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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木婉清的話,段天的心裡也盤算了一下。
“罷了,這裡距離無量山也就半日的路程了。還是帶上她吧。算算時間,雲中鶴,葉二孃,嶽老三都在這附近。若她落了單,遇到了他們,那就糟糕了。彆說她現在外傷並未痊癒,就算全勝,也不是他們幾個的對手。”
段天思慮罷,便說道:“好吧。那咱們得快些走了。”
見到段天答應了,木婉清緩緩的起身,她將段天的白袍直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撿起了身邊的鬥笠帶在了頭上,並且將自己的隨身物品儘數裝回了包裹內。
段天看著木婉清這一襲白衣,卻帶著黑色帷帽的樣子,雖然很不搭調。但卻也彆有一番“別緻”的風采。
木婉清見到段天那抱劍憋笑的樣子,木婉清皺眉怒斥道:“你笑什麼!我這樣子很醜嗎?”
段天笑著搖頭道:“不醜,不醜。挺俊秀的!”
木婉清冷哼一聲說道:“你又冇見過我的樣子,怎麼說我俊秀?莫非你早就偷偷看過我的臉了?”
段天見這女人的腦迴路,跟段譽,鐘靈一般。他心裡也不由得歎了口氣。
心想段家的子女們,這都什麼人啊。
段天說道:“好吧,我隻是奉承你的客氣話。你現在的樣子簡直醜到家了。”
“你!”
聽到段天罵自己醜,木婉清一時間氣急攻心。
她雖然外傷痊癒了,但她失血過多傷到了元氣。不由得一陣眩暈,身子搖搖晃晃的,就要摔倒。
段天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了她。
木婉清一下子撞到了段天的懷中,她緩了緩神,冷哼一聲推開段天說道:“你不是嫌我醜嗎!乾嘛還湊過來!”
見這女人又發脾氣了,段天也不想多跟他磨嘰。
段天無奈的哄道:“唉!這怪得了我嗎?我誇你漂亮你說我偷看,說你醜又不開心。那你讓我怎麼說?你才滿意?”
看著段天那無奈的表情,木婉清也是忍不住偷笑。
段天此時蹲下身說道:“來吧,上來吧。”
木婉清見狀有些疑惑的問道:“你這是乾嘛?”
段天回頭看向她說道:“自是揹你走了。就你現在這弱不禁風的樣子,咱們幾時能到無量山?”
木婉清見狀,本想拒絕。因為秦紅棉對她自幼的訓導,她很忌諱和男人有肢體接觸。
但一想到自己現在確實用不得輕功,這周圍又冇馬匹可用,確實會拖慢行程。
但若不上去,她又怕段天撇下她直接走了。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
見到木婉清不動,段天說道:“既然木姑娘想活動活動,那也無妨。那咱們走吧!”
段天正欲起身,木婉清伸出手猛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後說道:“哼!誰說的。既然你想給本姑娘當馬騎!那本姑娘就卻之不恭了!”說著木婉清便爬上了段天的後輩。
甚至還學著勒馬的樣子,用雙臂緊緊地環住了段天的脖頸。
段天聞言背起她,小聲嘀咕道:“哼!還不知道以後誰騎誰呢!”
木婉清冇聽清段天說的後半段,但從段天小聲嘀咕的神情,也知道他說的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木婉清一向性烈,她猛地纏緊雙臂說道:“你說什麼!?”
段天以為她聽到了,段天回答道:“我說,給你當馬騎,是應該的!”
木婉清聽罷,頗為得意。她笑著問道:“怎麼是應該的了?”
段天一邊走,一邊用無奈的語氣回答道:“唉!算是我上輩子欠你的吧!”
如今正式趕路,木婉清趴在段天的背上也不鬨了。她說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跟那個呆子叫哥哥,那你也姓段了?本姑娘一向不喜歡欠彆人人情。快些報上家門,來日本姑娘自會回報你!”
段天心想:“姓段的何止我,你不也一樣嗎。”
段天回答道:“我叫段天。”
“段天”木婉清呢喃道,“你這名字倒是跟你那個呆子哥哥不一樣,他說自己叫段譽。”
段天專心趕路,並未搭理木婉清的話茬。
木婉清這個時候,輕輕地拍了段天的胸脯一下,她說道:“喂!你自報名姓了,你就不問問我叫什麼嗎?”
段天敷衍的回答道:“木姑娘啊!鐘夫人早就告訴給我了。”
木婉清問道:“那甘寶寶,可告訴你我叫什麼了?”
段天笑道:“嗬嗬,鐘夫人隻告訴我,家兄去向一位姓木的姑娘借馬,並未提及姑娘芳名。隻是冇想到鐘夫人的閨名,卻這般有趣。這似乎是她的閨中小字。”
以前看書的時候,段天就想吐槽這個名字,甘寶寶的名字,似乎太可愛了一點。
不過回憶起甘寶寶那嬌小的身形,風韻猶存的嬌俏模樣。這名字倒也實至名歸。
木婉清繼續說道:“這有什麼有趣的,無非是個諢名罷了。若你高興,你也可以叫段寶寶。”
段天聽到這個名字,差點直接笑出聲來。
段天也故意插科打諢道:“那木姑娘你的芳名是什麼?總不會是‘木寶寶’吧。”
木婉清聽出了段天的調戲之意,她伸出手指,輕輕地在段天的頭上敲了一下。
然後捏著段天的一隻耳朵說道:“豎起你的耳朵聽好了,本姑娘叫木婉清!”
段天雖早已知道,但他為了讓這小丫頭安分點,也是連忙學著原著裡段譽的樣子,開口奉承道:“水木清華,婉兮清揚。當真是好名字!”
木婉清聞言,更是得意的很。她雖性情衝動暴躁,但也喜奉承。
木婉清說道:“自是好,好過你這二人!”
“啊?我這二人,怎麼講?”段天問道。
木婉清小眼神俏皮的上揚,她嬉笑著說道:“你這天字,拆開,不就是一個二,一個人嗎?你那哥哥是個呆子,你卻是一塊木頭!”
段天聞言,心中一聲冷哼心想:“嘿!我成二木頭了。”
互通完名姓,兩人也不再拌嘴,段天便飛步朝著無量山的方向奔去。
段天腳力極快,不消半日,他便抵達了之前的小山坳周圍。眼下時值中午,段天便又拿出食物來與木婉清分吃。
木婉清本就腹中饑餓。早上的時候,段天雖為她備下了,但她有師父的命令在,她不能讓男子看到她的麵容。她帶著麵紗,自是冇辦法吃喝。
如今到了地方,段天將食物和水分給她後,她便背過身去,輕輕地的摘下了麵紗,將臉遮在帷帽之下,一口口的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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