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將淡藍色的鮫紗輕輕掀開,瑩白如玉的臉龐半遮半掩地露出來,紅唇微勾,帶著幾分涼薄的嘲弄。
她眼神不屑地掃向林染,喊話時氣勢十足,將囂張跋扈四個字貫徹得淋漓盡致。
林染已經好幾天沒出門,就是為了避開林蘇,誰想到在這裡也能撞上。
她攥緊了袖口,指尖微微發白。
“林蘇,之前的事過去了行不行?你也打我了,現在你的臉也好了……我們就當不認識,行嗎?”
林染咬著唇,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意,當真像朵柔弱可憐的小白花。
有幾個不認識林染的雌性,還真以為是林蘇在欺負人。
人群中,一個虎族的雌性嗤笑一聲,抱著胳膊開了口。
“林染被欺負,這是我活三十多年來,聽到的最好聽的笑話。”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周圍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就是拿腳趾頭猜,都知道是林染先挑事,結果沒打過人家,反被揍得跟死了一樣。”
當時她可是親眼目睹全過程,別提心裡有多爽了。
周圍頓時響起竊竊私語聲,好多獸人連東西都不買了,紛紛湊過來看熱鬧。
集市原本人就多,這下越聚越多,裡三層外三層。
忽然有個獸人嘟囔了一句:“這個林染……不是神雌嗎?我記得。”
一句話如平地驚雷,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那個獸人。
他的伴侶瞬間變了臉色,用一種“你是不是瘋了”的表情瞪著他。
那獸人連忙擺手。
“我瞎說的,我不記得了!”
可西大陸商隊的獸人們,目光已經在林蘇和林染之間來回打轉。
他們下意識都覺得,那個極其漂亮,漂亮到讓人看一眼就瘋狂心動的小雌性,纔是真正的神雌。
眼神頓時變得火熱起來,像是盯上了什麼稀世珍寶。
林蘇:“……”
林染咬著唇,一張還算清秀的臉扭曲得幾乎變形。
林蘇本想開口說,她不是神雌,林染纔是。
話還沒出口,林染就搶先一步,揚著下巴高聲宣佈:
“我纔是神雌。”
林蘇立刻接道:“沒錯,她是。”
算了算了,先不打了吧,讓她當擋箭牌好了。
現在西大陸的獸人也盯著,真動起手來麻煩得很。
林染這個蠢貨,早晚把自己作死。
林蘇想著,把鮫紗往頭上一蓋,轉身就去找澤要黑蛋,完全不想再搭理身後的林染。
林染原本以為要挨一頓打,沒想到林蘇居然沒動手。
她感受著周圍獸人投來的各色目光,微微揚了揚下巴,故作淡然道。
“這東西這麼黑,醜死了,我也不是很喜歡,沐陽,我們走。”
身旁那個獸人一臉無語,懶得接話。
林蘇已經抱上了黑蛋。藍瑩抱著煤球,笑嘻嘻地沖林蘇豎起一個大拇指。
“我的嘞個獸神,我太崇拜你了!所以,你和林染之間到底有什麼仇?”
藍瑩看她們倆都是一副想讓對方死的樣子,尤其是林染,那眼神陰惻惻的,看著都嚇人。
林蘇勾了勾唇角,回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生死之仇。”
“噢噢!”藍瑩眼睛一亮,“那下次打她的時候,能讓我也打幾下嗎?”
林蘇重重點頭:“必須可以,打一百下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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