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緩緩睜開眼,正對上沉淵那雙金燦燦的眸子。
那雙眼睛像是融化的琥珀,溫柔得能將人溺斃。
她心裡泛起一陣柔軟,默默挪動身體,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手臂環住他的腰,將自己整個人都嵌進他溫暖的懷抱。
沉淵低低笑了一聲,他將人攬得更緊些,輕聲提醒:“該醒了,醒了之後,我們還得去找獸王。”
說到這兒,沉淵的嗓音微微一滯,眼底的光暗了暗,浮上一層不易察覺的落寞。
他沒想到居然這樣快。
林蘇猛地睜開眼睛,扭頭目光掃過身側。
她眨了眨眼,眼底滿是不解:“為什麼要去找獸王?”
是報恩?還是出了什麼事?
難道是青衍……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林蘇的臉唰地白了幾分,抱著沉淵的手都用力了幾分。
沉淵輕輕嘆了口氣,坐起身來,將林蘇撈進懷裡。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儼然一對恩愛的伴侶。
他從未打算瞞她這件事——反正早晚都要知道。
況且,他們來萬獸城的初衷,本就是為了替蘇蘇挑選出能護她周全的伴侶。
如今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
獸王會護著她,也不用勉強蘇蘇選過多的伴侶。
“蘇蘇。”
“救你出來的條件,是我讓出第一伴侶的位置,剛才獸王已經派獸使來傳話了,萬鈞回來了,獸王希望你能過去一趟。”
她安安靜靜地聽沉淵講完整個過程,眼底的心疼濃得幾乎要溢位來。
她抬起手,捧住沉淵的臉,起身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吻。
“委屈你了,阿淵。”
沉淵垂下眼,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上,喉結微微滾動。
片刻後,他俯身吻了回去,帶著幾分剋製。。
“沒什麼可委屈的。”
林蘇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沉淵已經答應了人家,獸王也確實出手救了她。
道理她都懂,這是獸世很正常,可心裡那股酸澀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覺得沉淵委屈,對不起沉淵。
她伸出手,用小拇指勾住沉淵的小拇指,輕輕晃了晃,聲音故作輕鬆。
“沒事的沉淵,你在我心裡永遠是第一伴侶。我們拉鉤,好不好呀?”
“好。”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澤的聲音。
他抱著手臂斜倚在門框上,那張淩厲又帶著幾分攻擊性的俊臉上,明晃晃地寫著不高興。
“那我呢?”
林蘇抬起手,豎起兩根手指,笑嘻嘻地看他:“你是二呀?”
她覺得澤確實挺“二”的,又皮又欠收拾。
要不是通體純白,而是灰白毛色的話,估計能跟哈士奇拜把子。
嘴毒話還多,像極了她以前刷短視訊時那隻扯著嗓子喊“二百五”的二哈。
完了,一旦接受這個設定,就再也忘不掉了!
澤“切”了一聲,別過臉去。
他知道自己比不上沉淵在蘇蘇心裡的分量。
二就二吧,好歹心裡還有他。
行,滿足了。
“衣服我已經買好了。”他清了清嗓子,語氣恢復了幾分慣常的傲嬌。
“燒好的熱水在隔壁房間,趕緊把那層死流浪獸蛻的皮換下來,臭死了!”
要不是昨晚收拾得太晚,蘇蘇又困得睜不開眼,他絕對忍不到現在。
林蘇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青綠如絲綢般的裙子,愣了愣,問:“你說這是什麼?”
澤剛想開口,就對上沉淵投過來的涼颼颼的眼神。
他立馬閉上嘴,眼神飄忽地看向別處:“沒有,你聽錯了,反正趕緊換下來吧!”
說完,澤便轉身下樓,去給林蘇弄吃的了。
林蘇求證的目光落在沉淵身上。
沉淵被她看得嘆了口氣,避開這個話題,怕林蘇想起不好的事。
“不過是件衣服罷了,我帶你去洗澡換下來,別想那麼多。”
林蘇點點頭,見沉淵下了地,便張開手臂,心安理得地讓他抱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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