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撲通一聲紮進了湖裡!
在她整個身子冇入湖水的那一刻,她彷彿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渾身血液都跟著沸騰!這種感覺無比舒適,整個人彷彿置身雲端。
她無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沉浸在湖水中,可自己卻能自主呼吸?完全不被湖水所影響。
她心中暗自驚訝,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通天幕隻說著湖水能洗筋伐髓,能讓她修煉,可也冇說竟還能擁有這樣的能力啊?
難道是修煉之人自帶的能力嗎?
世間一點點過去。
當她從湖中爬上來時,她身上的衣物被一股不明的力量瞬間蒸發乾。
一頭烏黑靚麗的髮絲如瀑布般隨意的傾斜而下披散在身後,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朦朧空靈的嬌柔之美。
可下一秒,原本在她身上的那一股無名的力量,來的快,去的也快,她如同被抽絲般,軟軟的癱倒在地。
雙眼微閉,不可思議!
“怎麼會這樣?”
明明剛纔還元氣滿滿,力大如牛,可一轉眼就冇了,現在就連想起身都變得難如登天,這是為什麼?
還來不及思考,她的意識就開始逐漸變的模糊,隨著最後一絲意識的消散,她徹底失去了所有感官。
明月高懸。
枕雪來到雲苓的床邊。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他有那麼一瞬間的晃神,他幾乎不敢大聲呼吸,生怕吵醒了還在熟睡的人兒。
可是她該吃飯了呀,她已經一天冇有進食了。
自從昨天從外麵回來,雲苓便一直在昏睡,怎麼叫都叫不醒,若不是看見她平穩的呼吸,他還以為……
“苓兒,醒醒,你該醒來了……”
枕雪試著輕聲哄著她。
此刻的雲苓,隱隱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似乎是枕雪在呼喚她?
她怎麼了?
她努力睜開眼,看見的是枕雪充滿擔憂的眸子,和那張俊美絕倫的臉。
“枕雪……”她的聲音有些嘶啞。
“你醒了,你終於醒了,你睡了好久。”枕雪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的眼神也終於恢複到了何往日一樣的清澈如水,明亮無波。
“我睡了很久嗎?”
聽見這話,雲苓不知道自己具體睡了多久,她隻記得他們從外麵回來後,她就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然後在夢裡契約了蜜蜜,得了空間……
那這段時間,在外麵又過去了多久呢?
按照現實時間,在空間內也不過纔過去了不到三個小時吧?
“你睡了一天快一夜,我實在擔心,就叫你了,若是不叫你,我覺得你能睡到明天下午去。”
一天一夜?
這麼久?
雲苓眉頭一皺,仔細回想了一下夢裡的情景,確實冇有過多的細節了。
果然,那裡的時間流速就是比外麵快很多。
“苓兒,你為何會這般嗜睡,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枕雪問出心裡的疑惑。
“冇有,我冇有哪裡不舒服,或許這段時間生病,又出去吹了風,采了許久的果子,累著了,纔會多睡了會兒。”
雲苓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隻能隨便找了個藉口。
可是枕雪顯然是不信的,他知道,他第一次見到雲苓時便知道她不是這般嬌弱之人。
“冇想到苓兒身子這般嬌弱,看來以後我還得更加細心一些纔是,要更加小心的嗬護苓兒。”
枕雪一邊說著一邊將雲苓扶起來坐好,他又拿起一張柔軟的葉子,貼心的替雲苓擦起了臉和手。
還順手整理了一下她有些淩亂的髮絲。
隻是觸碰到她發間的一瞬間,他便發現了不對勁。
“苓兒,你的髮絲似乎長了不少,還變得柔順了不少?”
雲苓一愣:“是嗎?”
她也順手摸上了自己的頭髮,果然變了不少,起碼長長了一半。
難怪被枕雪一眼就給看了出來。
“你說是不是那位巫醫給開的藥方的原因,是哪味藥竟然可以讓我的頭髮長這麼快?”雲苓強裝鎮定。
“或許如此,巫醫醫術高明,部落裡有任何傷病殘痛都是靠他醫治,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問題。”枕雪點點頭。
“隻不過是頭髮長了些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我現在身體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還得多虧巫醫大人呢,不如哪天你帶我親自去向他道謝?”雲苓看向枕雪。
“你想親自去給他道謝?”
“嗯。”雲苓點頭。
“不必了吧?他很忙的,恐怕冇空見你啊!”他實在不想再讓雲苓與部落中的人牽扯上。
他擔心她的存在會被他們知道,她身份不明,就這樣堂而皇之出現在部落,會被一些強大的獸人欺負。
更何況,他實在不想讓他的那家獸人知道他的身邊出現了雌性的存在,那樣他們一定會順著氣味找過來,利用她為威脅他,那就麻煩了。
他不怕麻煩,可他怕那麻煩傷害到她!
雲苓不解,這不過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為何他會拒絕?
但看見他一臉為難,她也知道了,看來他應該是真的不想讓她去吧?
算了,他不想,那她就不去好了,現在還需要靠他護著自己,她對這裡的一切都不熟悉,還是小心些為好。
“那好吧,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等有機會了再說。”雲苓微微一笑。
看見她乖巧又懂事的樣子,他實在有些難受。
她明明可以像其他雌性一樣,說話語氣硬氣一些,脾氣再驕縱一些,甚至可以命令他做事,即便他不願意,她也可以強迫他去做的,可她並冇有,她時刻想著的是,不讓他為難。
她為何要這般小心翼翼?
難道在她的那個世界,她受了什麼委屈嗎?
雲苓自是不知道枕雪心中所想,她隻是覺得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因為現在她就像是寄人籬下,他是主人,她不過是個借住的租客,還要靠著他的庇護在這個陌生的獸世活下去。
替雲苓收拾好。
雲苓剛想下床,卻被枕雪一把抱起,朝著客廳走去。
“你這幾日不宜光著腳在地上行走,等我將你的鞋做好你再自己走路吧!”
“啊?”雲苓還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纔想起來,自己的鞋好像不見了,她鞋呢?
“不是,枕雪,我鞋呢?原來的那雙?”雲苓下意識的看了看床邊地上,都不見蹤跡。
“臟掉了,我便扔了……”
枕雪坐在她對麵,見她這麼著急,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