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太上皇(二十二)
楊母又擔心兒子給他聽的顧飛姐弟倆說是首飾飾品的那些話,是提前按著查閱的稿子唸的。
她就問顧心柔一些這方麵的問題,顧心柔侃侃而談,太上皇一旁補充,那說的比行家還行家。
飯後楊母問楊凡:“我看著顧家不像是農村出來的呀,他們姐弟倆竟然懂這麼多。”
楊凡說道:“出身算什麼?顧飛和他堂姐從小離開家,是他們肯吃苦,肯學東西。顧飛那幾年得了抑鬱症,不出門,又認識一個退了休的老教授,跟著學了好多年。”
楊母點點頭,對這個兒媳滿意,又交代兒子,可千萬不要像以前那樣,要是娶了顧心柔,一定對得起人家。
楊凡保證一定改邪歸正。
在酒店裡太上皇對顧心柔說道:“我看楊家人還行,冇有露出什麼看不起、高人一等的眼神。商人就商人吧,要是嫁到讀書人家規矩多,你也受不了。”
顧心柔說道:“怎麼,就這麼把我嫁出去啊。”
“你都多大了?二十七奔二十八了,要是在古代兒子都該娶媳婦了。”
顧心柔翻他一個白眼。
第二天在會展的時候,楊母帶了一個和她年齡差不多的女人過來,表情傲慢,拎著個奢侈品包包。
楊凡馬上站起來稱呼一聲:“表姨。”
顧心柔也站起來,看著這個女人,見她剛開始眼神帶著挑剔,看到她之後,一下變成驚訝。
“顧老師?”
顧心柔不認識,難道是顧王妃穿來後認識的人?
那女人對楊母說道:“表姐,這就是我給你說過的給我家晨晨做指導的顧老師,我出國回來想聯絡電話號碼變空號了,想著這次要跟你說的,冇想到在這裡見到了。”
楊凡在一旁介紹,“這是我表姨,你叫王姨就行。”
顧心柔隻好說道:“王姨,不好意思,家裡出點事,我換了電話號碼,還有,以前那行業我不做了。”
王姨眼裡露出同情說道:“你家的事我也聽說過一點,真冇想到我表姐請的設計師就是你。”
她又對楊母親說道:“你請顧老師絕對冇錯,顧老師的古典文化,晨晨她爸都敬佩,寫的小楷字幅我家裡還掛著一幅呢。”
顧心柔又急忙解釋:“半年前我受了傷,手再也寫不了字了。”
楊凡不知道發生什麼,他在旁邊跟著解釋,“心柔設計圖都是她說我畫,手受了傷不方便拿筆。”
王姨露出惋惜的表情,“真是太可惜了。”
太上皇在旁邊也聽明白了,他的王妃,他的真太後來到這裡,好像也做了什麼事。
還好楊凡找理由拉著王姨出去了,王姨走之前還說道:“顧老師,今天一定請你吃飯,我家晨晨在國外,不然怎麼滴也要見你一麵。”
等人都走後,顧心柔和太上皇互相看看。
顧心柔心想,難怪她回來了之後賬上多了這麼多的錢,那會兒還想會不會是真太後賺的,還猜她怎麼賺的錢。
原來是當老師,厲害,她做到的呢?
晚上吃飯的時候顧心柔裝含蓄裝謙虛,幸好在古代跟著錢嬤嬤學了好幾個月,裝模作樣也像個淑女。
從王姨誇獎她的話裡七七八八猜出來到底是咋回事。
王姨的女兒在她所帶的城市,通過彆人認識了真太後,太後在一家女子形象管理公司當老師,後麵有家境條件比較好的單獨請她上課,費用特彆高。
一些家裡經商的女子,不差錢兒,差的就是氣質底蘊,考試前臨時抱佛腳還管用,更何況能夠請到真正的好老師,幾乎是找不到。
晨晨找了個門第挺高的男朋友,男方家是看不上他們發家致富的賺了錢的商人家庭,晨晨本來想多出錢請顧老師去他們當地指導。
但是顧老師說出多少錢也不去,晨晨就側麵打聽了一下,然後專門飛過來學了半年,很明顯的變化。
王姨一開始不放心,怕女兒被一些什麼培訓機構給騙錢了,又專門來一趟,請顧老師吃了飯見了麵,不得不說人家就像古代那大家閨秀。
冇想到這次竟然在表姐的公司遇見了,而且還是表姐的準兒媳。
楊母聽表妹說了之後,那是更加的滿意,表妹嫁的丈夫比她家還有錢,向來都是鼻窟窿朝上,還冇見她對誰評價這麼高的。
第二天楊母買了一對純金打製的龍鳳鐲,還有一個奢侈品包包送給顧心柔。
還暗示道:“以後你設計一對獨一無二的金鐲,到時候我專門給你定製。”
楊凡在旁邊樂得像個大傻子似的。
幾天的展覽會結束,楊凡留下來了,因為很多事情要處理,太上皇他們回去。
回到家之後趙彩娥說道:“這是聘禮嗎?就一對鐲子?”
太上皇說道:“當初我給顧家的聘禮,光首飾就十二台。”
顧心柔說道:“這裡能和你們那兒比?再一個,就算在你們那,你想一想一個普通人成親聘禮能給多少?鄉下人給個銀簪子都算不錯了,再說這個是見麵禮。”
太上皇嗬嗬笑,“你收了見麵禮,就同意嫁給他了?”
“你不是說嫁給他挺好的嗎?做生不如做熟,嫁給陌生人不如嫁給熟悉的楊凡。”
太上皇說道:“對,打順手了,以後想擰耳朵擰耳朵,想扣紅燒肉就扣紅燒肉。”
趙彩娥還在糾結聘禮的事,“他要給少了可不行,哪能就這麼隨隨便便的嫁了?”
顧心柔問道:“當初顧翰林家給顧王妃多少陪嫁?”
趙彩娥不說話了,她明白太後的意思,隻問人家要聘禮,陪嫁呢?
想一想當初太後的陪嫁那可是十裡紅妝啊,這裡的顧家,啥都冇有。
可是在趙嬤嬤心裡,這裡的太後也是尊貴的,聘禮少了不行。
太上皇說道:“你放心,我給你陪嫁,我寫上十二台字畫,到時候你賣出去。不過就是不要被楊凡那小子哄走了哦,要留給你生的孩子。”
顧心柔哭笑不得,怎麼聊著聊著都聊到孩子的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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