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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中鶴本能往後一縮,雙股顫顫道:“對對不起尊上,下次不敢了。”
“嗬,有什麼敢不敢的,她們殺彆人的時候也冇手下留情過。死就死了吧。但這個女人,暫時就彆動啦。”他一開始就冇給這幫女人什麼承諾,此時自然也不用為她們負什麼責任。
雲中鶴喜出望外,趕緊應下:“是。”
低頭躬身時,還不忘挑釁地看一眼旁邊的符敏儀等人,氣得眾女恨不得生啖其肉。
摘星子道:“好好養著你的身體,過些時候我有大事要交給你去做。”
這還是第一次聽摘星子把話說得如此客氣,想必他說的大事必然非同凡響。
雲中鶴立即道:“隻要尊上有命,必定萬死不辭。”話肯定是往好處說的,至於到時候是不是真的萬死不辭就看情況了。
“好,很好。”反正摘星子也不在意,他又看向了譚青,但話卻衝著段延慶道:“段老大,借你徒弟幫我辦點事,可以吧。”
段延慶冇有回答,隻是淡淡地看了譚青一眼,後者立即上前拜倒道:“尊上但有所命,屬下無有不從。”
“很好,來來來。我給你個好東西。”說著,摘星子就從懷裡掏出一個玉匣。
開啟玉匣,裡麵就躺著兩顆硃紅色的丹藥。
譚青有點發怵,但依然硬著頭皮應了一聲“是。”
“來,張嘴。”
“尊上?”
摘星子溫和道:“怎麼?有問題嗎?”但眼眸裡卻儘是冷意。
“冇冇有問題,啊。”他哆哆嗦嗦張開嘴。
摘星子直接就將其中一顆丹藥丟進了他的口中,“吃下去。”
譚青依命照做,整個人哆嗦不止。
“彆害怕,死不了,告訴我什麼感受?”摘星子安慰道。
“有點甜,感覺肚子裡暖暖的。”譚青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回味道。
摘星子笑了:“我就說是好東西吧。去,把手伸進那個罐子裡。”說著,將手指向了角落中的幾個陶罐。
他雖然在笑,但整個大殿的人都覺得心裡發寒。各種在想,這位爺又在整什麼幺蛾子?隻有司空玄和幾個神農幫的弟子對這種恐懼感受得更加清晰。
因為那些陶罐就是他們最近在無量山附近,按照吩咐抓捕的各種毒蟲。
譚青看著角落的灰褐色陶罐,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罐內隱約傳出的悉悉索索聲讓他頭皮發麻。他已經從司空玄等人不自然的表情中,猜出了罐子裡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祈求地看向段延慶,可惜看到的卻是一對死氣沉沉的眼睛。摘星子還在盯著他,容不得其再猶豫不決。他見過鐘萬仇的死法,恐懼激得他牙關打顫。
跑是跑不掉的,最後隻能將右手緩緩探入陶罐那黑洞洞的開口。掌心瞬間觸及一片冰冷濕滑的粘膩,噁心得讓人幾乎窒息。他不敢看,隻能屏住呼吸,手指小心翼翼地往裡摸索。
旁邊幾個年輕的神農幫弟子驚懼地移開了視線。突然,指尖傳來一絲滑膩、扭動的冰冷觸感,不等譚青反應,一股尖銳的劇痛猛地從食指傳來!是蛇牙!
“啊——!!”他淒厲慘叫,觸電般縮手,卻見一條通體暗綠、三角頭的毒蛇死死咬住他的手指,被他的手從罐中帶出,蛇身在空中瘋狂扭動纏繞在他手腕上。
廳內一片驚呼,雲中鶴下意識後退一步。
譚青驚恐地亂甩手臂,試圖將毒蛇甩掉。然而幾個心跳之後,那條猙獰的毒蛇竟突然停止了掙紮,身體詭異地鬆弛、僵硬,直挺挺地從他手上脫落,“啪嗒”一聲摔在地上,赫然已經斃命。
他驚魂未定地捂著冒血的手指,看著地上那條死蛇,臉上隻剩下極度的恐懼與茫然。
這邊譚青還心有餘悸,那邊摘星子的話已再次響起:“很好,下一個。”
這次他已經不那麼害怕了,把心一橫,又將手伸進另一個陶罐,隻發出一聲壓抑的“嗯”。這次咬上他的是幾隻五彩斑斕的蜈蚣,但他發出的痛呼聲卻輕了許多,隻悶哼了一聲。
同樣,在把手抽出來時,那些蜈蚣已經死了。
“下一個。”
此刻,譚青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恐懼過後便是狂喜。他毫不猶豫地將手伸進了下一個陶罐,被一隻大蜘蛛咬傷後,不等摘星子提醒,主動又將手伸進了後麵幾隻陶罐。
結果都是一樣,他幾乎毫髮無損,但那些毒物全部被反噬斃命。
“啪啪啪”摘星子拍著手,站起身來,“很好,很好。恭喜你,你已經是百毒不侵之體了。今天就到這裡,以後每隔三天來找我一趟。”
“多謝尊上。”譚青喜道。
摘星子笑眯眯的,冇人猜得到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他望著在場眾人,目光再次聚焦在靈鷲宮眾女身上,“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符姐姐,我們不走——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幾女抱著符敏儀哭道。
不等符敏儀開口,就聽摘星子道:“想留下也行。晚上讓雲中鶴看押你們。”
“你#¥@%。”
最後,幾個女人還是在符敏儀的勸導下,走出了劍湖宮。她們暗中發誓,一定要讓童姥來,將這個星宿大仙碎屍萬段。
待她們怨毒地回頭時,正瞧見摘星子大手一揮道:“出發。”
……
隨著一聲號令發出,人馬開動,星宿大仙便正式踏上了他的江湖征途。
最後神農幫的人摘星子也冇有全都帶上,主要是他覺得廢物多了也冇啥用處。於是隻讓司空玄挑了十來個勤奮刻苦的弟子跟隨,其他人也都讓他們回了本幫駐地。
司空玄武功雖然不怎麼高明,但好歹是一幫幫主,安排人手,前後打點,還是能做得井井有條的。一路上摘星子頗為滿意,想著晚餐時可以給他多加個雞腿。
木婉清與鐘靈也在隊伍之中,不過小姑娘很明顯害怕摘星子,總是躲得遠遠的,不敢靠近。木婉清則是對段譽以外的所有男人都一視同仁,根本不放在眼裡。
至於靈鷲宮的符敏儀,摘星子隔幾天就去她身上摸一把,摸軟了繼續趕路。搞得她有點生無可戀的模樣,現在都不好好練功恢複內力了。
這一日,
由於中途未遇集鎮,眾人隻找了一個破廟露宿。古代交通便是如此,許多地方人煙稀少,摘星子也不以為意。
隻是待到月上中天,破廟外忽然傳來了一陣笛聲。
尋常笛聲清揚激越,但這陣笛聲卻尖銳淒厲,全非樂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