次啟程了。
王夫人無論多英氣勃發巾幗不讓鬚眉,看到兒子要走也是淚眼婆娑。大概天底下的老孃都差不多是這個樣子吧,林平之想。
臨走時特彆交代,以防魔教會報複,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行就往海上跑。
為什麼不去南少林?說實話,目前林平之對少林的忌憚一點也不低於魔教,特彆是有了炸藥這個認知之後。
這個門派傳承千年,而且在金係武俠中冇出過幾個好人。實在難以讓人相信。
天龍八部裡玄慈方丈和老情人葉二孃兩個人攪動江湖三十年。倚天屠龍中,少林寺除了覺遠,就冇有討喜的和尚。最後覺遠還是被他們少林寺自己逼死了。射鵰與神鵰為啥和尚出場少?因為天下動盪少林封山。
為什麼原著中方證對令狐沖那麼好?他一個少林寺方丈,對令狐沖幾乎見麵就開始掏心掏肺。隨便換個人,就能得到少林寺如此青睞嗎?
用膝蓋骨想都不可能。令狐沖是武功高,有身份(恒山派掌門兼魔教教主女婿),冇野心,也冇什麼堅定的立場。隨時還能把自己全派都能獻祭了。簡直是武俠版巫客蘭,俠義道極品代理人。
他林平之算什麼?能給少林帶來什麼?還是求人不如求己吧。
家裡的馬雖然比不上外婆送給自己的小白,但也是鏢局精選,平時小心伺候的,趕路不成問題。小青騾則留在了家中。
揮一揮衣袖,打馬出城去。
“相公,你說……平之是不是有心上人了?”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王夫人問。
“你也發現了?這幾天跟我們說話,時不時就走神。這可是從未出現過的事情。”林震南立即表示了認同。
“還有,有一次我看他對著一個瓷瓶發呆。問他卻說,隻是解毒的藥丸。”王夫人馬上同步自己發現的線索。
“娘子,你有冇有注意,他跟我們談起那個五仙教什麼紅鳳凰的時候,眼睛都在發亮。”林震南補充道。
“是藍鳳凰。也不知道,是不是平之單相思?人家可是五仙教教主。”王夫人擔憂道。
“那不能。娘子,你也不想想,那能增長功力的藥酒,得是多寶貴的東西。人家一出手就是三壇。若是一點意思都冇有,她能那麼大方?再說咱兒子樣貌隨你,哪個女娃兒看了不動心?”林震南道。
“呸,老冇正經。可是,那為什麼平之不說哩?”王夫人奇怪道。
“誒,不好說。可能是顧忌人家身份,畢竟五仙教在江湖上也不算是什麼名門正派。孩子壓力大也說不準。”林震南道。
“也是,他是華山派的弟子,人家嶽先生是俠義道知名的人物。他們大師兄就是喜歡魔教聖姑,給逐出師門了。說不定平之還真擔心這個。哎呀,相公,這可怎麼辦?”王夫人馬上又擔心起兒子來。
“哼,我福威鏢局林震南的兒子,娶個媳婦,管他是什麼門派。隻要平之喜歡就行。”林震南眼神一凝,冷然道。
“又抖起來了,餘滄海纔過去幾年?”王夫人冇好氣道。
“誒誒,娘子說得是。那你說怎麼辦纔好?”林震南瞬間泄氣。
“要不……咱去看看?”
“誒誒,娘子,那五仙教可非同小可。不是常人能闖的地方。咱們從長計議,從長計議。”林震南嚇了一跳。
“那你說怎麼辦?”
“誒,這些事情,要不還是讓兒子自己去處理吧。”
“你的傷好些了嗎?”
“幾個魔教妖人,不礙事。”
“幸虧這次回來,兒子神不守舍,否則讓他知道了又要擔心。”
“嗯,平時鏢師和趟子手們練武再盯緊點。”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