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湄的笑容,趙穆不由得汗毛倒立,脊背發涼。
高湄走到了趙穆的身邊,然後她倒了一杯酒。
此時高湄撚起酒杯,她輕輕地抿了一小口,杯中酒直接見半。
接著她一隻手按在了趙穆的肩膀上,另外一隻手將酒杯遞到了趙穆的唇邊。
聞著酒杯上的脂粉香氣,趙穆本能的避開了。
見到趙穆略感嫌棄的神情,高湄說道:“王爺還是喝下臣妾這杯交杯酒的好。”隨後她躬下身子,臉也湊了過來,她在趙穆的耳畔繼續說道,“這樣對你我都好!”
趙穆此時也是有些冇好氣的說道:“怎麼?你是在威脅我嗎?你是知道的,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
高湄笑道:“算不上威脅,王爺您是我們大理國如今最大的靠山,大理國上上下下都還要仰仗王爺您呢,臣妾得罪誰,也不敢得罪王爺您。臣妾不過是想讓王爺多看我一眼罷了。隻可惜這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就不得不用一些其他的辦法了!”
高湄的性情,不由得讓趙穆想起了康敏那個毒婦。那個女人就是這樣,隻要自己得不到滿足,就會心理變態。
趙穆說道:“你到底想乾嘛?”
高湄將自己那半杯殘酒放在了趙穆的眼前,她繼續說道:“冇什麼,隻是想請王爺聽臣妾講兩個故事而已。這個故事發生在前唐,是前唐高宗皇帝和自己的庶母武則天的故事。還有一個故事發生在先秦,講的是長信侯嫪毐和秦太後趙姬的故事。”
聽到高湄這陰陽怪氣,意有所指的話。趙穆也猜到了她什麼意思了。
不過趙穆總感覺這一幕好像在哪見過。
趙穆此時問道:“你知道些什麼?”
高湄繼續說道:“自然是什麼都知道。常言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個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況且還是在這府中。”
趙穆聞言不由得微微皺眉。眼下的他也隻是想笑。雖然刀白鳳確實跟他神神秘秘的,但也隻是私下給他送禮罷了。
眼前的高湄,明顯是誤會了什麼。
不過那六脈神劍劍經,乃是大理段氏的不傳之秘。甚至還是非天龍寺高僧不可修習的絕技。
刀白鳳私自將六脈神劍劍經的秘籍給他,這自是不可讓人知道。這事若是傳出去的話,也確實難辦的很。
縱使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懲罰,但要跟大理國天龍寺內的老和尚們掰扯,也是一件麻煩事。
趙穆此時也是來了興趣,想要戲耍這蠢女人一下。
趙穆故作驚慌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高湄笑道:“嗬嗬,怎麼?堂堂的大宋岐王,敢做不敢認?你放心好了,我對你們兩個的事情冇興趣。況且就算我把這件事捅出去,我想皇上,父親,父王他們也不會承認,而是徹底吃下這個啞巴虧。一來這件事有礙婆母清譽和大理國的顏麵。”
“二來你是我大理國最大的靠山,你的實力我們大家都是見識過的。強大的遼國在你麵前,也如土雞瓦犬,泥雕木塑的一樣。我們大理國如何抵擋得住?為了一個女人,一口惡氣,引來亡國滅種之禍,這根本不值當。況且每次都是婆母主動來找你,我想應該不是你脅迫她的。”
“不過也對,公爹那人生性風流,上到熟韻婦人,下到豆蔻少女,隻要是個漂亮女人他都喜歡。如今他又被其他的幾個外來的女人霸著,或許是婆母太寂寞了,需要一兩個年輕英俊的麵首排解寂寞。”
趙穆聞言憋著笑意說道:“你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我現在不知道,要不要殺了你滅口呢?”
高湄麵對趙穆那略顯奇怪的神情,雖然心中有些膽怯,但她卻依舊鎮定的說道:“你不會的。一來我是你的兄嫂。二來這件事事關大理國的顏麵,我也不會真的捅出去。三來我之前說過了,就算我告訴皇上他們,他們也隻會覺得我瘋了,就算查證屬實。他們也不會承認的。我既不會說出去,你何必殺我滅口呢?”
趙穆依舊是裝模作樣的冷笑一聲,他繼續說道:“這話也在理!不過你拿捏著我的把柄到底想要什麼?”
高湄說道:“為什麼你總覺得,我想從你身上撈什麼好處?”
趙穆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高湄將自己杯中杯中酒飲儘後說道:“那你就真的看輕我了!”
趙穆望著高湄說道:“你和我是一類人,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不過也幸好你是個女人,若你是男兒,想必就是第二個曹丕。”
高湄知道趙穆的意思,他提到魏文帝曹丕,無非是想說曹丕篡漢的事情。不過這還真讓趙穆說對了,若是自己真的是個男人,那麼這皇位,她是不會交給段譽執掌的。
高湄說道:“你說的不錯,若我是個男人的話,那麼我必效魏文帝之事。但很可惜,我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需要男人關懷的寂寞女人。”
趙穆回答道:“這天下男人這麼多,你若是想找人偷情,何必非找我?以你的身份,找上十幾二十幾個美男應該不是什麼難事。而你想把這件事掩蓋過去,也很簡單。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這個大理國,你的父親高升泰纔是真正的皇帝。這也是為什麼我要等你們回來,再商議鉗製吐蕃的事情。畢竟龍位上的那個皇上,做不了高侯爺這個真皇帝的主兒。”
高湄笑道:“嗬嗬!岐王殿下就是岐王殿下,不愧是本宮中意的男人。主弱臣強的事情,也全都讓你看出來了。我們還以為這已經掩飾的很好了。”
趙穆輕笑道:“冇什麼好掩飾的,這也是我們大宋願意看到的。畢竟一個權力分散的弱國,好過一個事權統一的強國。”
高湄聞言也是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高湄望向趙穆說道:“找幾個樣貌俊俏的男人,這對我來說確實不難。況且這天底下樣貌俊俏的男人,也冇幾個及得上段譽的。有這個一個在身邊我何必再去找其他人?我雖然不守婦道,但我也不是什麼男人都看的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