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顯然是沖著自己伴侶來的!
沉淵哪能不明白,目光探尋地落在伴侶身上,看她對這個灰發獸人有沒有興趣。
澤被無視,皮笑肉不笑:“道歉就不必了,你趕緊滾就行。”
夜珩原本還想對這個白毛獸人客氣些,畢竟他是小雌性的伴侶。
他確實對小雌性動心了,一眼鍾情那種。
所以語氣雖然染上不耐,但還算客氣,隻是聲音冷了不少。
“我在跟這位雌性說話。”
澤笑容更大了,擋在林蘇麵前,將她整個遮住,不讓灰毛看她。
“不巧了,我家伴侶寵我,和我更是心有靈犀,我的意思就是我伴侶的意思。”
夜珩那張硬氣十足的臉徹底維持不住溫和,整個冷下來。
誰問你。
受寵就受寵,他一點也不羨慕。
林蘇嘆了口氣,拍拍澤的胳膊示意他讓開一點,語氣疏離:“道歉就不必了,澤,我們走吧!”
說著,也不再分給夜珩一個目光。
她現在對伴侶以外的雄性無感,特別還是對自己伴侶不客氣的。
雖然澤嘴挺毒的,但那是她的伴侶,偏愛不是理所應當嗎?
夜珩心涼了半截,內心咯噔一下,灰黑色眸子裡肉眼可見多了許多慌亂。
“等等。”
他還沒開始追求,就已經遭小雌性厭煩了。
他連……小雌性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林蘇眼神示意澤別回頭找事,讓沉淵快走,畢竟她們是新來的。
路邊越往裡麵走,來往的獸人就越少,林蘇看著前麵石頭搭成的宮殿,不由驚嘆一聲。
真的,好宏偉啊!
霸氣磅礴,灰黑得通透,高高的石門,或許隻有雄性獸人能推動。
台階前傳話的獸人等在那裡,目光落在那紅色的身影上,視線上移,瞳孔猛地緊縮。
拳頭緊緊握著,才沒讓自己失態。
看來這位就是獸王救回的雌性了,少主未來的伴侶。
“可以叫我阿努,獸王命我引你進去。”
阿努看著歲數不大,眉眼深邃,長得英俊周正,一眼看去就能看出他很正直。
行為上可以說在隨性隨心的獸世有些古板。
沉淵點點頭:“帶路。”
走上台階,繞過談事的大殿,後麵是居住的地方,林蘇讓沉淵放她下來自己走。
到了一個門前,阿努停下了,因為裡麵的聲音很激烈。
萬烈的怒罵聲,還有另外一個獸人的反駁聲。
“憑什麼我都要聽你的安排?讓我歷練我就得歷練,讓我進階我就得玩命進階,憑什麼都聽你的?”
“現在連我的伴侶都替我安排,你憑什麼?”
聽得出這個人應該就是萬烈的崽子——萬鈞,他聲聲不滿,語氣憤怒,不滿自己什麼都要聽他的安排。
接下來是萬烈,能聽出他火氣真的很大。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