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淵帶著一身水汽回來,林蘇聽見動靜,立刻張開手臂朝他探去,像個等著被抱的孩子。
沉淵腳步微頓,伸手輕輕攬住她前傾的身子。
獸階越高的獸人,恢復得越快。
此刻沉淵身上隻剩下淺淺的痕跡,若不細看,幾乎察覺不出他方纔經歷過什麼。
“我身上濕。”他低聲說。
話音剛落,發尾積蓄的水滴落下來,正巧落在林蘇伸出的手臂上,激起一層細小的寒意。
林蘇縮了縮手,乖乖應了一聲:“好吧。”
沉淵垂眸看她一眼,隨即調動體內異能,周身氣流湧動,轉瞬間便將濕漉漉的身體與頭髮烘得乾爽。
下一刻,他精壯有力的手臂直接探出,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穩穩托住她的臀,將人整個打橫抱了起來。
“現在可以了。”
他抱人的姿勢像抱小孩,林蘇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胸前,能清晰聽見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那樣平穩,像亙古不變的鼓點。
而自己的心,卻跳得快飛出來了。
“巫醫說,你今天過了下午就成年,”
沉淵低頭,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發頂。
“看來我回來的正是時候。”
嗯?
林蘇愣了愣。
來到這個世界後,她再沒算過日子,這麼一想,自己的生日好像確實就在這幾天。
她記得看過自己的出生證明,時間是下午三點。
可他們是怎麼分辨具體時辰的?她好奇地抬起頭:“你們怎麼分辨的?”
沉淵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長發。
“巫醫能分辨出來,其他獸人不行。”
林蘇瞭然地點頭,心裡琢磨著等會兒去問問巫醫爺爺。
“我一會兒去挖個洞穴,”
沉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斟酌。
“可能離這裡有些距離。”
林蘇直接點頭,手臂將他的腰抱得更緊了些。
臉頰悄悄染上一層薄紅,她埋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
如果結侶……巫醫爺爺就在隔壁,肯定能聽見。
她懂沉淵的意思。
“辛苦阿淵了。”她輕聲說。
沉淵挖洞穴很快。
運用異能將堅硬的岩石整齊分割,最後細緻地將每一處凸起打磨平整,又做了石桌、石床、石椅,還有擺放東西的架子和各種用具。
等一切準備妥當,外麵的雨也恰好停了。
沉淵抱著林蘇要走時,巫醫有些不捨地跟在後麵,絮絮叨叨地叮囑。
“臭小子,好好照顧蘇蘇,沒事帶蘇蘇常來。”
林蘇窩在沉淵懷裡,探出腦袋笑嘻嘻地開口。
“那我明天就來,然後天天都來,爺爺可不能嫌我煩。”
“我巴不得。”
沉淵抱著林蘇走了一段路便到了。
洞穴旁邊不遠處是一條小河,能聽見細微的流水聲,襯得四周越發安靜。
這裡偏僻,少有獸人經過。
林蘇看不見洞穴的模樣,隻聽沉淵形容,說是挺大的。
進了洞穴,沉淵將她輕輕放在石床邊。
獸皮已經鋪了厚厚的好幾層,躺上去柔軟又舒服。
林蘇用手按了按,嘴角彎起來。
蘇蘇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記憶,自然也不知道關於結侶和成年的一些事。
沉淵重新抱起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攬著她的手微微用力。
沉默片刻,他開口,聲音低沉而認真。
“蘇蘇,你應該知道,雌性一生可以擁有很多伴侶,但雄性隻能有一個,可你不知道為什麼。”
林蘇安靜地聽著。
“雄性結侶後,雌性身上會出現一個獸紋,劃破獸紋,就代表解除關係。”
他頓了頓,喉結微微滾動。
“雄性輕則獸階倒退,重則直接死亡,就算僥倖活下來,也會成為棄獸,沒有獸紋,每日受盡煎熬。”
林蘇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這跟把性命交到雌性手裡有什麼區別?
沉淵將頭埋在她頸間,呼吸溫熱地灑在麵板上,聲音悶悶的。
“蘇蘇,你就算殺了我,也永遠不要劃破我的獸紋,那樣……我會瘋的。”
獸紋劃破,就代表林蘇不愛他,心裡沒有他一絲一毫的位置,他受不的。
林蘇心口一緊,隨即用力抱住他精壯的腰。
他把命交給自己,她又怎麼會讓他輸?
“沉淵。”
她一字一句,認真得近乎鄭重。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劃破你的獸紋,而且,我有你一個伴侶就夠了,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沉淵眸子一沉,那裡麵溫柔得快要溢位來。
他收緊手臂,將她深深地擁入懷中:“有蘇蘇這句話,就足夠了。”
一下午的時間,兩個人如同熱戀中的小情侶,膩歪在一起。
沉淵用獸皮給林蘇做衣服,她就躺在他腿上,時不時伸手騷擾一下。
“沉淵,你鼻子好挺。”
“哇,腹肌原來是這種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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