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林蘇嚇了一跳,手裡的果子差點掉在地上。
她猛地轉身,看到一個不認識的獸人站在不遠處,心裡一緊,下意識就要喊出聲。
澤看見小雌性眼中的驚恐,連忙開口解釋。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一向囂張的聲音,此刻竟不自覺地放軟了。
“我不是壞獸,就是……就是看到你一個雌性在這兒,怕你遇到危險。”
林蘇警惕地打量著不遠處的獸人,等看清他的樣貌時,腦袋出現四個字。
驚為天人。
白色的頭髮,冰藍色的眼睛,五官精緻得像雕刻出來的,麵板白皙得近乎透明。
他就那麼站著,與周圍的綠意格格不入,好看得像不屬於這個世界。
還有……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好看歸好看,林蘇沒有放下警惕,越是好看的事物,越要小心。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
“我伴侶就在附近,你快離開吧。”
聲音也好聽。
澤微微蹙眉。
怎麼能把雌性一個人留在這裡?
太不負責了。
“你就隻有一個伴侶嗎?”
林蘇下意識點點頭,又立刻反應過來,警惕地盯著他。
“跟你有關係嗎?”
“你是狼族的雌性嗎?我怎麼沒見過你。”
林蘇秀眉微蹙,臉色冷了下來。
這人好煩啊!
沒看見自己不願意搭理他嗎?
就在那兒問問問,跟粘牙糖似的,白瞎了這張好看的臉。
“不關你事。”
即使小雌性態度很冷,澤卻發現自己……心動了。
他一向隨心所欲,既然心動了就要主動,省得日後後悔得想抽自己。
“我可以追求你嗎?”
林蘇一愣。
這聲音……這語氣……
她想起來了。
這就是當初那個說巴不得她死、見死不救的獸人!
看來他是沒認出自己。
林蘇看著他一臉認真地等自己回應,頓時氣笑了。
她指著澤,素白絕美的臉上寫滿了厭惡。
“你想追求我?”
澤誠實地點頭,冰藍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我討厭你,收誰做伴侶,都輪不到你!”
澤的表情僵住了,滿臉錯愕。
為什麼?她們不是第一次見麵嗎?
他想問清楚,往前走了幾步,這才聞到小雌性身上有沉淵的氣息。
剛才離得有些遠,風又是對著林蘇吹的,他沒聞到。
澤滿臉不可置信,腦海裡浮現出當初那個滿臉血汙的瘦小身影。
“你是沉淵的雌性?你是當初那個小瞎子!”
林蘇一聽這話,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她抓起手裡的果子就往他身上砸。
“你才瞎子!你全家都是瞎子!”
這獸人的嘴還是一如既往地賤!
澤站在原地,任由果子砸在身上,整個人都懵了。
當初那個滿臉疤痕、眼睛看不見的小雌性,是眼前這個麵容絕美明艷、麵板白皙的雌性?
不可能吧?
他又往前走了幾步,想要看清楚。
林蘇見他朝自己走來,想起他和沉淵不對付,怕他惱羞成怒對自己動手,連忙大聲呼喊。
“阿淵,你快回來!有獸人要打我!”
澤猛地停住腳步,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他什麼時候要打她了?
“不是,我沒有,等等——”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風般掠過,瞬間擋在林蘇麵前。
沉淵到了。
林蘇抱著黑狼粗壯的前腿,整個人躲在巨大的黑狼身下,隻露出半個腦袋。
她委屈巴巴地開始告狀,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想打我。”
沉淵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盯著澤,開口就是紮心的話。
“我伴侶討厭你,滾遠點。”
澤剛纔看見心動雌性時勉強維持的善意,此刻終於忍不住了。
他嘴角咧開,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挑釁地看著沉淵。
“我就不滾,你能把我怎麼樣?”
說完,他又看向林蘇,語氣裡帶著不屑。
“還有,我也不是很喜歡你!誰稀罕啊!”
林蘇優雅地翻了個白眼。
“誰管你。”
澤強忍著心中的不甘,故作瀟灑地轉身。
臨走時,他丟下一句話。
“小心下次一個人死在森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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