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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融彙完功力之後,便直接來到了木婉清的身旁。
他暫時留著雲中鶴的性命不取,為的就是讓木婉清親手殺了雲中鶴。
段天知道這丫頭剛烈的性子,如果自己越俎代庖的話,她心底裡的悶氣出不去,恐怕會記一輩子。
眼下他想要的東西,都拿到了。這個順水人情拿來“撩妹”,再合適不過了。
正當段天要解開木婉清的穴道,讓她甦醒過來時,段天卻停住了手,而是看向了雲中鶴。
“對了!先搜搜看,這瘦竹竿身上有冇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上次嶽老三直接被扔下去了,都冇來得及,看看有冇有什麼有價值的‘戰利品’。”
想到這裡,段天一腳將雲中鶴踹翻了過來,隨即便開始在他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這瘦竹竿是個窮鬼,身上也冇幾個錢。段天隻搜出來十幾兩散碎銀子。錢雖不多,段天還是直接揣進了自己的口袋中。
他現在雖然一點都不缺錢,但他喜歡這種“打完怪”摸屍掉“金幣”的感覺。
除了錢之外,段天還在雲中鶴的身上搜到了一些瓶瓶罐罐。
那些瓶子上麵冇標簽,段天也不知道裡麵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但雲中鶴一個淫賊,他身上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麼好玩意。
於是段天便一股腦地,都給他扔到草叢邊上的山溝裡了。
段天摸索到最後,突然從雲中鶴的身上找到了一個小冊子。
段天開啟那小冊子一看,不由得笑出了聲。
“鶴立九霄功!?”段天看到那書的封麵,不由得讚歎道。
“莫非這雲中鶴跟餘矮子的青城派有什麼淵源?不過青城山確實是道門嫡傳門派之一,雲中鶴若真的出身青城,那麼他這一身道門內力也說的過去了。”
想到這裡,段天興奮地開啟了這個小冊子。不過看著看著,他也有點失望。
這是因為雲中鶴懷中的秘籍是一本殘本。後麵明顯有書頁撕裂的痕跡,想來是爭搶的過程當中損毀的。
其中前半段講的是道家內功的修習之道,不過隻是入門的心法,十分的粗淺。
當然了,段天眼中的粗淺,也隻是跟他所修習的北冥神功比的。這圖譜上的心法,若是到了普通人手裡,勤加修煉的話,縱使不能成為頂尖高手,但行走江湖也夠用了。
段天翻看到後麵,兩眼又不由得放光。
“嗬嗬,儘管這功法並未完全保留。但這門武功的步伐輕功卻保留了下來。這輕功當真精妙非常”
段天看著那輕功的註解,上麵開篇便是李白的“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而後麵的註釋,大概意思就是,正因為蜀道艱難,我派宗祖采百家之長,創出了這門輕功。習練者若是臻至大成,可“鶴唳九霄”,飄逸而行。
段天看完之後,一腳踏在了雲中鶴的身上,他說道:“唉!這武功放在你身上,真是糟蹋了!”
段天開心地將那半本秘籍揣進了自己的懷中。他又在雲中鶴的身上蒐羅了一遍,確認冇有其他東西後便蹲下身給木婉清解穴。
段天解開了木婉清的穴道,隨後催動掌力,在她的背心按了一下。木婉清當即便清醒了過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見到是段天後,才徹底安心。
木婉清問道:“段郎!我這是怎麼了?”
段天回答道:“冇什麼,隻是方纔你與那淫賊過招,一著不慎著了他的道暈過去了而已。”
木婉清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隻記得方纔自己正要與雲中鶴動手,然後不知怎麼的,隻感覺一陣眩暈,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但她見自己與段天皆無恙,也不再過多地追究這點細節。
木婉清緩過神來問道:“對了!那個惡人呢”
段天順手一指,隨後說道:“喏~!不是在那嗎?”
木婉清看到趴在地上的雲中鶴,她問道:“段郎,你把他殺了?”
段天搖搖頭說道:“這倒冇有。這雲中鶴雖然輕功天下無雙,但是功夫比起我來差了點。也就是比那幾個姑蘇的老婆子強一些罷了。我出其不意,便用一陽指製止了他,現在不過是被我打暈了而已。我不曾殺他,便是想把他交給婉兒你親手手刃,替師父報仇。”
木婉清聽到這話,心裡是既感動又欣慰。
感動的是段天處處為她著想,連讓她親手報仇這點小事都想到了。
而欣慰的是,她親手殺了仇人為師父報了仇,師父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木婉清站起身來,拔出腰間的短刀,正要手起刀落,一刀結果了雲中鶴。但刀剛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段天見狀問道:“婉兒,怎麼了?”
木婉清將自己的短刀收起,她說道:“讓他這麼死,簡直太便宜他了!”
段天聞言問道:“那婉兒你打算讓他怎麼死?”
木婉清說道:“段郎,你幫我把他弄醒。我要用小刀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全都割下來!”
聽到這話,段天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心中也是感慨,這木婉清和阿紫真不愧是親姐妹。
不過段天此時也來了興致,畢竟雲中鶴這種大奸大惡之徒,讓他就這麼死了,也確實太便宜他了。
段天如今已經徹底融彙了兩大惡人的內力,他感覺自己現在的實力應當跟段正明差不多了。
現在即便段延慶親至,他非但不懼,還可以將其“一網打儘”。
段天思慮罷了,便微微一笑。他一道指力打出,直接解開了雲中鶴身上的穴道。
雲中鶴亦是立即甦醒了過來。
但此時雲中鶴被段天奪去了全部的內力,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一樣,連翻個身都困難。
段天見狀直接一腳將他翻了過來。
雲中鶴仰躺在草地上,見到怒目圓睜,手上緊握刀柄的木婉清。又看到了她身旁,麵帶壞笑的段天。
雲中鶴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你!你到底用了什麼妖法!”
段天揹著手,不由得輕笑道:“妖法?你自己技不如人,敗於我手。還說什麼妖法?”
段天不想跟雲中鶴細談這件事,他立即轉移話題,看向木婉清說道:“好了婉兒,這淫賊現在已經清醒了。你想怎麼處置他,隨你便吧。”
儘管現在的雲中鶴渾身無力,但為了避免意外,段天又是淩空一指,直接封住了他全身的經脈,他除了那張嘴還能說話外,其他地方一概動彈不得。
加上方纔段天已經搜過他的身了,他也冇有暗器之類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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