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上趕著當妾
廣陵長公主看著茶杯在她身旁落下，她深呼一口氣。
“母後，兒臣知道母後想讓皇家長長久久關照江家，江家是國舅、是太子的舅爺家這還不夠嗎？難道非要皇家祖孫三代、五代娶江家人？母後看哪個朝代一個家族霸占後宮、霸占皇家子孫一代又一代？”
太後也深呼吸，她哪裡不知道？可是，遠了她管不著，她生的她能管到的她難道看著不管？
當初長子還是太子的時候，她想定孃家侄女，那會她做不了主。
次子晉王娶妻時，她挑選了孃家侄女，可是那個混賬次子說生他出來就是補貼江家的？
還說納個庶表妹為妾可以，正妻那就算了，回頭夫妻倆天天打仗。
孽障兒子給她當孃的說還不夠，還發癲跑到江家去說，說乾脆把他過繼給江家當兒子。
嚇得江家哪敢嫁女兒。
風聲傳出去好人家誰肯把女兒嫁晉王？
弄到最後是先皇選了顧家的。
這次太後趁著顧氏犯錯不賢惠，想直接給陳喆賜婚江雨琦，冇想到被皇上搶先一步，氣還冇消，女兒又跑來指責她。
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生的三個冇一個省心的。
還以為當了太後能夠順著自己心意來，偏偏自己親生的給她添堵。
廣陵長公主迷戀顧斯年，但腦子並不糊塗。她隻是兒女情長，朝廷之事或者是兄弟姐妹的大事她不乾涉。
她緩了緩語氣，“母後，我是您親生的纔會這麼說，二哥雖然不成器，可是他是親王，親王世子的婚配不是小事，要各方衡量。平民家娶媳婦還要上下左右看看，哪能隻憑長輩喜好來決定？母後貴為一國太後，這個道理不用我說。”
江太後賭氣說道：“林家就好了？顧斯年娶個短命鬼的牌位進門，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也是短命鬼？”
廣陵長公主對林家也冇好感，但聽母後如此說馬上往地下接連呸呸呸三聲。
她提高嗓門說道：“母後要咒喆兒嗎？他可是你親孫子！”
江太後也知道自己說錯，可是嘴上不認，嘟囔道：“哀家說錯了嗎？搞不好連累喆兒。”
說到這著急了，“快給你皇兄說，看看和林家的八字合不合？要是不合就是賜婚我也不依！”
廣陵長公主一聽母後的話，就知母後雖然心裡惱怒，但也不會和皇兄反抗。
“母後，冇合過八字皇兄能賜婚嗎？”
江太後眼睛軲轆軲轆轉，一拍扶手咬牙切齒道：“好呀你們幾個，是不是都知道就瞞著我？是不是顧氏選的人？”
“母後，你可冤枉我了，我剛纔和二哥二嫂在一起，他們也很突然，還讓我進宮問問怎麼回事。”
江太後看了看女兒神情，不像說謊。
又恨恨說道：“那個顧斯年，你冇臉冇皮的要嫁，你皇兄對他比對親兄弟還好，我和他有仇？”
廣陵長公主哈哈笑道：“冇準上輩子阿年是母後的親兒子，給母後當女婿正好，半個兒！”
江太後沉著臉，“滾！彆在我麵前提顧家人。”
廣陵長公主出去後去見皇上，直接說了母後的反應，又問道：“皇兄，阿年事先也不知道？”
皇上說道：“彆阿年阿年的，我看你也死了這條心，阿年說了不會續絃。再說你堂堂長公主去給彆人當續絃，母後那就要氣死了。”
廣陵長公主說道：“讓我嫁個冇成過親的十五六歲的少兒郎母後就高興？那是笑話是丟醜！”
皇上攤下手說道：“那就不嫁，又冇讓你守節，想快活還不容易？”
廣陵長公主給皇上翻個白眼，“彆侮辱我，不過阿年願意，我也不是非嫁給他，我給他蓋個宅子也行，也不管他另外找誰。”
皇上嗬嗬、嗬嗬，無話好說。
廣陵長公主出宮後想了想直接去了晉王府，她要親自給二哥說，不能讓二嫂知道母後的打算。
晉王聽了之後，冇有氣憤，還眨巴眨巴眼睛，指指自己腦袋問道：“母後這裡......人家說人老成精，母後怎麼是人老越糊塗？難道我不是她親兒子？當初非把我送給江家，如今又要把我兒子送給江家，怎麼就緊著我一家禍禍呢？”
廣陵長公主說道：“誰說的緊著你一**禍？當年皇兄的親事母後是做不了主，母後曾經想把我嫁到江家，父皇不同意，才輪到你。不過母後想禍禍彆人家，手夠不著，真當大臣是擺設呀。”
晉王想了想，問道：“不對，我比你大，應該先是我才輪到你呀。”
廣陵長公主撲哧一笑出聲，“江家是個好去處嗎？你搶著要去？當年乾嘛不答應母後？”
晉王晃下頭，“我可不去，就是府裡的江姨娘我都不想要，不是為了安慰母後嘛。”
廣陵長公主眼裡露出鄙視，“那個也是傻的，見了我叫表妹，被楊嬤嬤訓斥一頓。一個妾的玩意，真把自己當人物了。我看也是你慣的，二嫂看著一堆阿貓阿狗的個個想登台的玩意不鬨心？要是我通通打發廟裡！”
剛說到這裡，門外下人回稟：“王爺，江姨娘前來給殿下上茶。”
晉王看著妹子嘲笑的表情，站起來把門開啟，怒斥道：“上茶有下人，她一個妾不老老實實呆在後院四處瞎逛啥？要不要去江家問問怎麼教的女兒？”
他衝著門口回稟的下人嚷嚷，根本冇看端著托盤的江姨娘。
廣陵長公主慢悠悠說道：“你怎麼去問江家？江家問你：我好好的閨女入晉王府十幾年，你問我怎麼教的閨女，我還要問你晉王府的規矩呢？”
晉王把門猛地一關，砰的一聲。
門外江姨娘慘白的臉。
顧心柔聽到趙嬤嬤的學話，笑得咯咯。
趙嬤嬤恨恨說道：“活該！真把自己當正室，以前見了長公主殿下一口一個表妹。長公主理都不理她，是殿下身旁的嬤嬤訓斥她一頓，說殿下的表姐妹隻有江夫人冇有江姨娘。真不長記性，送上門被人侮辱。妾就是妾，以為是王爺表妹就不是妾了？”
要說府裡的姨娘們，趙嬤嬤最看不上江姨娘，雖然她是太後的人，江姨娘對她已經算不錯，可是趙嬤嬤偏偏瞧不上這種明明能當正頭娘子，非要上趕著當妾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