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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清篤恨得咬牙切齒,但再追得不償失。她要再抓個小孩頂在自己麵前,殺還是不殺?
冇有辦法,隻能期待下次,另外他對古墓派的輕功也起了心思,原著中的當世最強,真不好追。
鹿清篤也不糾結,連忙上樓叫申師叔帶人下來幫忙,大街上有六七個被冰魄銀針射中的百姓,其中兩個年紀略大的老人已經氣絕。
“這魔頭當真可惡。但清篤,我們對冰魄銀針也並無辦法。”申誌凡對李莫愁的所作所為大為惱恨。
“有勞師叔先將受傷人員集中起來,我想辦法找解藥。”此時他已經看到剛纔出手的青袍人與陸無雙一起正要離開酒樓。
“兩位慢走。”言罷鹿清篤一個閃身便攔在了二人麵前。
陸無雙張嘴就想罵人,青袍客快速扯了一把她的衣袖,將其擋在自己身後,“不知道長有何指教?”那聲音嬌柔清脆,令人醒倦忘憂。
鹿清篤自然猜出了此人身份,卻冇時間玩這種解謎遊戲,於是直接了當道:“兩位要走可以,還請把五毒秘傳留下。”
青袍人一張殭屍麵容,看不出表情,隻是眼神中疑惑難藏,轉頭看向了陸無雙。
就聽陸無雙下巴一揚道:“我憑什麼要給你?”她從李莫愁手上拚死偷來的東西,怎麼可能因為鹿清篤輕飄飄一句話就送出去,更何況自己對眼前道士的恨意,一點也不弱於李莫愁。
鹿清篤道:“此次全真教與李莫愁結梁子,全因你禍水東引之計。那魔頭心狠手辣,為禍江湖,我派本就有心為民除害,所以也不怪你。
隻是現在多人受到那魔頭毒害,其中不少還是無辜百姓。五毒秘傳上有解毒的方子,可以救人。”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有本事你找李莫愁去。”陸無雙道。
青袍客聞言眉頭微皺,勸道:“表妹,那些百姓確實是無辜受累,你若能救,便救一下吧。”
“我若不交,又怎樣?”陸無雙倔強道。
“你走不了。”鹿清篤道,冇辦法,抓不到老的隻能欺負小的。
“你……”陸無雙目中噴火,卻又無可奈何。
鹿清篤知道秘籍肯定不在她身上,否則李莫愁早已搜出,強來也難有效果,於是換言道:“我知你要那東西,無非是想報仇,交出秘籍不正是向她報複之法麼?”
陸無雙心中一動,但嘴上依舊狠狠道:“那是我的事,與你何乾?”
“表妹。”青袍客再次叫了一聲。
“哼。”陸無雙也略微冷靜了下來,知曉眼前這人並不比李莫愁好對付,隻得恨恨瞥過臉道:“我隻說一遍,川穹活引共三先,蝮蛇龍膽點一斑。天麻全蠍殭蠶伍,七彩苗蜈毒相煎……”
因為秘籍不在身上,所以陸無雙隻是背出了冰魄銀針與五毒神掌的解藥配方。鹿清篤聞言大喜,立即聯絡申師叔安排師兄弟們去買藥材。
虧得此地是一座大城,藥石齊全,否則光有方子也是枉然。
下午,得到訊息的郝大通帶人趕到了長安,眾全真弟子纔算徹底安下心來。就算單打獨鬥無法戰勝李莫愁,天罡北鬥陣也絕對夠用。
中毒的百姓與幾個倒黴的師兄弟在服藥後,效果明顯。鹿清篤也就冇有了再扣下陸無雙與青袍客的理由。
“李莫愁生性狡詐,絕不會善罷甘休,她應該還在附近,兩位小心。如果條件允許,最好請閣下師父出手,方為正解。”臨走之時,鹿清篤好心提醒道。
“哼,假惺惺。”陸無雙冷聲道。
青袍客卻心中大訝,“道長如何知道家師是誰?”
鹿清篤聳聳肩道:“桃花島的武功很難認嗎?”
這純粹是以果導因的胡扯,至於其武功確實是讓他想起上一世某位故人。當然更重要卻是自己看過原著,知曉這青袍客就是黃藥師的徒弟,神鵰俠侶中的情商達人程英。
“道長好眼力,隻是他老人家並不在附近。”青袍的程英略感遺憾道。黃藥師閒雲野鶴天知道人在何方,否則她也不會發現表妹被抓都不敢動手,從終南山一路跟到長安來。
鹿清篤聞言道:“我明天會南下,如果兩位不介意,我們可以同行。”他對程英並無意見,所以主動提出邀請,如果能引出李莫愁更好。
“多謝好意,我們自有去處。”此時程英已經知道陸無雙的臉是被鹿清篤所傷,自然不會與其同行,所以果斷拒絕。
“那兩位請自便。”鹿清篤也不勉強。還是那句話,成年人為自己的行為買單就好。
回到二樓,鹿清篤見窗邊還坐著一位道姑,杏黃道袍,背插雙劍。呆呆地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她又把你丟出來擋劍了。”
“是啊,冇有鹿大俠那麼高的武功,隻能做江湖風浪中的一抹浮萍咯。”
“接下來要去哪裡?”
“浪跡江湖,哪裡去不得?”洪淩波道。
在李莫愁身邊時戰戰兢兢,過得小心翼翼,離開這師父卻發現自己又無處可去。
李莫愁拿她擋劍,她也有恨,否則原著中就不會因為被其踢入情花叢中而生報複之舉。
可這種恨還不足以讓她像陸無雙那般,冒著生命危險去殺李莫愁,所以她反倒對自己的將來更加迷茫。
“浪跡江湖?江湖上魑魅魍魎可不少,你不怕嗎?”
“那些妖魔鬼怪當怕本仙姑纔是,真要有不長眼的,我一劍就將他們劈成兩半。”
“好膽識,那你為什麼不走?”
“要你管?”
“你是擔心你師父還在附近,冇有走遠吧。”鹿清篤道。
“哼。”洪淩波太瞭解李莫愁的可怕,她絕不會甘心就此輕易離開。
“我有些事情,需要找人幫忙。”鹿清篤猶豫片刻後道。
“喲,梅溪劍俠還有求人的時候?”洪淩波不以為然道。
“那是自然,人力有時窮,我又不是無所不能。”
“那你說來聽聽,看本仙姑心情如何?”
“蒙古人每攻一地,都會先令他們招攬的江湖人物,前去打探訊息,刺殺要員。
於是我就想,這事情其實反過來同樣可行。
今次我受孟大帥所邀,去往川西,也需要人幫忙在蒙古境內活動。
但限於本教身份,參與江湖事件還好說,涉及軍事卻頗有不便。所以……”鹿清篤也是見到洪淩波後纔想到這件事,隻能一邊行動一邊思考。
“所以你想要我幫你去打聽蒙古人的動向,刺殺他們的軍官要員?”
“可能不止需要一個人。”
“這可奇了,大宋朝廷都不關心的事情,你一個全真教道士反而熱心無比。圖什麼?你是趙宋官家的私生子麼?流落到北地了?”洪淩波滿臉不屑道。
鹿清篤聳聳肩實話實說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人總得找點事做,否則生活豈非毫無樂趣?”
洪淩波還以為鹿清篤會說出什麼慷慨激昂的話來,誰知對方居然如此作答,她反問道:“這天底下的樂子多了,尤其是你們男人。成千上萬的樂趣中,你卻找了一件最無聊的事情做。”
鹿清篤也懶得講大道理,聳聳肩道:“人各有所好嘛。”
“我憑什麼幫你?”洪淩波也懶得管他,但幫忙總得有個理由。
李莫愁sharen如麻,心狠手辣。自不會教導她助人為樂,所以洪淩波也頗為信奉“莫要枉做好人”。
鹿清篤心裡清楚,忠君愛國也罷,保家衛民也好,這都是他自己的個人追求,與他人無關。
用家國情懷、名族大義去要求彆人,指望其他人也跟自己一樣,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殺韃子,多少有些不現實。
於是道:“我知道你和李莫愁都想要什麼,我有《玉女心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