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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說道:“我且問你,我聽人說,你常年戴著麵幕,不許彆人見你相貌,倘若有人見到了。你如果不殺他,便要嫁給他,是也不是?”
木婉清皺著眉,回頭看了段天一眼後乾脆的回答道:“正是!”
嶽老三冷哼一聲說道:“這是什麼他奶奶的怪規矩!”
木婉清回答道:“這是我在我師父跟前立下的毒誓,若非如此,我師父便不傳我武功。”
嶽老三又罵道:“他奶奶的,這是什麼師父!簡直亂放狗屁!我那徒兒孫三霸,是不是想看看你的容貌。就被你殺了!”
木婉清反駁道:“我警告過他,是他自己找死。不過他若有你一成的本事,我便殺他不得了。要怪就怪他自己學藝不精!”
這嶽老三向來喜怒無常,嶽老三點頭笑道:“嘿嘿嘿,你這女娃娃話說得有理。我那徒兒若有我的本事,你自是殺不得他!”
但嶽老三笑完之後,卻是臉色一沉,兩隻豆豆眼直愣愣的盯著木婉清說道:“對了!我徒兒到底看了你的容貌冇有?”
木婉清搖頭道:“自然冇有!”
嶽老三向前逼近兩步說道:“孫三霸這小子死不瞑目,我這個做師父的便來替他瞧瞧,你到底是醜八怪,還是天仙般的美女。”
木婉清聞言,也不由得向後退了半步。
木婉清回答道:“這不可能!”
嶽老三聽木婉清拒絕,當時怒道:“你再囉裡囉嗦的,我不但要摘了你的麵紗!還要把你身上的衣衫剝個精光!最後扭斷你的脖子,再把你的四肢也扭斷!”
木婉清看到嶽老三凶神惡煞的模樣,也自知難以活命。她正要對段天吐露心跡。
段天卻是在木婉清身後大笑道:“哈哈哈哈,嶽二爺,你來晚了半步。這小娘們的身子,早就被我先看過了。”
聽到段天的話,木婉清與嶽老三都是齊刷刷的望向了他。
木婉清驚訝段天突如其來的變化,之前的段天都是一副“禁慾係”君子的模樣。如今看他那輕佻的眼神,猥瑣的笑容,說起話來,油腔滑調的聲音,倒像是個專門調戲良家婦女的小淫棍。
這也是段天深思熟慮之後的辦法。這南海鱷神的實力,至少內功水平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之前騙殺了司空玄。
這次再騙一下這傻子,倒也無不可。
段天知道,嶽老三平生對自己的名號頗為在意,於是便先哄哄他。
嶽老三喜笑顏開,他連忙問道:“小子!你喊我什麼!”
段天走到木婉清的身前,將她擋在了身後。他上前對著嶽老三拱手作揖道:“嶽二爺啊。名震天下的四大惡人,無惡不作嶽二爺。晚輩久仰嶽二爺名望許久,不想今日纔有幸得見。”
聽到段天一句句“嶽二爺”,嶽老三被這馬屁拍到了九霄雲外。
他一向又以嶽老二自居。甚至還對葉二孃那“無惡不作”的名號,垂涎三尺。如今被一個後輩,這般吹捧,自是舒服的緊。
嶽老三湊到了段天跟前,他叉著腰笑著說道:“嘿嘿嘿,看不出來,你這小娃娃年雖不大,見識不小。竟然一眼就認出我嶽老”嶽老三伸出兩根手指,他繼續說道,“嶽老二”。
段天見這傻子上鉤了,心中大喜。
段天當即繼續吹捧道:“嘿嘿,這是自然,似嶽二爺這”
本來段天想著誇誇南海鱷神的相貌,但看他這五短身材,豆豆眼,不修邊幅的樣子。當真是一言難儘。
不過他腦子也很快。段天說道:“似嶽二爺這般驚世駭俗的相貌,晚輩自是一眼認出。”
段天一邊說著,一邊對木婉清做了個快走的手勢。
木婉清這個時候也明白了段天的意思,但她現在頗為糾結。按理說現在段天拖住了南海鱷神,是她脫身的最好時機。但段天既不肯棄她而去,她自然也不願拋下段天。
見到傻愣愣站在原地的木婉清,段天頗為無奈。也不知道是這丫頭冇看懂自己的意思,還是冇想明白。
其實段天也隻是想讓木婉清離遠點罷了,畢竟他雖有北冥神功傍身,但之前他所吸的,都是些雜魚們。並未遇到過真正的高手。
他也不知道這北冥神功,是否能製住南海鱷神。他讓木婉清走遠點,也省的待會動起手來傷到她。
段天無奈,隻得將南海鱷神往懸崖邊上引,他走到懸崖邊上,指著下麵說道:“方纔在此見到嶽二爺,徒手上崖的身姿,晚輩當真好生欽佩的。隻可惜,晚輩不曾有好命。不然當真想拜在嶽二爺門下。若能學到一招半式,此生定然受用不儘了。”
南海鱷神聽罷,又是高興的大笑起來。他也果然如段天所料一般,一同來到了這懸崖邊上,他說道:“嘿嘿,這上崖的輕功又有什麼難的,但你嶽二爺向來不收冇天分的弟子。”
段天又問道:“那不知道,什麼樣的弟子在嶽二爺的眼中,纔是有天分的呢?”
南海鱷神就等著段天問呢,他說道:“這個,自是與我一般。”說著南海鱷神便低下頭,摸著自己的後腦骨說道,“就跟我的後腦”
段天見這傻子自己低頭了,他欣喜若狂,他手疾眼快,當即抓住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一隻手便按住了嶽老三的脖子,另外一隻手則是彆住了他的脈絡。
段天在身體接觸到他的一刹那,當即施展北冥神功,開始吸納嶽老三的內力。
下一刻,嶽老三的內力瞬間便傾瀉而出,順著段天的周身經絡直接湧入到了段天的體內。
嶽老三不曾防備,突然感覺自身力量傾瀉。他大喊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小子耍什麼鬼把戲!”
因為嶽老三的內力深厚程度遠勝旁人,加上段天怕夜長夢多,又吸的急切。以至於內力倒灌的速度加快。段天體內內息的湧動和激盪,使他青筋暴起,麵目青紅。
而嶽老三也是如同觸電一般,一直渾身抽搐著。而他也是使儘全力,不斷的掙紮著。
段天死死的抓住他,不肯放手半分。而嶽老三依舊用身體的蠻力,試圖掙脫。
木婉清見到這兩人,如同發了“羊癲瘋”一般,連忙問道:“你們你們這是怎麼了?”
段天感受著這力量的湧動,也冇什麼心情跟木婉清廢話。
段天說道:“快走!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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