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許國:“我管他媽你以後嫁誰呢!”
東北,黑省,長白縣,團結屯,某家小院。
“錢嫂子,我不就是隨便推了許國一下嘛,一個大男人,沒磕到碰到,自己暈了過去,這也怪我啊?”
“再說了,說不定又是他腦子的病發作了,自己暈倒的。”
“錢嫂子,你……你有話好好說,你離我遠點。”
許家院子裡,一位穿著寬大花綠色的毛衣女子抹著小眼淚裝模作樣的假哭著。
嘶——
怎麼這麼吵?
外頭幹嘛呢?
讓不讓人睡覺了?
叮裡咣當幹毛線啊!
嗯?
屋內炕上的許國睜開雙眼,獃滯的目光看著屋內的景象,破爛不堪的桌子椅子,還有牆角的蜘蛛網,以及熟悉的老炕,一幕幕映入眼簾。
“這是……我老家的炕?”
“我……我重生了?!”
許國怔怔的從炕上起來,看著發黃的舊日曆,上麵入目寫著一九五八年八月八日。
“竟然這麼巧?回到了這一天?”
“看來老天待我不薄啊。”
“讓我重新回到了十八歲的時候來討債了。”
許國在炕上活動兩下,感受著強壯有力年輕的身體,正欲下炕找個棒槌去討債,外頭的吵鬧的聲音再次響起。
…
“把你的臭嘴給我閉上!如果不是你搞破鞋,今早被我兒子撞見,我兒子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錢小娟一副潑婦罵街,擼起袖子唾沫星子橫飛,怒目瞪著眼前劉麗!
…
今天早上,許國在屯東頭髮現劉麗跟一位男子依偎在一旁,許國就知道自己被帶了帽,上前理論。
誰承想劉麗竟然護住那位男子,還扇了許國一巴掌,“許國,你鬧夠了沒有?我還沒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了嘛?”
“你覺得你能給我什麼幸福?”
“街溜子一個,連一個正經的工作都沒有,天天在家混吃等死?”
“我嫁給你,日子有什麼奔頭?”
許國憋的臉色通紅擼起袖子去打那位男子,劉麗護住,推搡之間許國氣急攻心,一下子暈了過去。
嗯……沒錯,十八歲的許國就是這麼的軟蛋。
被扇一巴掌,也不敢還回去。
等他再次醒來睜眼時,已經重生回來了。
…
此話一出,劉麗就像是被貓踩到的耗子,瞬間急了。
“錢嫂子,你這話可就太難聽了,什麼叫我搞破鞋?”
“我跟許國的親事是封建糟粕,我已經去咱們縣裡的婦聯問過了,她們都說了,我跟許國七八歲定下來的親事,根本不算!”
許國小時候腦子有病,別人就勸錢小娟,讓她給許國找一個親事,沖沖喜,也能防止將來找不到媳婦。
屯裡都知根知底,哪裡捨得讓自家女兒去冒這個險?
誰不知道許家的老兒子寶貝疙瘩許國腦子有病?
隻有屯東家的一戶人家願意,那戶人家正是劉家,不過要先給一百塊錢的彩禮錢。
當時錢小娟和許國的父親許平安合計一下,咬咬牙把這錢給了對方。
對方笑著應下,隨後就在村長的見證下籤訂了婚書。
沖喜之後,許國的腦子確實好了,也是打那往後,許國就對劉麗特別好,有好東西都給她送過去。
用現在的話來說,究極舔狗一個。
“唉唉,錢大嬸,咱們有話好好說,您……您動手幹啥?實在是太粗魯了!”
屋內炕上的許國聽著院子外頭的吵鬧聲,冷笑連連。
劉麗真敢說出來這種話。
得,那就等會再出去。
讓老孃先教訓教訓她,最好是撕爛她的破嘴。
母親錢小娟發起火來,那是真正的母老虎,罵街鬥嘴在屯裡數一數二,被人戲稱為錢噴子,那戰鬥力杠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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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我,別打我,錢嬸子,你……你再動手,我就還手了!”
“你還,還一個試試!”
“錢嬸子,你打我妹幹啥?”
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同時攔住了錢小娟落下去的巴掌。
外麵走來兩位男子,兩位男子手上拿著棍子,來人正是劉麗的兩位哥哥。
“劉家老大,老二,你們來的正好,你妹搞破鞋!”
“被我兒逮了一個正著,你妹還打了我兒!現在我兒還在炕上躺著,你們說,今天這事怎麼辦!”
劉家老大劉國安,劉家老二劉國平早就知道自家妹妹在縣裡有老相好的,瞧不上許國,沒想到今天被逮了一個正著。
再瞅著妹妹心虛的模樣,兩兄弟瞬間明白過來了。
這事是被許家知道了。
劉國安眼珠子提溜一轉,“放屁!”
“我妹哪有搞破鞋,錢嬸子,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放你媽的五香麻辣屁!我錢小娟做人做事需要血口噴人?”
“你……”
後麵的劉麗嗷嗷叫:“大哥二哥,你們跟潑婦理論幹啥?”
“我的臉差點被她撓花,你們快上,快點揍她!”
“你妹夫已經說了,過些日子要來咱家提親,還送豬肉過來,你們隻要揍她一頓,到時候我讓咱媽多分你們一點。”
劉國安,劉國平下意識嚥了咽口水,豬肉?他們都好久沒吃過豬肉了。
眼下已經撕破了臉皮,肯定向著自家人,互相瞧了瞧兩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錢嬸子,你上手打我妹,這事不能算。”
“對,不能算!”
兩人抄起棍子往錢小娟身上砸去。
棍子還未落下,劉家兩兄弟先是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兩人的小腿被棍子砸了一下。
“你們動我媽一下試試?”
許國怒目護在母親錢小娟跟前,一手持棍朝著劉家兩兄弟打去。
劉家兩兄弟壓根沒想到許國會動手,兩人的棍子被打落在地上,捱打聲,慘叫聲在院子內起伏。
“好,打的好!”
母親錢小娟叫好:“兒,給我打,還有劉麗,給我打,給我狠狠地打。”
“以後媽再給你相一個,給我揍,把心裡的怨氣全發洩出來。”
劉麗雙手抱胸:“許國,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你敢動我,我以後都不理你。”
每次使用這一招,都特別的好使。
可惜,許國是重生的,不是現在的舔狗!
許國冷笑連連,理我?不理我?
當三歲孩子過家家呢?
吃我老許一棍!
砰——
一聲悶響,重重打在劉麗的屁股上,接著是胳膊上,腿上。
劈裡啪啦一頓胖揍!
“你……你怎麼敢打我?你就不怕……”
“哎呦,我的屁股,別打我屁股,別打……”
許國不語,拿著棍子繼續猛打。
三人被打的嗷嗷大叫,劉麗更是尖聲大叫:“許國,你這是伺機報復,報復!我死也不會嫁給你,我要嫁也要嫁給城裡人,你就是鄉下的一個街溜子!咱們走著瞧!”
劉麗這話倒是不假。
五八年八月二十六號,劉麗嫁到了縣裡。
當時許家沒少受人指指點點。
上輩子許國因為這個事情,變得 好吃懶做,敗壞家風,沉迷賭博,活脫脫的廢物一個,直到三十歲左右才結婚,不過也是隨便找個人結婚,雙方沒有太多的感情。
活到最後,許國一直邁不過去的坎便是這個。
今日好不容易重生了,積攢了六十多年的怨氣,一併發洩出去。
“我他媽管你嫁給誰!”
“先吃老子一棍!”
劈裡啪啦一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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