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李支書買肉,許家眾人吃鹵豬頭!
天黑下來,許平安迎著月光走在路上。
到了屯子內還未走多久,他便發現有村民望著他,同時還是一副指指點點的模樣。
這可把許平安整懵圈了。
難道……老兒子闖禍了?
不對啊,老兒子跟著許勝利進山跑山去了。
能闖什麼禍?
就在他疑惑懵圈時,旁邊有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笑眯眯走上來。
“平安,你兒子牛逼壞了!”
聽到這裡,許平安心中猛地一咯噔。
兒子,牛,逼壞了?
難道真的出事兒了?
許平安懷著忐忑的心問:“叔,什麼意思啊?”
“平安,你還不知道吧?你兒子許國,還有許勝利,這倆人從山上打下來了一隻老母豬!”
“可不是牛逼壞了嗎?!”
“啥?!”
許平安眼中迸發出一絲喜意,呼吸急促的問道:“真的?”
“真的!不信你問問其他人!”
詢問完其他村民,許平安興奮的往家裡跑去。
兒子,你小子真給你爹爭氣啊!
……
“大娘,二孃。”
喂完水獺的許國瞅見大爹許平安帶著他媳婦,老二媳婦,還有許平原進到院內,趕忙遞過去凳子,喊了一聲。
大娘劉莉婷跟許國打聲招呼,沒有停歇,洗把手鑽進廚房幫忙了。
“呀,這就是你和勝利乾下來的老母豬?個頭真不小!”
二孃陳花坐在凳子上,目光瞅著那被一分為二的老母豬,笑著說。
二爹許平原拍了拍他的肩膀,“許國,你小子挺惡(ne)啊!”
“勝利,是不是你教的?”
許平原的大兒子許遠超,跟許國,許勝利同輩,三人年紀相仿。
許勝利最大,許遠超其次,許國老末。
半個月前,許遠超跟著許勝利進山學趕山。
半個月來,啥也沒打到。
最後便是不了了之了。
聽出來二叔的弦外之音,許勝利苦笑一聲:“二叔,我哪有這個本事,這次能幹下來老母豬,純屬大黃厲害。”
“二叔,你可能猜不到吧,大黃其實是抬頭香。”
“謔,抬頭香?”
怪不得,怪不得能幹下來老母豬。
一隻抬頭香,在山裡找獵物跟喝水一樣簡單。
許國在人堆裡瞅了一眼,沒瞅見許遠超,倒是瞅見了大爹,二爹其他幾個兒女:“二爹,遠超哥沒來啊?”
“沒來,那小子在縣城找了一個小工,瞎幾把混呢,能混出來啥樣,那就啥樣了。”
“甭管他了,你們給我講講,這老母豬怎麼乾下來的?”
“……”
……
李支書,週二牛火急火燎趕到許國家中。
院內燃著一把火,驅散黑暗。
圍著烤火的許家人瞅見李支書,周會計來了,許平君趕忙起身:“李支書,周會計,什麼風把你倆吹來了?”
李支書沒理會他,四目在院內掃了一眼,看到地上放著的老母豬,眼中迸發出一絲喜意。
瞅見他這副模樣,許國心裡咯噔一下,不會要搶肉吧?
現在山裡的物資屬於集體,平常打個兔子或者鬆鼠,大家權當沒看見。
可這老母豬不一樣,一百五十來斤呢!
“真打到老母豬了?”
“好樣的,厲害,厲害!”
李支書走到許國,許勝利跟前,“老母豬是你倆打的吧?”
“叔跟你商量個事,能不能把你們的老母豬肉賣給大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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