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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要挾計劃破產,銳金旗莊錚下令,戰旗揮舞,金鼓陣陣,五行旗兄弟立即變換陣型,剛纔兩軍旗鼓相當,還能以攻代守,追求殺傷,現在敵眾我寡,於是緊守關隘,拖延時間。
吳勁草道:“公子,威脅難有其效,按照計劃我們可以節節抵抗,以守帶援。現在還請公子立即返回光明頂。”
“好,聽吳叔的。”謝無忌說著又指著紀曉芙道:“扛著她,我們撤。”
此時山坡隘口上,烈火旗辛然大聲道:“銳金旗兄弟們,撤。烈火旗斷後。”莊錚知後麵兄弟已經準備妥當,隨即下令,旗幟翻動,銳金旗弟子,有序而退。
江湖群豪看明教退卻,立即蜂擁而上,銜尾追擊。但五行旗既非潰敗,又哪來可趁之機,一群長槍弟子剛退過路口,馬上就有十來個頭裹紅巾的烈火旗教眾搶上前來。各人身背鐵箱,手持噴筒,對準山道就是一陣噴射。
群豪不知就裡,還當是什麼毒氣毒水,紛紛閃避不前。不消片刻,山道上便滿布黑黝黝的粘稠之物,還伴隨著一股獨特的刺鼻臭氣。
當先的崆峒高手嗅之一驚,大呼:“小心,有毒。”眾人俱是驚駭,皆袖掩其鼻,往後退去。
因為山道是從上往下的斜坡,所以後排人也看得清楚。鄱陽幫一持刀大漢見之不解,“那些明教賊子,又搗什麼鬼?山道上人都退了,他們還噴個不停。”
另一名幫眾道:“你是不是傻,他們要是一停,咱們這邊的高手,不就衝上去了嗎?”
“啊,言之有理。”大漢恍然,但轉而又道:“可他們能有多少毒水?還能一直噴下去不成?”
“能噴多久算多久唄。你看,這不就停了嗎?”
大漢轉頭,果然烈火旗教眾那噴筒內,再冇有奇怪的液體噴出。崆峒派高手還當是毒氣,個個撕下袖袍,掩住口鼻,為首者更是屏住呼吸,長劍一揮,腳尖一點便要躍上前去。
也就在此時,烈火旗掌旗使揮手擲出一枚硫磺火彈,隻聞“砰”的一響,那些黑稠的液體遇火既燃,登時烈焰奔騰,整條山道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啊……”關能腳剛落地,就見眼前是一片火海,嚇得他亡魂大冒,顧不得煙火燎髮,使出這一生最快的速度,連忙朝後又連番兩個筋鬥,才堪堪落在火場邊緣,又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大師哥。”“師父。”其他四老及門下弟子趕忙上前將他扶穩。
“魔教賊子,當真惡毒。”關能心有餘悸道,說話時他腳底還沾了油脂正冒著黑煙,頭髮鬍子也被大火烤的捲曲,泛著焦臭味。
烈火旗掌旗使辛然見那些名門正派被大火嚇的麵無人色,不敢上前,頓時哈哈大笑:“崆峒五老當真輕功了得,在下佩服。”
這話氣得崆峒派弟子破口大罵,關能更是差點原地baozha,隻是兩方隔著熊熊烈火一時也無可奈何。
老二宗維俠走上前道:“哼,隻會耍這些機謀詭計,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燒多久?”
這話立刻提醒了眾人,老四常敬之道:“二師哥說得對,看他們能燒多久。”
老五週子禮道:“對,大師哥莫要動氣,待那火油燃儘,我們再上去殺他們個雞犬不留。”
“就讓你們再多活片刻。”關能恨恨道。
辛然正想要下令,讓烈火旗教眾撤退。華山派掌門卻走上前來道:“何必等那麼久,不如讓弟子們用衣服包上沙土,以土石掩蓋火油,片刻可滅。”
此話一出,眾人無不眼前一亮,均讚“好主意。”於是立即下令,各派弟子都脫下衣衫,用兵器在地上刨土往山道上潑灑。
頃刻間,戰場就變成了工地,灰塵漫天。但效果也明顯得很,山道上的火焰也快速被土石掩蓋。
辛然想不到他們這麼快就有了破解之法,如此一來,反而不便撤退了。因為放火的目的就是拖延時間,現在還不到一刻鐘,時間未免太短了一些。
稍作思量,他就一咬牙道:“瑪德,放下油箱。”
十幾個教眾依言將身後的油箱卸下,放在山道上。辛然大馬金刀往鐵箱上一坐,喝道:“撤。”
教眾沉默不語,站立不動。“冇聽見嗎?勞資要你們撤。”辛然抬腿就朝身邊教眾屁股踢了一腳。
被踢的教眾一個踉蹌,但立馬穩住身形道:“回旗主,要死一起死,要撤一起撤。”
後麵幾個教眾立即齊聲道:“要死一起死,要撤一起撤。”
“一群倒黴玩意,誰說要死了,你們是榆木腦袋啊。我武功比你們好,等下點燃這些油箱,我轉身就能逃。你們跟我一起反而逃不掉,知道嗎?彆拖累勞資,快走。”辛然冇好氣道。
“真的嗎?”
“廢什麼話,張小滿聽令。”辛然大喝。
“在。”年輕的教眾立即站立,單手垂胸。
“立即撤退,與五行旗會合。”
“是。”
十幾個烈火旗教眾隨即領命離開,辛然轉身一腳就將兩個噴油的鐵箱踢下了山道,此時各派弟子還在往火中拋著沙土。崆峒五老站在下方,遠遠看到對麵有人往火裡踢了個什麼,但煙火太盛冇看清楚。
數百人排隊填土,速度飛快,轉眼已掩埋了一半火道。隻是山壁夾道,越往裡溫度越高。兩個鄱陽幫弟子汗流浹背,正捧著沙土往裡送。他們這些小幫派在雙方大戰中因身手不行,難有表現機會,但體力勞動還是能發揮些作用的。
但聽“砰砰……”兩聲巨響。如同天雷,同時兩道黑影激射而出,好巧不巧,其中一個正砸在當前鄱陽幫弟子身上。
那弟子連聲音都冇來得及發出,人就倒飛而回,眾人搞不清楚狀況,俱都是驚駭莫名。幫主劉百川趕忙上前查探,那弟子早已七孔流血冇了聲息。
“這是何物?”看著不遠處一個被燒得漆黑的鐵皮箱,劉幫主問。但在場眾人中,卻無人能給他答案。
隻是眼尖的江湖人立刻叫道:“上麵又踢下兩個東西來。”
“啊……”山道下江湖人頓時一鬨而散,哪還顧得上什麼沙土,隻想離這條山道越遠越好。
片刻又聽“砰、砰。”兩聲巨響,聲音在山壁之間來回疊加,簡直震耳欲聾。
“魔教當真多奇人異士,居然能造出此等神器。”離山道略遠的武當隊伍中,宋遠橋也是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