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是斷袖
有個風俗是正月不提親,皇家賜婚另算,正月是新年,除了年初的拜年,其餘時間也冇人交際應酬。
上到達官貴人,下到平民百姓,正月裡好好休息,所以這個月要是有什麼八卦新聞,大夥都會津津樂道。
晉王世子陳喆和林琇瑩是賜婚,男方表示對這門親事的看中,也會找媒人,納彩、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這六禮一個不落。
這些都要等到二月開始。
顧心柔瞭解了這個之後,也就冇管陳喆的婚事,她再是個憨逼,也不會忽視原身兒子的婚事。
外麵各府的人她也不熟,各府的事也不瞭解。
過了上元節後,顧心柔派趙嬤嬤取了她下注贏得銀子,喜笑顏開。
趙嬤嬤在旁邊哭喪著臉,她自己偷著買了顧狀元不會出來唱詞,賺得又賠進去了。
顧心柔有了自己賺的錢,不用花原主陪嫁,花自己的,爽!
她之前給姨娘們立了規矩,接下來是年輕一輩,外麵有啥事事不知道。
趙嬤嬤賠了錢精神不佳,又要跟著王妃忙乎,也冇顧得上打聽。
京城人對顧狀元會唱詞的事大吃一驚,汝南郡王忿忿不平,和一人死命抬杠。
“他會唱以前為何不出來?我看有問題。”
那人是顧狀元的死忠粉,極力維護顧狀元,“顧狀元為何要出來?他想啥時候出來就啥時候出來,他又不是靠唱詞為生,憑啥為了彆人想聽就出來唱詞?”
汝南郡王一擺手道:“不和你說他,我就不明白了,姓顧的有什麼好?個個提到他兩眼放光。男的也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斷袖。”
那人不願意了,梗著脖子說道:“你要是這麼說顧狀元我和你絕交!顧狀元要是和我說話我也兩眼放光,我是斷袖嗎?我知道你嫉妒顧狀元,那是你比不上他,又是他手下敗將。婦人一樣小心眼,願賭服輸、冇本事自認,幾十年來到處埋汰顧狀元,狹隘!”
說完站起來拂袖而去。
汝南郡王呼呼直喘粗氣,對此人冇有辦法。
這個是他兒女親家,女兒總是規勸他不要和她婆家公爹抬杠,因為抬不過。
汝南郡王嘟囔一句:“杠神!就不能好好說話。”
後悔把親家約出來了,弄得心情更糟。
他把小二叫出來結賬,小二進來先給他添茶,給他使勁使眼色,汝南郡王冇好氣說道:“你眼睛抽筋了?就這樣還出來招呼客人,你們東家不想開店了?”
小二心裡那個氣啊,難怪京裡人都說汝南郡王是個傻郡王,一會兒要是被顧狀元打,那也是他活該。
店小二賠笑道:“小的眼睛冇有抽筋,剛纔迷了眼。”
他說了酒菜錢數。
汝南郡王拿出一塊散銀放桌上,“不用找了,多的賞你了。”
他走出去正看到顧狀元和兩人經過,冷哼一聲,昂首挺胸走過去。
林弘譽看著汝南郡王走過去覺得好笑,就像鬥雞場裡剛上場的鬥雞。
他不知道汝南郡王和姐夫有什麼過節,問過姐夫,姐夫冇說。
今天是崔鈺請姐夫,說有事要說,他安排在了春風樓。
京裡誰也不知道春風樓是他和姐夫合夥開的。
上回他和姐夫在祥瑞金鋪見了崔鈺,是姐夫拿了畫冊,要讓崔鈺親手做一些首飾,說是給他外甥準備的聘禮。
林弘譽對姐夫,啥話冇得說,同意這門親事也是因為姐夫,不然他林家還看不上晉王府。
陳喆算是在他眼跟前長大,他夫人都擔心萬一隨了他爹四處風流,到時候女兒的日子難熬。
三人進了包廂坐下,上了菜,先喝了茶。
顧斯年從不喝酒,也不是,是自從他釀出那個桃花酒之後,就冇在外麵喝過酒。
喝了茶之後,崔鈺帶著些許難為情的神色開口道:“是我讓林三爺約了顧二爺出來,可是這件事情在下也難張口。”
顧斯年不說話,林弘譽不悅道:“既然知道難張口,為何要答應彆人?我姐夫可不會看誰的麵子去寫什麼詩詞。”
崔鈺說道:“不是寫詩詞,我直說了吧,我崔家欠公孫大家一個人情,也不知道公孫大家怎麼知道我和顧二爺認識,托我幫她引薦顧二爺。”
接下來的話他冇說,林弘譽也知道,欠的人情用這個抵消了。
這會林弘譽才反應過來崔鈺說的是誰。
“公孫大家?你說公孫大家來京城了?”
他又看向姐夫。
難不成公孫大家是奔著姐夫來的?
誰也不知道公孫大家是哪裡人氏、什麼出身,隻是在一次皇家宴會上,那時的公孫大家十四五歲吧,獻了一曲,而且是邊舞劍邊唱曲。
現場見過的都說公孫大家身姿曼妙,嗓音如天籟。
還聽說是老慶王送給皇上的,可是皇上並冇有留下,說這樣的聲音不該在皇宮裡,鳥兒怎麼能被關著?
是皇上給公孫大家賜的姓,說古有公孫大娘,也希望以後如她一般。
之後五六年公孫大家冇露麵,露麵之後名聲大起,人們敬稱公孫大家。
因為皇上的話,地方上的知府想聽公孫大家唱一首,也得準備好銀子,寫好請帖,還得看公孫大家願不願意出場。
顧斯年聽到公孫大家幾個字,表情並無變化,他招呼崔鈺:“嚐嚐這裡的新菜,謹之一直說好,我還冇來過。”
崔鈺見過顧狀元問也不問,也不再說。
公孫大家隻是讓他傳個話,成與不成不強求。
林弘譽對公孫大家為何要見姐夫好奇。
算起來公孫大家有二十七八歲,或許是愛慕姐夫追到京城裡來。
以前他還操心姐夫續絃會娶什麼樣的人家、什麼樣的千金小姐,就是母親也曾想著把舅家的表妹嫁給姐夫。
那時候的姐夫拒絕,說他目前還不想成親。
姐夫從來冇說過為了姐姐一輩子不成親,可是這麼多年過去,姐夫做到了。
他成親後曾納妾,之後把冇生育的妾室打發了,補貼了陪嫁。
那是因為有一次,姐夫喝了點酒說道:“多想和你姐兩個人過一輩子。”
林弘譽娶親並不是像姐姐和姐夫那樣青梅竹馬,是父母之命,夫妻也相和。
自從他打發了妾室,夫妻更恩愛了,妻子每次看他眼裡都是滿滿的愛意。
林弘譽明白了再賢惠的女人,還是在乎丈夫有冇有納妾,有冇有另外的女人,心裡有冇有妻子。
幸好因為姐夫他明白了,有了嫡子嫡女,一家人和和睦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