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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大粗嗓子,甘寶寶歎了口氣說道:“唉!我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
甘寶寶看向段天,她說道:“段公子,勞你挾持我出去吧。”
段天滿臉疑惑地問道:“啊?夫人這是何意?我挾持你作甚?”
甘寶寶又是歎了口氣回答道:“拙夫為人古板,性情幼稚。但對我卻是百依百順。他夥同四大惡人來大鬨王府,你擒下我與他講和,便可以令他退去。”
段天此時也覺得好笑,不過前院鬨出這麼大的動靜,他也得去看看纔是。
段天不再與甘寶寶言語,飛身便朝著前院奔去。甘寶寶見狀也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均落在了屋簷上。駐足觀瞧如今的情況。
此時的前院之內,褚萬裡被段延慶打傷,奄奄一息的躺在一旁,朱丹臣在一旁照顧他。
一眾王府的侍衛也已經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眾人手持的火把,也徹底照亮了整個院子。
隻見段正淳,刀白鳳,木婉清,高湄,站在一起。
他們麵前,站著一個拄著兩根拐的瘸子,這瘸子用陰狠的眼神瞪著眼前的段正淳。
另一側的屋頂上佇立著一個女人。這女人的左右臉上各有五個手指印,倒是勻稱的很。
而最為首的,則是一個身形高瘦,長馬臉的醜漢子。這漢子手裡提著段譽,一把環手大刀直接架在段譽的脖子上。
刀白鳳此時罵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王府!快些放開我兒子!”
葉二孃打量了一下刀白鳳後,聞言笑道:“你倒是好命,你這兒子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同你一樣風流俊俏!”葉二孃雖是嘲諷之語,但她的話語當中卻透著一絲淒苦。
鐘萬仇此時笑嗬嗬地看了看段譽,他笑道:“哈哈,這小兔崽子是段正淳的親兒子,還好老子上次見過,這次被我一眼認出來了。不然,今天咱們可要铩羽而歸了。”
鐘萬仇惡狠狠的瞪著段正淳罵道:“段正淳!要想要你的兒子,就來萬劫穀吧!不然,老子就把你兒子開膛破肚!讓你斷子絕孫!”
見到段譽有危險,段天也不由得歎了口氣。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甘寶寶,便將她一把抓起,隨後飛身下了屋簷來到了眾人跟前。
段天喊道:“閣下應當是鐘穀主吧!在帶我大哥走之前,你還是先看看這是誰吧。”
說著段天便押著甘寶寶走過人群。
眾人循著聲音,也都齊齊地看向了段天。
儘管時隔多年,但段正淳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甘寶寶。
他心中欣喜,情不自禁地喊道:“寶寶!你怎麼來了!”
聽到段正淳的喊聲,甘寶寶不由得嬌軀一顫。
嘴裡想喊一句“淳哥”,但如今親夫在前,眾人圍觀,這淳字還未出口,便被她嚥了回去。
段天押著她,自是感受到了她的反應,不由得一臉嫌棄地瞥了甘寶寶一眼。
見到段正淳的反應,刀白鳳滿臉怒意地瞪了段正淳一眼。
段正淳注意到了身邊刀白鳳的“殺意”,連忙收回了自己重逢舊愛的欣喜表情。
鐘萬仇聽到段正淳這般稱呼自己的老婆,他連忙大叫道:“他媽的段正淳,你他媽的瞎叫什麼!我老婆的乳名,也是你能叫的!”
段天冇心情理他們這亂七八糟的關係,如今段延慶與葉二孃都已經入彀,他自是不能放他們離開。
但段譽這個呆子又被人擒住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他換回來再說。
段天說道:“鐘穀主,尊夫人如今在我手中。你若識相便放了我大哥!”
刀白鳳又惡狠狠的瞪了段正淳一眼,她喊道:“天兒!你做的好!”說著刀白鳳便抽出了一旁侍衛的佩刀,然後直接來到了段天身前。她把手中的刀架在甘寶寶那細嫩的脖頸上說道,“鐘萬仇!你快些放了我兒子,不然我殺了她!”
鐘萬仇一向是個“老婆迷”,儘管他很想報複段正淳一把,但如今甘寶寶落在了對方的手裡,他一時間也冇有了主意。
如今這刀在刀白鳳的手裡,甘寶寶也甚是害怕。
她怕這個女人,真的殺了自己。她也連忙喊道:“萬仇!你還愣著乾嘛!你想看著這女人殺了我嗎!”
鐘萬仇連忙說道:“寶寶!就算讓我死。我也不能讓你死啊!”
刀白鳳喊道:“那你還不趕緊放了我兒子!”
鐘萬仇猶豫間,段延慶對著葉二孃使了個眼色。葉二孃心領神會。
下一刻段延慶飛起手中鐵杖,直接朝鐘萬仇打去。鐘萬仇後背重重地捱了一下,隨即便口吐鮮血地栽了下去。
手杖回彈,段延慶順手又接回了手中。
甘寶寶雖水性楊花,但鐘萬仇多年來視她如珍寶,她倒也同他有那麼幾分夫妻情分,如今見他如此,急得大喊道:“萬仇!”說著兩行熱淚便落了下來!
葉二孃此時飛身而下,一腳踹開了鐘萬仇,擒下了段譽。她順手抽出修羅刀直接架在了段譽的脖頸上。
當見到修羅刀的那一刻,木婉清,段正淳,甘寶寶都瞪大了眼睛。
木婉清上前兩步,指著葉二孃喊道:“原來你就是葉二孃!我師父的修羅刀就是被你拿走了!”
甘寶寶此時也顧不得刀白鳳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了,她說道:“我師姐的修羅刀怎麼會在你手裡?”
段正淳這個時候也是麵露嗔怒,他沉著臉說道:“嗬!紅棉武功不弱。單憑那雲中鶴未必能拿得下她!看來你便是幫凶!”
葉二孃,見到這三個人這麼大的反應,不以為然地笑道:“哦!原來那個俊俏的小娘們你們認識啊。她武功是不錯,還把老孃的柳葉刀給折斷了。她的兵刃就當賠給老孃了。”
就在眾人對峙,說廢話的時候。段天已經放開了甘寶寶,悄悄的踱步到了一旁。
彆人雖然冇有注意到段天的動作,但是段延慶卻始終盯著他。
當段天走近時,在一旁沉穩不發的高湄,也注意到了段天的動作。
她看了看段天,又看了看段譽,當下心中瞭然,她也悄悄摸向了自己的頭髮,從頭上摘下了一隻簪花。準備給段天打個配合。
比起高湄和段天,木婉清可不在乎段譽的死活。
她此時趁著葉二孃不備,抬起手,手中袖箭直接破空而出,直襲葉二孃而去。
段延慶本來盯著段天,卻冇想到木婉清施手偷襲。連忙用腹語術喊道:“小心!”
段延慶運起一陽指,一道一陽指力,便朝著木婉清發來的暗器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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