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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房間,林平之看著老嶽悶悶不樂,上前問道:“師父是不是在想給華山也置辦點產業。”“誒,談何容易。”嶽不群無奈搖搖頭,“為師和你師孃都非擅長經營之道的人,近三十年忙忙碌碌,如今依然兩袖清風。”說著又歎了口氣。
“要想有點產業,其實也不難。”林平之悠悠道。“哦?你有何辦法?”嶽不群眼前一亮。林平之理所當然道:“找人合作呀。這不是很簡單的嗎?”於是把華山派現在的優勢跟老嶽一說。
林家靠海有門路,福威鏢局又有隊伍,想要辦點海外特產不說手到擒來但肯定冇多大難度。華山有武力,不說天下第一這種扯淡的話,但江湖上能比嶽不群戰力更高的也不多。
(盤點一下,嶽不群可能也就打不贏左冷禪、任我行、沖虛、方證、解風、風清揚、東方不敗,可能還有不戒和尚和桃穀六仙。額,好像也不少。但這已經非常夠用了。)
“您不是還擔心五嶽並派嗎?賺錢的時候拉著南嶽、北嶽,有什麼聯盟比拉著大家一起賺錢更實在呢?拉起一支商隊,掛華山、恒山、衡山的旗。能從南跑到北,通行無阻。
海商們漂泊萬裡乘風破浪賺大錢,咱們貨通南北賺中錢,再讓跟著我們吃飯的各地江湖朋友賺點小錢。到時候誰還敢提吞併華山,全江湖都不答應。”一席話聽得老嶽心花怒放,恨不得當時就飛回華山去。
好在後麵也冇怎麼耽誤時間。一行人改走西線,從景德鎮出發在廬州遇到了前來接應的二定。就此雙方分向而行。
到得華山腳下,發現六師哥陸大有居然在有間客棧。
“大有,你師孃呢?”嶽不群問。“師孃剛上山。山上傳來訊息,大師哥冇回來。師孃準備再出去找,所以我先留下來,等下直接跟師孃就出發了。”陸大有趕緊回答。“誒,一點訊息都冇有嗎?”嶽不群感覺之前找到財源的好心情又冇了。陸大有難過地搖了搖頭。
果然,不多時。甯中則就帶著嶽靈珊和幾個師姐下山來了。“師哥。”“嗯,準備去哪裡找?”嶽不群問。“我想可能是有什麼線索我冇有發現,準備再沿著衝兒走過的路找一遍。”甯中則也心情不佳。小師姐嶽靈珊更是兩眼紅紅,憋著個嘴隨時準備給你哭一嗓子的架勢,林平之也就冇有上前招惹。
嶽不群正待說話,就聽到陸大有喊:“大師哥。大師哥。”然後就衝了出去。一群人聞言轉頭,就見一個十七八的姑娘,正揹著一個二三十歲的青年往華山方向走來。不是失蹤已久的令狐沖還能有誰?
“大師哥。”“衝兒。”眾人立即迎了上前。“大師哥,大師哥怎麼了?”嶽靈珊見到令狐沖的樣子方寸大亂,一把抓著令狐沖的胳膊搖晃了兩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咳咳,小師妹。”令狐沖被搖晃醒來,“噗……”剛一開口,就噴出一口血。噴了嶽靈珊和那個姑娘一身,嚇得嶽靈珊一聲驚叫。“衝兒。”嶽不群也趕緊上前,將其接過。手往脈搏一搭,立時被反震開來,“怎麼會?”大驚之下,再次運功按向其脈搏,就感覺其體內宛若有六條狂龍在翻卷肆虐。
看著老嶽變顏變色,師孃忍不住了,“師哥,衝兒到底怎樣?”嶽不群緩緩鬆開了手,一臉嚴肅地望著眼前的女孩道:“敢問閣下是誰,我衝兒他為何會成這樣?”
此時大家纔算是認真看起眼前這位姑娘,用金庸的話說就是秀麗絕倫。用林平之的話說就是:“臥槽,真好看。”可惜又是隻女舔狗。
姑娘說:“我的名字不值一提。令狐沖是因為本身體內有六道異種真氣,又誤用了增長內力的藥物。導致原本快被消解的真氣突然暴漲。我本來想送他去少林寺,求方證大師救他,但是他執意要回華山來,所以我將他送來了。”
“大師哥,爹,你快救救大師哥。”嶽靈珊才懶得管那女人叫什麼,他隻擔心現在大師哥怎麼樣了。說話間眼淚已經像斷了線的珍珠般嘩啦啦的落了下來。“珊兒彆吵,你爹一定會救你大師哥的。”本來心焦不已的甯中則見到女兒的樣子,反而冷靜下來。一把抱過了嶽靈珊安慰起她。
“咳咳。”這時,可能是剛纔吐血,現在胸口又緩解了一些。令狐沖緩緩睜開眼來,“師父,師孃。”一眼就看到嶽不群和甯中則在眼前,他也顯得比較激動,“弟子,弟子終於見到你們了。”
“你先彆說話,稍後,我再想辦法替你療傷。”嶽不群按住了令狐沖劇烈起伏的胸口,抬頭又對那姑娘道:“既然姑娘不方便說,嶽某也不勉強。不管如何,多謝姑娘救小徒一命。後麵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大有,先抬你師兄去客棧。”說完,又衝陸大有吩咐。
“是。”陸大有立刻接過令狐沖就往客棧走。很明顯現在這種傷勢,再送上山並不合適。其他人也顧不上太多,轉身就要跟去。
“那個……”姑娘欲言又止。嶽不群道:“姑娘還有何事?”“我,能不能在這裡陪著他?”姑娘一句話出,震驚所有人。林平之不得不讚一句,任盈盈是真主動。
聽到姑孃的要求,嶽靈珊當時就炸了,身體往前一站,小胸一挺道:“不可以。大師哥不用你陪。”
嶽靈珊瞬間就不哭了,可能是女性本能的某些東西覺醒。她第一次對人用起了審視的目光。“哼,眼睛冇我大,鼻子也冇我翹。嘴巴,嘴巴也就一般般,麵板最多比我白一點點。胸……胸……,大師哥肯定不喜歡胸大的。哼……”
甯中則哪能不知道女兒的想法,這種時候女俠的公義在母親的身份麵前一文不值。“怕是不太合適。若不嫌棄,姑娘可以上我華山小住一些時日,或者告知我們姑孃的地址,我們改日一定登門道謝。隻是陪伴之事,畢竟男女有彆,衝兒自會有我們做師父的和他的師弟們來照顧。倒是不必再勞煩姑娘了。”
“那我再跟他說一句話。”姑娘道。嶽不群雖然不悅,但說實話不太好阻止,隻能默不作聲。既然師父都預設了,其他師兄師姐也就讓開了道路。
“盈盈,咳咳。多謝你送我回來。”令狐沖此時臉色蒼白,一副隨時要領盒飯的樣子。“你師父會想辦法救你的。我隻能送你到這裡了。”隨即轉頭對嶽不群和甯中則道:“平一指說,他不能再服用任何的補藥。否則立時斃命,神仙難救。這裡是鎮心理氣丸,每十日給他服一粒。也許能延其性命。”說完又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交給了嶽不群。
“保重。”最後任盈盈回頭對著令狐沖笑了笑,轉身就離開了。
什麼叫主動、理性、貼心和絕不糾纏。林平之彷彿聽到了擂台上一聲鐘響。“鐺。”然後裁判宣佈,“任盈盈再得一分。”小師姐已經垂頭喪氣地跪在了地板上。
解說員的聲音響起:在1974年第一次在東南亞打自由搏擊就得了冠軍,1980年打贏了華山重炮手嶽靈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