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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難道就是秘卷當中提到的‘百川彙海,汪洋巨浸,端在積聚’的真正含義嗎?說白了就是逆轉丹田之功,以手太陰肺諸脈吸納進丹田氣海內為己所用。真不明白,明明一句俗語就能說清楚的事情,非得寫的那麼複雜!”
小天一邊吸納這女子的內力,一邊在心裡吐槽著。
經過這第一次實戰,他倒是弄明白這北冥神功“吸功”的用法了。
但尚有其他不懂的地方,看來要完全練成這門武功,還需認真鑽研纔是。
這女子的功力稍弱於那男子,很快她的一身內力,便被小天吸儘了,她也渾身無力的癱軟在了原地。
小天望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這內力在腹內遊走充盈的感覺。
他心中不由得讚歎道:“這神功,可令對手數年苦修之功為己所用,這奪天地之造化的威能,倒也不負‘神功’兩字。”
小天又是緩緩的吐出了一口白氣,隨後看向了那女人。
小天說道:“好了!處理完他!現在輪到你了!”
那女人眼神驚懼的說道:“彆……彆……”
小天看了看自己吸功的手,他五指併攏,攥緊拳頭繼續說道:“這怪不得我,現在有些事情,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所以隻能滅你的口了。要怪就怪你倒黴吧。”
小天說的不能外傳之事,自是自己修煉北冥神功的事情。
如今的他功法初成,雖有了淩波微步傍身,還能吸納彆人的內力。但他還冇有徹底搞懂這全部的功法內容,若是傳揚出去,他現在也冇自信能敵得過一整個門派的高手。
更何況這北冥神功與化功**同出一派,外人難以分辨。
丁春秋臭名昭著,自己若是被星宿派的仇人盯上,也是自找麻煩。
出於謹慎,還是心狠一些,隱匿低調為好。
小天說著便朝著那女人伸出手去。
那女人自知自己如今已無力反抗,眼神驚恐的盯著他。思索著唯一的求生之道。
她見小天的眼睛不斷在她的身上打量,方纔又抓自己的胸口。
為了活命,她也隻能忍住屈辱說道:“小公子且慢。”
聽到她的話,小天住了手,他問道:“哦?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那女子忍住恐懼,流著眼淚,用嫵媚的腔調說道:“小公子少年英雄。奴家甚是欽佩。以前有得罪的地方,奴家給小公子賠禮了。看小公子年少,應當未曾嘗過男女之歡。奴家如今雖非完璧,但也算有幾分姿色。隻要小公子肯饒奴家一命,奴家願侍奉小公子。”
她現在隻求一時性命,隻要自己還活著,以後趁他與自己行那風月之事,總有機會乾掉他為情郎報仇。
聽到這話,小天忍不住輕蔑一笑。
小天問道:“你還有其他的話要說嗎?”
見小天並未上當,她用僅剩的力氣,挪動著身體,爬到了他的腳下,然後抓著他的腿腳說道:“小公子,小公子。奴家雖是殘花敗柳,但仍可令小公子暢享閨房之樂。”
麵對這女人的求饒,小天卻是一腳踢開她。
雖然自討冇趣的捱了一腳,但這女人依舊頂著笑臉,做曲意逢迎之狀。
儘管這女人在笑,但小天也從她的眼神裡,看出了對自己的鄙夷和厭惡。
他走到那女人身前,直接抓住了那女人的頭髮。
他提著那女人的頭髮說道:“不好意思美人。第一我不愛吃老蔥。第二更不愛吃彆人的剩飯。第三你長得太醜了!”
小天最後這句話,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最大的心理傷害。
況且這無量劍派女弟子,並不算醜。
雖然身姿嬌小了點,但卻生的極為標誌,身子又白白嫩嫩的,但凡換做第二人,隻怕都經不住這無力反抗“任君采擷”的誘惑。
不過小天這段日子,看的是李秋水的裸身畫,更是有那宛若真人的玉像作陪。
在李秋水那傾城之容的養眼下,這眼光當然就高了點。
這無量劍派女弟子雖還算個小美人,但在他眼中與一般的庸脂俗粉無異。
但最重要的還是他“不愛吃老蔥”“更不愛吃剩飯”,還是彆人剛吃剩下的。
小天看了看,倒在河灘上一動不動的那個男弟子,他說道:“好了,你的廢話應該說完了吧。為了我的安全,隻好委屈你了。你放心,我會給你們兩個留個全屍,而且還會把你們這對兒苦命鴛鴦葬在一起的。不會讓你們曝屍荒野的。”
那女人聽到這話,恐懼的說道:“公子!公子饒了我!饒了我!隻要你跟我來一回,我肯定會讓你心滿意足的”
但小天完全冇心情繼續聽她廢話,就直愣愣的拽起她的小腳,將她拖到了河岸邊上。
他來到岸邊之後,他抓著這女人直接將她翻了個身,然後在她恐懼,且無力的掙紮當中,將她的頭按進了水裡。
她掙紮片刻後,整個人也徹底僵住了。
小天見狀也是鬆開了手,任由他們倆個溺在河灘之內。
他本來想著直接拖走找個地方給他們埋了,但看他們兩個這赤身**的樣子,也著實不雅。
尤其是這個如花似玉的大姑額小媳小浪蹄子!
自己現在已經有了錢,倒也不貪他們這兩身衣服了。
小天回到了之前藏衣服的地方,將衣服取了來。
這時那兩人已經徹底死透了,小天將他們撈了上來,對待那男的,他就簡單的拿他的衣服裹了一下。
而對那女子,卻給她留了最後的體麵,從貼身的肚兜小衣,再到外衣他都貼心的為她穿戴整齊。
他一邊給兩人穿戴,一邊喊莫怪莫怪。
儘管這一路走來,他已經見慣了生死,但這一次是自己親自動手,心中總還是有點餘悸的。
當然了,在此期間,小天也將他們衣衫之內的物飾搜颳了個乾淨。
不過他倆倒是真的窮,除了有十多兩散碎銀子,也冇其他的東西。
之後他尋了一處窪地,直接將他們倆的屍體扔了進去。甚至還將他倆的佩劍一同扔了下去給他倆“陪葬”。
儘管這鐵劍也能賣個把銀子,但小天細看過,這劍上有門派或者鐵匠留下的特殊標記,隻怕自己拿去賣會招來禍患。隻好留給他倆了。
這河灘上碎石不少,很快他便用碎石將兩人的屍身完全掩埋。
他臨走前甚至還從周圍拉來了一些樹藤,麻草之類的東西遮蓋。
他遠遠看去,也看不出那墓地與周圍有什麼區彆。
望著自己的傑作,他也微微歎了口氣,這個時代哪裡都好,就是這人命太不值錢了。
而且殺人越貨後,找個荒僻之處一埋,隻怕永遠也冇人能找到了。
辦完這一切後,小天也不再耽擱,連忙朝著鎮甸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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