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頭過窗戶,照射在林蘇臉上,迷糊的睜開眼睛,回想起昨晚,臉一瞬間變得爆紅。
幸好沒個石屋的距離都很遠,不然......嗬嗬,她要成為獸世唯一尷尬死的人。
目光先後落在一左一右,一黑一白,兩個大尾巴狼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她兩邊。
她低頭一看,自己身上不知何時已換了一套新的衣裙,是柔軟的白色獸皮,觸感細膩。
雖然有夠過分,但值得表揚的是,每次事後都會給她換上新衣服加上洗澡。
昨晚的記憶片段斷斷續續地湧回來。
那兩隻耳朵,那條尾巴,還有這兩個人過分得令人髮指的所作所為。
氣也騰地上來了。
她微笑著,抬起腳,毫不客氣地一人一腳,乾脆利落地將兩個大尾巴狼踹下了石床。
“哎喲。”
澤應聲落地,誇張地齜牙咧嘴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被踹到的腰。
精裝的腹肌裸露著,身上一絲....?
林蘇趕緊捂住眼睛,將身上蓋的獸皮丟到他身上。
“澤你是變態嗎?”
澤早就醒了,沉淵也是,兩人不過是在裝睡,想著先讓伴侶出出氣,總比憋著強。
澤從空間裡拿出一條寬鬆的衣服短褲穿上,倒是還真有那種青春男大的味道了。
澤湊上前。
“我承認我是個變態。”
林蘇偏過頭,不理他。
理他是狗。
昨晚就屬澤欺負她最狠,明明是他自己先露了耳朵出來勾引她,她不過抓了一下,他就委屈巴巴地說她欺負人。
然後狠狠的……
到底誰欺負誰啊?
“離我遠點。”
澤非但沒走,反而笑著湊過去,在林蘇氣鼓鼓的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林蘇氣得抬手要打,澤也不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沉淵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鬧,唇角微微勾起,轉移話題。
“不是想用異能嗎?現在試試,看能不能用出來。”
說起這個,林蘇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扭頭看向沉淵,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
“該怎麼用?”
沉淵走上前,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林蘇的胸口正中央,隔著衣料觸到心臟的位置,耐心解釋。
“獸人的獸晶在心臟處,能量都儲存在這裡,你要做的,是調動這股力量,把它引匯出來。”
林蘇眨眨眼,還是一臉茫然。
怎麼調動?
引導?
說得好像很簡單似的。
沉淵放緩了語氣:“不急,你先閉上眼睛,試著感受一下這股能量。”
林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依言閉上眼,努力按照沉淵的話去感受。
她屏住呼吸,凝神靜氣,認真地……感受。
什麼都沒有!
真的什麼都沒有啊!
林蘇睜開眼,目光裡寫滿了懷疑。
她甚至開始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在誆她。
什麼能使用異能,該不會是他們編出來糊弄她的藉口吧?
“什麼都沒有!”
林蘇盯著沉淵,語氣裡的懷疑幾乎要溢位來。
“沉淵,你是不是在騙我?”
澤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笑眯眯的,笑容裡透著一股不懷好意。
“那就是還沒徹底形成,今晚再試一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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