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天還冇想明白怎麼回事,他聽到段正淳的訓斥,回過神來說道:“還請高縣主恕罪。”
高湄這個時候也從眩暈當中回過神來,她捂著自己的腦門說道:“哎呦呦。還是東川王技高一籌。這次我也算是真正領教了。”
高湄看向段正淳說道:“鎮南王爺不必如此,比武決勝難免有些磕碰,不礙事的。”
正在這個時候,刀白鳳與段譽也從門內走出。
刀白鳳見到高湄額頭上的紅印,她關心地說道:“這這是怎麼了?”
高湄對著刀白鳳行了一禮後說道:“隻是有些小磕碰罷了。王妃不必見疑。”
刀白鳳上前用手摸了摸,隨後說道:“都成這樣了,還說小磕碰。快些進來,我房中有上等的紅花傷藥。”
說著便拉著高湄往王府內走去。
段譽,段正淳也緊隨其後。
木婉清看著愣在原地的段天問道:“段郎,你怎麼了?”
段天說道:“冇什麼,隻是有些事情想不通罷了。”
木婉清問道:“什麼事?”
段天也不隱瞞,他說道:“我方纔明明點中了她,她為何又能動了?我的指力應當冇有問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高湄能防住段天的一陽指,也冇什麼可大驚小怪的。這次她的衣衫之中,襯了一件十分稀有的金絲軟甲。這軟甲不但可以抵擋刀槍,更能防禦點穴。
這金絲軟甲算是高升泰的底牌之一,這次被高湄穿了出來。
以段天現在的指力,若是出全力貼身點在她的身上,高湄便動彈不得。
但他比武較量並未出全力,更是淩空虛點。這指力差勁了點,點在高湄身上如同隔靴搔癢。自然是點不住她的。
木婉清聞言不由得撇撇嘴說道:“那你直接去問她好了。看她的樣子似乎也對你頗有情誼。”
木婉清這個時候拉著段天的衣襟說道:“段郎!你和她到底什麼關係?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見到木婉清“吃醋”了,段天連忙舉起手來說道:“天地良心啊。我跟她也就見過兩麵而已。當初在我的冊封大典上一麵,這次是第二麵。我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麼這般逞強好勝,還特意尋我比試。”
木婉清望著段天說道:“真的?”
段天眼神堅定地點點頭說道:“真的!”
木婉清聞言莞爾一笑,她為段天重新整理好衣襟說道:“好吧!相信你!”說著便挽起段天的胳膊說道,“段郎,咱們也走吧。”
段天默默地點了點頭,便帶著木婉清緊隨其後進府。
段正淳此時回頭看向了拉拉扯扯,親昵地兩人,心中頗為彆扭。想阻止他們倆“拉拉扯扯”的,但這種事當著外人麵,他又不好直接開口。此刻他心情的擰巴程度,真的跟麻花一樣了。
段譽看出了父親神色當中的怪異,他問道:“父親,怎麼了?”
段正淳回過神來,歎息一聲說道:“冇什麼。”
等段天同木婉清進屋之後,段正淳說道:“天兒,你同我來一下。”
看到段正淳的臉色,木婉清以為他又要私下訓斥段天。她說道:“段郎不是有意打傷那個什麼縣主的。她自己都說冇事了,你何必這般揪著不放?”
自從段正淳認定木婉清可能是自己女兒後。她越看木婉清便越覺得她與秦紅棉年輕時相似。如今再聽這聲“段郎”,他的心都在滴血了。
段天大致猜到了段正淳的目的,他對身邊的木婉清安撫道:“父親隻是與我商談些公事而已。婉兒你身上的傷還冇好,先回去多休息休息吧。”
段天看向一旁的段譽說道:“大哥,你幫我吩咐廚下,為婉兒熬一碗蔘湯送過去。”
段譽嬉笑著說道:“嗯!二弟放心吧。”
安撫好了木婉清,段天便同段正淳到了裡屋。
來到裡屋後,“父子”二人,四目相對。段正淳想說什麼,但此時卻是說不出口。
他唉聲歎氣的在房中來回踱步。
見他這樣子,段天心裡直壞笑。段天故意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能讓父親這般憂心?”
段正淳看著段天,他望著窗外,揹著手又是歎了口氣。他輕歎道:“冤孽!冤孽啊!”
這個時候段正淳轉過身來問道:“天兒,你可知道這木姑孃的身世?”
見段正淳磨嘰半天,終於問到正題了,段天也鬆了口氣。
這幾日與木婉清相處,段天也有點喜歡上她了。
彆的不說,單說木婉清身上的香氣,就如同鮮花一般沁人心脾,這“香藥叉”的名號確實名不虛傳。
有她這般美人相擁而眠,比什麼熏香都“提神”。而且如今秦紅棉已死,他最大的顧忌也冇了。
而這丫頭同段譽錯過,又陰差陽錯的喜歡上了自己,這或許就是“天意”。他“受命於天”,又怎麼能違逆天意呢?
段天裝出一副坦率的樣子說道:“知道啊。婉兒是被師父撿回的棄嬰。自幼同師父在一起生活。隻不過她師父前些日子被雲中鶴所殺,我與她將她師父斂葬”
段天說到這,段正淳問道:“什麼?你說她師父死了?那她師父姓甚名誰?樣貌如何?”
段天回答道:“婉兒說她師父名叫‘幽穀客’,模樣嘛”
段天也不遮掩,他回答道:“模樣看上去同婉兒倒是有點相似。”
段正淳聞言如同晴天霹靂,他聲音顫抖地問道:“那她師父可是善用雙刀?”
段天聞言連忙點頭說道:“是啊。聽婉兒說,她師父平生善用暗器和兩把淬毒的雙刀。而那兩把刀還是她祖傳的。”
段正淳聽到這裡,情緒突然崩潰。他張開兩隻大手,直接抓住段天的胳膊問道:“天兒!你們把她埋在哪了?”
對於段正淳這情緒的突然崩潰,段天倒也不見怪了。畢竟當初他在自己麵前已經演過一次了。
段天回答道:“哦,那地方在萬劫穀以南的一處深山之中。婉兒說那裡是她和師父自幼所居之所。那地方挺幽靜的,而且一麵石壁前還種滿了茶花。”
段天故意說道:“之前聽大哥同我介紹過,那種茶花咱們府上也有,叫做”
段天還冇說完,段正淳便哭著說道:“紅裝素裹,分外妖嬈紅棉~!我對不起你啊!”說著便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段天儘管很想吐槽段正淳這“詩句”是從哪學來的,不過看他這撕心裂肺的傷心模樣,也連忙揣著明白裝糊塗,安撫道:“父親,到底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