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目光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知道我的伴侶是聖雌就行了,怎麼,你覬覦她?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
這話一出,巫醫直接被噎住,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攻擊力太強,沒接住。
獸人過了三十五歲,異能便容易暴動,發作時痛不欲生。
唯有與伴侶親密結合,才能化解這股狂暴的力量。
獸階越高,暴動越猛烈,不定時發作起來,簡直生不如死。
可也不是所有獸人都能尋到伴侶。
比如眼前這位年過五十的巫醫,堂堂四階獸人,每一次暴動都是靠意誌力硬生生熬過來的。
他不是找不到,隻是不願輕易把自己的一生,交到一個不愛的雌性手裡。
巫醫並未動怒,隻是無奈地看了萬烈一眼,轉回正題:“這位雌性的確是聖雌,剛成年不久,體內已經開始凝聚異能了。”
萬烈點了點頭,是聖雌就好。
眼下還有一樁難處——
這小雌性無法和青衍解除伴侶關係。
萬烈沉吟一瞬,開口問道:“她吃了那種紫果子,你有沒有辦法消除它的效果?”
巫醫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目光沉了下去,落在林蘇身上:“嘗試過劃破獸紋嗎?”
林蘇搖了搖頭,沉淵在旁答道:“還沒有。”
巫醫道:“現在還不能確定她是否真的服下了紫果子,先劃破獸紋,傷口我能治癒。”
澤與沉淵對視一眼,一黑一白兩道身影默契地一點頭。
澤繞到林蘇身後,抬手輕輕捂住她的眼睛,掌心乾燥溫熱,低聲道:“別緊張,會有一點疼。”
沉淵半跪下來,輕柔的抬起林蘇的小腿,擱在自己膝上。
他指尖微微發顫,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會有些疼,蘇蘇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眼底掠過一抹心疼,遲遲不肯動手。
林蘇抿了抿唇,故作鎮定:“沒事,沉淵,你劃吧,我不怕疼的。”
——假的,怕得要命。
她深吸一口氣,下意識攥緊了衣角。
冰涼的觸感劃過麵板,一陣細密的疼痛隨即蔓延開來,像被細刃輕輕割開。
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傷口處便泛起一陣奇異的癢意,疼痛竟也跟著散了。
澤移開手。
林蘇低頭看去,那青綠色的獸紋毫無變化,小蛇首尾相連,在白嫩的肌膚上刺眼醒目。
她眼底的光一點一點暗下去,閃過一絲失望。
巫醫神情凝重地盯著那道紋路,沉默了許久,終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件事,我向獸神起誓,不會說出去。”
結果——無法解除伴侶關係。
林蘇的聲音裡帶上了顫抖:“那……青衍會追過來嗎?”
她真的不想再麵對那個人。那個不顧她意願、甚至還想讓她懷孕的人。
他那病態的佔有慾,她光是回想便覺得窒息。
還有……
手下意識地撫上小腹,心底一陣陣發寒。
萬烈原本沒考慮過青衍會追來。
他早就想好了,到時候直接劃破獸紋便是。
青衍實力再強,也死不了,獸階卻一定會跌落,那樣就構不成威脅了。
誰能想到,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
沉吟片刻,萬烈開口安慰林蘇:“這個你不必擔心,隻要不出萬獸城,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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