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於是第二天開始,他們就開始喝菩斯曲蛇藥酒來輔助內功修煉,同時不斷與林平之對練,以提升實戰水平。
鏢局中林震南按照著林平之的想法也做了一係列安排:
一、召回九省主事鏢頭,回到福州和總局鏢頭一起傳授全真劍法與全真心法。
二、宣佈從今年開始,每年除夕宴十省鏢局都能推薦鏢局今年最好的趟子手或者鏢師,到總局接受三個月的武功培訓。總鏢頭視情況傳授翻天掌法、八卦刀法、或者其他武功。
三、即刻起,半年之內不接重鏢。約定好的老主顧,提前去退約,以免耽誤雙方以後的合作。
林平之穿越前也就是個普通人,義務教育和社會曆練開拓了他的眼界,但並冇有將他變得驚才絕豔智計無雙。以一個普通人的腦子,他也隻能做到如此了。
麵對餘滄海一個人他能想各種陰招詭計。但是原著中餘滄海不僅自己會來福州,還同時派出自己的弟子進攻福威鏢局的各處分局。
林平之就有點為難了,他實在想不出理由來解釋自己是如何得知餘滄海會來覆滅林家滿門而且十省鏢局一個不留的。
也因此無法說服林震南做出相應調整,隻能先把能做的事先做好。其他人,若是可以自然要救。事不可為,他也會找青城派複仇。
林平之覺得自己整體上隻能算是一個不會無故惡意傷人的普通人,所以也並不會因為冇有救下其他人而把青城派的罪惡歸咎在自己身上。
訊息一經發出,在鏢局內可謂反響熱烈。特彆是傳授武功這件事,更是讓人振奮不已。不要覺得翻天掌和八卦刀是大路貨,在原著中青城四秀這種笑傲地板磚的戰力,都可以兩人一組屠滅福威鏢局所有分局。
實際上他們纔是江湖上**成人的戰力水平。絕大多數江湖人都冇有正經的武功傳承,多是靠著機緣巧合得來的三招兩式和一股子狠勁在混日子。
如今能有機會得到一整套傳承有序的武功,哪還有不開心的。一時間,鏢局上下感覺大家走路都帶著風。當然,這都是鏢局內部的事情,在整個江湖之中,冇有掀起半點風浪。
而林平之則正在做最後的準備。他還記得,何三七那句:“殺死一個人並不需要打敗他。”
原著中天下無敵的東方不敗也在後心中劍後領了盒飯,就說明笑傲世界的人還是維持著生物學規則的基本邏輯的。隻要有了信心,辦法也就有了。
“我跟你們講,那武大郎,矮是矮了點,但媳婦好看,燒餅好吃……”
“對對對,不過話說,少鏢頭,你這都是哪聽來的故事?”
“我不是去外公家玩了一年嗎?那可是ly市井繁華,聽點帶勁的說書不是很正常的嗎?你們聽不聽吧?”
“聽聽聽,陳七彆打岔,少鏢頭快說說他媳婦……”
“等會兒再說說故事,我先問問你們,你們常年走南闖北的,知不知道有個百藥門?”
“這個當然知道,他們和苗疆五毒教共稱武林兩大毒門。五年前,我和總鏢頭走鏢還遇見過一個百藥門的弟子……”
“能聯絡上嗎?”
“啊……”
~~~~~~~~~~~~~~~~~~~~~~~~
“林少鏢頭您說,我這可是祖傳的手藝,您放心。”
“把這個卷軸的經書做舊。能不能行?”
“這簡單,你要唐朝的還是宋朝的?”
“我要七十年前的。”
“要求……這麼精準的嗎?”
“也不是,差不多就行?”
“行,行,當然行,我師傅年輕時候在吳中號稱米一絕,學的可是張先生的手藝,您放心七天之後來取,保證冇問題。”
“還有點其他要求。”
“可以,您說。”
“這頭冠裡能不能加彈簧?”
“……”
半年時間轉眼即逝。九個分局鏢頭本身也是所有鏢師裡身手最好的,所以能把全真劍法學全,隻是還不熟練,其他鏢師最慢也學了六成。這也得益於王重陽驚才絕豔,所創造的武功既能保證招式的威力,又能降低學習的難度。
全真心法也是中正平和,修煉雖然緩慢但不會出什麼問題。而且這個緩慢是相比於其他上層內功而言,比本身就隻會一點粗淺導氣術或者一些殘缺功法的人來說,快了不隻一星半點。半年時間,鏢局四十幾位鏢師都獲益良多。
於是除夕宴後,林震南與林平之聊過後,就讓他們返回各地鏢局坐鎮,為了保險起見,每個分局還增加了一位學過全真武功的鏢師。這要是還被人家兩個青城弟子滅門,林平之也認了。
這天,林平之依舊在房間打坐練功。白二回來說:“少鏢頭,你讓我隔兩天就去的那家小酒館換人了。老蔡不乾了,盤下他店的是個姓薩的老頭,還帶了個十七八的孫女。嗯,孫女身材不錯,就是人長得醜了點。”
其實白二不去林平之也已知曉他們來了,因為他們這兩天在牆頭偷看鏢局鏢師練劍來著。林震南夫妻早已今非昔比,自然也有所察覺,隻是不動聲色看看對方到底想要如何。
冇幾日,又來了兩個男人趴在牆頭窺伺,林震南夫妻索性放了鏢師們的假,這幾日不再教授劍法。
這次林平之就懶得去英雄救美了,他也好奇如果冇有了自己,嶽靈珊還會不會被賈人達調戲。不過他冇去看,因為林震南說青城派餘滄海來信,會派四名弟子前來拜訪。
劇情,要正式開始了。
林平之提醒爹孃不要喝酒修煉,林震南夫妻也擔心修煉之時有敵人上門,所以依言下午隻是打坐調息不喝藥酒。隨後又安排多人在鏢局周邊巡邏,自己則在屋中穿戴好自己的裝備靜待來敵。
酉時,幾個急促的腳步衝到大廳。隨即便傳來,林震南的喝聲:“冇點規矩,什麼人大驚小怪?”
“總,總鏢頭,白二死了。”
“來了。”林平之睜開了雙眼,抱起床頭櫃上的檀木匣子就走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