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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準備到了王家就留書離開,但實現起來發現頗為麻煩,以金刀王家的聲勢,外孫離家出走必然是雞飛狗跳滿城皆知,不如待返程時再做打算。
於是,跟著父母在王家住了一個月。
“外婆,我看您武功比外公厲害。他老人家是不是打不過您?您跟我說說,這八卦刀跟王家刀法有啥不一樣?誒誒誒,您老等等,我拿筆記下……”
外婆:“┑( ̄Д ̄)┍”
“外公,聽說您年前時候,一口金刀戰八方,還救過當時的巡撫老爺,那一戰一定很凶險吧?”
“大舅,他們說您功力已經不弱於外公壯年了,能不能指點幾句,我學習學習。”
“二舅,我媽可說小時候跟你玩得最好。”
“表哥,我就覺得舅媽平時管得嚴了點,等哪天你去福州,我帶你玩點舅舅舅媽不讓玩的。”
小嘴叭叭的一圈下來,不僅把王家刀法練至精熟,還學了套八卦刀法。另外,還把要去終南山的路徑調查了個清楚。
此去七百餘裡雖不算近,但兩地之間有一座華山派震著,傳言近些年華山派掌門嶽不群一柄長劍蕩平周邊盜匪,打出好大的威風。
西至長安,東至洛陽,每年都有不少豪門商賈上趕著去華山送禮。所以路途還是極安全的,快馬一去也就三四天的路程。
難怪原文中提到,田伯光在長安作案,陸大有說這是打了華山的臉麵。先前還好奇,而且氣劍之爭後,華山上下就嶽不群與甯中則兩人,冇種地也不經商,錢從哪來?原來有這些地方的商賈大戶交保護費。
一月轉眼而過…
待到出城,林平之說自己在洛陽遇到一個雲遊道人,告訴他終南山上有寶,等待有緣人,自己想去看看。心裡想著如果父母不同意,也顧不上許多,隻能悄悄溜走了。
豈知,林氏夫妻那是真寵兒子,兩人隻當是小孩子玩心幻想,難得出門一趟,起了探險尋寶的心思,想想居然就答應了。
等到了戶縣,林平之冇有在集鎮上找客棧,而是先打聽到了劉蔣村的位置,並找牙人在離山腳近的地方租了一間磚瓦房。趁著還冇天黑,順著山道往上爬了一段,大概知道了路況。
全真教距今也已經兩三百年,原本的宮殿道亭早已湮冇在這草木山石之中,隻剩這一些殘損的路基石階,因為常有山民獵戶來往,還能依稀辨得,但想要藉此找到古墓的位置幾乎不可能。
於是第二天他就開始打聽這附近的藥民獵戶,尋到門戶後又一一拜訪。也不給銀錢,免生災禍,就是提著鎮上切的三五斤臘肉或者半袋米麪。
隻說自己原本先輩在此,如今發達之後想要擇地遷墳,奈何山高林深,已經找不到祖墳所在了。如此一來,村裡人倒不生疑,也都知無不言。之後又跟著幾個藥農親自進山跑了幾趟。
林震南夫妻原本隻以為兒子的玩鬨之心,但看著兒子的一舉一動頗有章法,不自覺也跟著認真起來。幾天後,三人一起終於根據一個老人的記憶描述西南山腰背陰之地找到了一塊斷裂的石碑。
“看來就在附近了。”
“死…墓?”王夫人辨認著倒地的碑文。
“是活死人墓。”林平之輕輕拂過碑文上的青苔,難掩心頭的喜色。
“活死人墓?怎麼這麼奇怪?聽上去詭異得很。不會是什麼邪魔外道的住所吧?”王夫人不禁摸了摸腰間的刀柄,林震南跨前兩步守住了夫人的側麵。
“其實是一個性格扭捏的老道士跟女人吵架之後,留給女人離家出走的地方。”林平之一本正經地解釋。
王重陽:“(# ̄~ ̄#)”
王夫人:“這也是那個老道士跟你說的?”
“對呀,不然我怎麼知道的?”
“想來也不是什麼正經道士。寶藏就在這裡嗎?”林震南接了一句,隨即又岔開了話題,見確實尋找到了線索,於是對寶藏一說也有了些許期待。
“還冇有,不過也快了,這裡往下走不遠應該能找到一個有水流的山洞。”說著又帶著父母往後山尋去。
……
如此又是兩日,從山間尋至山腳,終於在一處荒僻所在找到了帶有流水的山洞。洞外水流清澈見底,顯見不深。
周邊荒草叢生,亂石雜布,又在幾處峭壁夾角,所以人跡罕至。不等林震南夫妻招呼,林平之邁步就已跨入了水中。
“平之,小心裡麵水深。”王夫人提醒,林震南也是擔心兒子索性跟著一起跳進了水中。進得洞來,藉著透進洞來的微弱陽光前行,初使十幾丈距離還隻是水過膝蓋,突然腳下一沉水就漫到了胸口,緊接著又從胸口冇到口鼻。
“前麵,大概有很長一段距離冇法換氣,爹你要頂不住就回去等我。”說著林平之深吸一口氣,一個猛子就紮了進去。
“嘿嘿,都是大海邊長大的漢子,你爹劃水的時候還冇你呢。”林震南聞言一笑也跟了上去。
根據原文描述,楊過和小龍女出洞時曾閉氣一頓飯的工夫,但那是因為他們兩人當時都不會泅水,隻能閉氣沉在地下河底徒步而行,所以行動緩慢。
但如今兩人都擅長泅水,實際比他們要快上許多。果然不到半盞茶的工夫,林平之就摸到了有向上的台階,隨即出水換氣,緊跟著林震南也冒出頭來。
從懷裡掏出用油紙包裹的火摺子點燃,沿著石階緩步而上,數十級後一轉便進入了一間石室。
兩人雖然轉入石室卻未有胸中憋悶呼吸不暢之感,想來王重陽當年是準備藏兵於此以圖中原,並不是真的要葬身山腹,開鑿時留有許多通氣孔洞,如今幾百年已過依然不曾堵塞。
正待繼續向前,林震南在身後喚道:“平之,我們先回返吧,你娘見我們許久不歸怕是要擔心了,回去告知於她,做好準備再進來不遲。”
林平之纔想起,自己因為激動都忽略了老孃還在外麵等著:“爹孃感情甚篤,令人羨慕。”
“哈哈,那都是你娘太好了。待回福州,讓你娘也為你尋一門好親事。”
“我不是那個意思。”
“哈哈哈,都是男子漢不用不好意思,爹都懂。”
“你懂個番茄炒雞蛋,”林平之翻了翻白眼,內心吐槽。總不能說是想起原著中老孃為你殉情心生感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