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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小天躲在琅嬛福地之內,修煉淩波微步。
一晃之下便過去了月餘。
好在這琅嬛福地位於劍湖之畔,小天又乞討多年,乞丐雖窮苦,但野外生存天賦點滿。
摸魚,抓田雞,采摘野果,雖不能吃飽,但也能果腹。
而這琅嬛福地之內,還有李秋水夫妻遺留下的不少鍋碗瓢盆,拿到湖畔洗一洗就整潔如初。
最關鍵的是,這洞裡竟然有整塊的鹽巴可用。
小天穿越過來,在真正的底層曆練許久,知道這玩意對於老百姓們有多重要,在一些不產鹽的地方,甚至一塊同等重量的鹽巴,比銀子都值錢。
加上大理國地處天南,氣候也不冷。倒也不必為禦寒衣物發愁。躺在石床之上,倒也能解暑降溫。
他練功勞累之後,也可觀賞“把玩”洞中玉像為樂。這段時間過的也頗為逍遙。
生活嫻靜,他的淩波微步虛虛實實下,也大有進境。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感受到了腹內隱隱有氣息流動。但他不太清楚,這是自己脹氣,還是真正修煉出了真氣。
但這種真氣流動的感覺很舒服,並無任何不適感。
而這段時間,他的淩波微步也愈發的純熟,前兩天他去砍柴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一條毒蛇,那蛇要咬他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施展淩波微步,那蛇搖頭探腦之下卻是怎麼也咬不到他。反而被他一腳踩在了七寸之上,活活踩死了。
除此之外,那捲軸三十六幅圖的經絡穴位,他也儘數記的純熟。
不得不說冇有其餘的娛樂專案分心乾擾,稍加用功學習,進度就頗為神速。
儘管對於心法總綱還是不太明白,但他按照自己的一知半解修煉之下,也冇覺得有什麼不適感。而對於手太陰肺經,手陽明大腸經的修煉,最為純熟通暢。
他感覺縱使自己敵不過當世一流的高手們,也得算個三流中末了。
而且即便打不過,他也能憑藉淩波微步這靈巧的輕功逃走。
在玉洞之中多日,小天思慮之後,也覺得自己是時候“出山”了。
出去後把洞裡搜刮的金銀首飾換成錢,給自己買兩套像樣的衣服,買雙好鞋。
再買一些書籍拿回來作為參考,試著將秘籍當中自己不太明白的部分翻譯出來。練成完整的北冥神功再說。
這天他將洞府收拾停當後,便揣上換錢的珠寶首飾,帶上自己晾曬的魚乾等乾糧,便準備暫時離開,去外麵買些乾淨的被褥,書籍,衣服。之後再回來細細的鑽研武功。
他出洞後,便仔細的將琅嬛福地的洞門掩好,省的被其他人發覺。
準備好一切,小天便施展輕功徑直朝著山穀之外奔去。前往就近的城鎮,采買自己所需的物品。
但行徑不過四五裡,便覺前方有異響。
他駐足聆聽,一陣陣靡靡之音,不由得聽得心猿意馬起來。
隨即帶著好奇心朝聲音的來處尋去。
他如今已然練成淩波微步,腳步輕盈卻迅捷。便在這神不知鬼不覺之下直接潛到了那聲音的來處。
小天定睛望去,隻見那河畔青石之上,正有一對戲水的“鴛鴦”。
見到這般春色美景,他也不由得定睛細看了兩眼,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他還有幾十裡山路要走,他看了兩眼,過了過眼癮後,便也打算就此離去。
正在這時,那青石上的女子嬌媚的喊道:“師兄!這裡真的不會有人來嗎?”
聽到這聲音,正欲離開的小天突然眉頭緊皺,猥瑣的麵頰也逐漸凝滯,隨即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他私下張望了一下後,尋到了一個樹叢,便縱身朝樹叢而去,接著躲在叢中試圖繼續觀瞧那對野鴛鴦。
這種羞人之事,自是讓人緊張。那女子雖沉溺**,但警惕性頗高。她見麵前樹叢動了,連忙用手拍拍身上漢子的肩膀說道:“師哥!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人!”
他輕笑一聲說道:“嗬嗬,師妹,這裡是咱們無量劍派的後山禁地,派中弟子除了你我這般的,誰還敢來?況且這山中偏僻,且毒蛇,毒蟲眾多。尋常樵子亦是不敢進山,哪裡有什麼其他人?”
那女子一指一旁的樹叢說道:“可我看那樹叢方纔真的動了一下。”
那男子聞言不耐煩的順著那女子指點的方向看去,小天連忙隱藏身形,但也就是這男子轉臉的一刹那,他也看清楚了這男子的麵容。
小天心想:“好啊,真是冤家路窄啊。難怪你們上次恨不得殺我,原來是我撞到了你們兩個濫**貨的好事了。幸好上次小爺福大命大,纔沒死在你們倆手裡。”
小天認出了這兩人,這便是當日他初到無量山時,在外圍驅趕毆打他,害他險些喪命的那兩名無量劍派的弟子。
若非他當時急中生智,扯虎皮拉大旗,說自己是丐幫大智分舵的弟子,說奉喬幫主之命來大理國麵見段皇爺,隻怕就真死他們手裡了。
小天雖非什麼心胸狹隘之徒,但也不是什麼大度之輩。尤其是這種差點害他死了的大仇,這冇有不報的道理。
小天瞪著兩人心想:“哼哼,小爺武功初成,還正愁冇人試煉,如今算你們兩個倒黴!就拿你們兩個當我縱橫江湖的第一滴血!”
小天見那男子目光一直盯著這看。他知這兩人武功不弱,如今自己雖有了武功,但萬事小心總是不錯。
當即決定,以智取為上,不可強攻。
小天站在樹上,朝下看去,見自己身下有一隻野兔,隨即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魚乾,徑直便朝那野兔扔去。
那野兔聽到魚乾落地的聲音,一時受驚直接從樹叢之中跳出。
那男子見從樹叢內蹦出一隻兔子,當下心寬,他輕撫身下女子臉頰說道:“嗬嗬,師妹你看,隻是一隻兔子而已。彆擔心了。這**一刻值千金,咱們切不可浪費。”
儘管那女子還覺得有點不對,但她盯著細瞧了半天,也並未看出其他名堂,便也不再理會。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小天見他們兩個皆不在觀瞧自己這裡,他連忙下了樹叢,朝著另一處奔去。
那裡是一處岸邊,那岸邊的一塊石頭上,擺放著他倆的衣服還有兵器。
小天憑藉自己少年的身形,不住的觀察著他們,等待一個偷走他們衣服和兵器的機會。
女子怕羞,偷走她的衣服,她自是自顧不暇,若動起手來,她便使不上力。
而冇有了那女子的幫襯,他再盜走兩人佩劍。他以長劍對付兩個赤手且赤身之人。定然穩贏不輸。
小天一直在觀察著縱情聲色的兩人,
終於他抓住了兩人緊緊相擁激吻的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抱起兩人的衣服,還有隨身兵器,以最快的速度再度竄入林中。
那兩位魂飛天外,仍是絲毫冇有察覺到等待他們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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