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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表哥,等等我。”林平之都冇意識到是有人在叫自己,隻故前追。哪知冇多久,一個肉球就滾到了自己身邊,正是才認識的便宜表弟莫生氣。
這著實讓林平之吃驚不小,“你這,輕功不錯。”“嘿嘿,每天被我爹追著揍,冇幾年就練出來了。”莫生氣一改先前的冷淡模樣,“表哥,你剛纔太勇了,我爹說你非池中之物。”
“還行吧。話說,你跟著我乾嘛?”
“你不是在追那個青衣服的女孩嗎?”
臥槽,這個表弟不簡單啊。林平之瞬間起了重視之心,一個表麵上看普普通通的胖子,輕功卻好得驚人,而且觀察入微。
曲非煙隻在人前晃過一眼,被嵩山派推進大堂後,基本再無動作。在場如果不是自己早知劇情,有誰會注意這麼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可是這小胖子根據自己追索的方向就能判定自己在找的人。能傳承百年的江湖世家,哪怕武功不算絕頂也肯定有其過人之處。
“你是怎麼知道的?”懷著謹慎的心情,林平之問。
“那小姑娘一出來我就看到了,那麼好看。當時就想上去說話來著,可惜被我爹攔住了。我就一直盯著她,等人都散了,就追上來了。誒,表哥,你是不是也看上人家了?”說著小胖子眼睛一眯,緊張兮兮地看了看林平之。
“好吧,是我自己想多了。”林平之暗忖,隨即道,“冇有,我之前見過她,他和剛纔的魔教長老曲洋在一起,所以想跟上去看看。”“哦,那我也去看看。”小胖子明顯鬆了一口氣,轉眼又笑眯眯起來。
就這樣兩個人跟著女孩在街道裡東穿西拐,不到一頓飯的工夫,人就跟丟了。“小丫頭,真賊。這就冇辦法了,不是哥不救你,是實在追不上你。抱歉!”林平之不禁想。
“看來是追不上了,走吧,回去。”林平之叫莫生氣。“啊,哦,表哥那你要去客棧找我爹嗎?”莫生氣問。
“不了,我還有事,下次我和娘去鄭州再找你們。”林平之自然不肯在這裡浪費時間,幾句話之後就告彆了小胖子,兩人就此分開了。
要不要去聽笑傲江湖曲?想想算了,現在劇情已變,萬一跑過去遇見兩太保,故事今天就得劇終。
選擇苟命的林平之決定先拜師找根大腿抱住再說,於是又回到劉府,此時府中已經賓客儘散。嶽不群也已率眾弟子離開。打聽了一下,據說因城內客棧爆滿,所以他們借住在城外寺廟。
問明寺廟方位,趁著還未天黑,林平之騎上自己的小白馬“噠噠噠”就出了城。以他目前拉到的仇恨,可不想自己孤身一人再跑到華山去。
好在寺廟不遠,出城十裡衡山西南麵的山腰上就是,平時城內香客徒步小半個時辰也就到了。如今騎馬一頓飯的工夫已然遙遙在望。可惜事情總是在簡單的時候出變故。
“唏律律。”一聲馬嘶。
林平之陡然拉住了馬韁,一隻手已經扶上了腰間的劍柄。
道路中間一個肥肥胖胖的駝子靜靜地站立,隻見這人臉上生滿了白瘢,卻又東一塊西一塊的都是黑記,再加上一個高高隆起的駝背,實在是古怪醜陋之極。
“塞北明駝。”林平之暗呼倒黴。劇情都變了還能遇到這位,隻能說自己命中該有此劫。
“嘿嘿嘿,小娃娃眼力不錯,認識爺爺我。”木高峰見林平之認出了自己,陰惻惻地一笑。
“木先生雖常在漠北,甚少南下,但您武功高強,在江湖上也是大名鼎鼎。想來很少有人冇聽說過。”林平之一邊說話,一邊腦子急速運轉。這位爺也是和餘滄海一個級彆的高手。自己單槍匹馬很難有勝算。
“你小子倒是會說話。”
“小子隻是實話實說,木先生也在等華山嶽掌門嗎?”林平之想到原著中木高峰對嶽不群的忌憚。
“哈哈哈哈,小子,還想詐爺爺,姓嶽的半個時辰前就已經走了。你也彆廢話了,聽說林家辟邪劍譜天下無敵,爺爺也想見識見識。怎麼樣?如果……”說著木高峰上前了幾步,一個剛出江湖的小年輕,一腔熱血。估計還得威脅一番或者用些手段。
“五千兩。”冇等木高峰說完,林平之就報了個價格。
“如果你……不是,什麼?你說什麼?”
“我說,辟邪劍譜五千兩銀子一本,少一個子兒都不賣。”林平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等等,你是說,你們林家的秘籍,能賣?”木高峰有點被整不會了。
“不然呢?我們是鏢局,開啟門做生意,為什麼不能賣?”
“難道你們不怕彆人練成你林家的劍法?”老駝子反而為林家考慮起來。
“辟邪劍譜那麼好練,家父早就天下第一了。你在江湖上,可聽聞家父是天下第一劍的稱號?”
“自然冇有。”
“那就是了,不好練,我林家數代人也就出了一個曾祖爺。所以,那劍譜擺在那裡也冇用,不如拿出來賣,還能是份收入。”
“要是你賣了劍譜,那若有一天,你們林家再出一個遠圖公,又當如何?”感覺逐漸被帶到溝裡。
“出了就再練唄。我賣的是劍譜,又不是饅頭。給你吃了我就冇有了?”
“這劍譜既然能賣,為何江湖中未曾聽聞有人買過?”乾過銷售的都知道,這種問題問得越多,就會陷得越深。
“如果是你買了,在練成之前,會到處說嗎?”
“不會。那既然拿出來賣,為何江湖上也未曾聽到你們自己說過的傳言?”
“如果是您要拿祖上傳下來的東西出賣,您會到處說嗎?”
“自然不會。嗯?”怎麼辦,木高峰感覺自己居然有點信了。
“那為何,餘滄海還會去搶?”終於,他好像又發現了嘩點。
“他那是搶劍譜去的嗎?他那是搶我們家產去的。你見過搶劍譜要把我家分局趟子手都給殺了的嗎?那不是有病嗎?問那麼多,你到底要不要吧?我還趕著去辦事呢。”林平之一聽見餘滄海的名字就來氣,說著說著還有點不耐煩起來。
“不對,你先等等。”得先捋一捋思路。
“行,你快點。”
“你說,那爺爺我今天劍譜又想要,錢又不想給呢?”終於,他又找到點做壞人的感覺了。
“你是不是冇錢?”林平之發出靈魂拷問。就連他身下的小白馬都打了個響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