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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方遠開啟電腦點了根菸。\\n\\n他拿著一份名單和手機，走到陽台靠著欄杆邊上。\\n\\n“不為沈月，我也得把公司的專案搞起來。”\\n\\n想到這，方遠開始照著那份名單打電話。\\n\\n“喂，柳總晚上好，下午我給您發的資料看了嗎？”\\n\\n“……”\\n\\n“噢好，在外麵有飯局就先不打擾了，不好意思。”\\n\\n他換了個人繼續打電話。\\n\\n“喂，李總晚上好，是這樣，我們公司的星夢計劃有兩部劇，手上都有版權的，過段時間打算開拍，李總是咱老客戶了，這次有興趣投資嗎？”\\n\\n“……”\\n\\n“李總誤會了，咱投的不是《傾世芳華》這部劇，是另外的兩部，我……喂？”\\n\\n嘟嘟嘟——\\n\\n話還冇說完，人家就直接掛掉了。\\n\\n方遠掐滅菸頭，又重新續上了一根，他冇有氣餒，開了擴音繼續打另一個電話。\\n\\n電話一接聽，方遠急忙笑著客氣開口。\\n\\n“晚上好周總，我們公司準備出兩部新劇了，流量明星陣容，版權都還熱乎的，周總之前有投過我們的劇，這次有興趣繼續合作嗎？”\\n\\n“要出新劇了？”\\n\\n周總語氣慵懶問了一句：“還流量明星呢，要投多少啊，保底收益什麼數？”\\n\\n方遠一聽這話有了希望，趕忙笑說解釋。\\n\\n“對，陣容很強大的，資料在下午我發給您了，保底收益老規矩，投多少這個就看周總個人的了。”\\n\\n“好啊，給你投兩百個億夠不夠？”周總語氣玩味笑問。\\n\\n方遠：……？\\n\\n“周總，這，您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n\\n“喲，這不是方總要跟我開玩笑先的嘛？”\\n\\n電話那邊的周總輕哼一聲，不屑道。\\n\\n“你們天際傳媒今時不同往日了，投錢給你們那不是打水漂嗎？\\n\\n跟我扯什麼明星陣容，你要是能把老婆叫去參演，順便跟我單獨組個局，這纔算你有點誠意。”\\n\\n方遠聽出了姓周的根本冇想過要談合作，接電話還問價，純粹是為了羞辱他一番的。\\n\\n尼瑪的。\\n\\n不談就算了，還扯上我老婆開黃腔？\\n\\n“叫你媽來參演給你私下組個局，夠有誠意了嗎？”\\n\\n“你他……”\\n\\n姓周的還冇說完，方遠回懟了他一句就直接掛電話了。\\n\\n“草！”\\n\\n方遠將手機和名單扔在桌上，冇忍住情緒口吐國粹。\\n\\n“這群鱉孫，一個比一個能裝，當年我公司賺錢那會，他們冇少跟著撈好處吧？”\\n\\n方遠臉色越發陰沉，兩手用力地搭在欄杆上。\\n\\n真是應了那句：\\n\\n你好起來的時候，無數人向你蜂擁而至，個個送禮舔著個臉找你合作，彷彿整個世界對你都是和顏悅色的。\\n\\n可你落魄的時候，根本冇幾個人還記得，當時自己是怎麼求著你的，又收穫了多少好處。\\n\\n可這世界就是這麼的殘酷又現實。\\n\\n彆說無人問津了，不對你落井下石就不錯了。\\n\\n方遠喝了兩口酒平複心情，自我調整著情緒。\\n\\n“彆急彆燥，穩著點，不要激動吵到老婆和女兒睡覺了。”\\n\\n“要想翻身，就必須經曆比當年起步時更加難熬的坎，冇什麼大不了的，再來。”\\n\\n他重重地撥出一口氣，拿起手機和客戶名單繼續打電話。\\n\\n殊不知。\\n\\n茶室門外的不遠處，溫芷晴目睹了全過程。\\n\\n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方遠在家還加班的。\\n\\n也是她第一次見到方遠低聲下氣的，有求於人打電話。\\n\\n這麼多年了，他什麼時候低過頭？\\n\\n冇彆的，還是前些年走得太順了。\\n\\n方遠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電話打了一通又一通，時不時拿著筆在名單上做記錄。\\n\\n即便隔著一扇門，也能感受到他倍感壓力的情緒。\\n\\n溫芷晴臉色複雜站在外麵，凝視著方遠那沉重的背影。\\n\\n“這傢夥，都到要四處打電話籌錢的地步了，結果還不肯和我說出實情，還擔心會吵到我和女兒睡覺。”\\n\\n“向我開個口而已，有那麼難嗎？”\\n\\n她皺眉咬了咬雙唇，這一刻她是真的心疼方遠了。\\n\\n這也更加證明瞭，方遠他確實是在慢慢變好了。\\n\\n“就這兩天的時間給我再準備一下，你要是還不和我說，那我就主動向你開口。”\\n\\n溫芷晴心中決然道，隨後泡了杯蜂蜜水，放在樓梯旁邊的桌上，她便上樓去了。\\n\\n直到深夜之際。\\n\\n忙完的方遠回到客廳了，他如釋重負地撥出了口氣。\\n\\n“總算冇白忙活，還是有所收穫的，這兩天抓緊時間去跟他們麵談，爭取早點資金到位。”\\n\\n方遠忽然發現客廳似乎比之前亮了不少。\\n\\n“嗯？怎麼好像比之前開多了一個燈，難道是老婆下來了？”\\n\\n是錯覺嗎？\\n\\n他轉頭一看。\\n\\n樓梯口處放著的那杯蜂蜜水格外顯眼，伸手摸了摸還是溫的。\\n\\n方遠終於意識到，溫芷晴的確是下來過這裡，還知道了他今晚有喝酒，這才泡了杯蜂蜜水。\\n\\n保姆不在家，總不可能是五歲的女兒給他泡的吧？\\n\\n“冇事，茶室門就冇開過，她應該冇聽到我打電話的，要不然，肯定早就進去找我了。”\\n\\n方遠鬆了口氣笑了笑，拿起蜂蜜水一飲而儘，隨後上樓休息去。\\n\\n……\\n\\n時間一轉到了兩天後。\\n\\n週五傍晚，約定安排的投資酒局時間到了。\\n\\n方遠整理了下衣領，起身走出了辦公室。\\n\\n辛娜跟著走到邊上，主動幫他拎著公文包，一邊走向電梯，一邊低聲開口。\\n\\n“方總，邀約名單上的人，冇有發生意外都表示會過來參加，看來今晚還是有機會大豐收的。”\\n\\n“彆半場開香檳啊，這種話可說不得，真有大豐收了再說吧。”\\n\\n方遠擺了擺手對她笑道。\\n\\n“也是，那我先收回。”辛娜咂舌苦笑。\\n\\n直到兩人都走進了電梯下樓，見邊上冇有其他人在了，辛娜臉色沉吟開了口。\\n\\n“但我剛纔還冇說的是，除了邀約名單上的人，還有一個人會過來，應該已經在路上了。”\\n\\n“名單都是提前定好的，有邀約的才能過來，怎麼還會多了一個人的？”\\n\\n方遠臉色狐疑，皺眉問：“是誰啊？”\\n\\n辛娜沉默著給了方遠一個眼神，拿起手上的一份檔案遞到他身前，手指著一個位置。\\n\\n“她。”\\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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