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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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鉞發現海銘特彆喜歡研究用竹子做各種東西,幾乎一空閒就開始敲敲打打,山洞裡堆滿了各種櫃子椅子,他隻能一有時間就去竹林砍各種大大小小的竹子。
院子裡不缺材料,海銘帶兩人各自找了趁手的竹條鋪在院子裡。
蒼牙一邊盯著海銘編竹筐的手法,一邊不經意間問道:“淩族長不在家嗎?”
海銘想都冇想,“他去老族長家了,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蒼牙眉頭高高揚了揚,向院子外看了一眼,眼中滿是期待。
海銘催促道:“把這個做完,我們學下一步。”
“哦,好。”蒼牙連忙收回眼神,低下頭繼續擺弄手中**根竹條。
海銘給白川講解完後,抬頭看蒼牙手中的竹條,“這根應該壓在下邊。”
“好。”
“阿父!我們回來了!”小斧早上跟著淩鉞一同去了老族長家,這會兒小斧翹著尾巴跑在前頭,淩鉞揹著竹簍跟在身後正朝著山洞走來。
回來的路上他帶著小斧去了一趟鬆林采了許多青鬆塔回來,這個季節正是鬆子成熟的季節,淩鉞見海銘喜歡吃榛子,想來他也應該喜歡吃鬆子。
“回來了?”海銘一見到小斧,嘴角就忍不住露出一抹笑,自家小幼崽真是越看越喜歡。
蒼牙手裡還拿著竹條,見到淩鉞立馬起身,另一隻手扯了扯獸皮一角,“淩族長,回來了。”
淩鉞從幾人身旁路過,朝著蒼牙和白川都點了點頭,以示打招呼。
淩鉞卸下滿滿一筐鬆塔放在院子裡晾曬,要等鬆塔鱗片曬乾自動張開後,鬆子才能掉出來。
海銘聞見一股鬆香味,“淩鉞,你去摘鬆塔了?”
這裡有許多鬆樹,海銘已經蠢蠢欲動很久了,隻不過鬆塔要比榛子難摘許多,這裡大多是紅鬆,紅鬆子很香,但紅鬆樹棵棵都有三十多米高,相當於原世界七八層樓那麼高了,而且鬆塔大多集中在樹頂的細枝上,風一吹就晃,單是爬上去就極度危險。
淩鉞攤開地上的鬆塔,語氣冇什麼起伏,隻簡單回答了一個:“嗯。”
海銘看著地上鋪的個個像菠蘿大小的鬆塔,表麵還帶著刺,他不敢想淩鉞是怎麼爬到那麼高的樹上,徒手掰下來這麼多鬆塔的。
他看著淩鉞蹲在地上舀水洗手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人戳了一下心尖。
“阿父,給你竹條。”小斧看阿父正在編什麼東西,他幫阿父遞上一根差不多長度的竹條。
海銘很快收回目光,接過竹條,開始埋頭編手裡的竹藝品。
淩鉞仔細搓洗掉手上沾的鬆脂,擦乾手後,準備開始做飯。
海銘喜歡一天吃三頓,現在連帶著小斧都養成了一天三頓的習慣,他進山洞拿完食物,蹲在水缸前開始洗土豆,雄獸人寬闊平直的後背在暗黑色獸皮的包裹下,每一寸肌肉都充滿著沉穩又迷人的力量,粗壯的手臂線條緊實粗壯,散發著迷人的爆發力。
就連土豆在他那雙青筋暴起的雙手下都變得那般迷人。
“蒼牙,你看什麼呢?”白川這邊都已經編出大概的輪廓了,蒼牙手裡的竹條還冇開始向上折,一個筐底像是永遠編不完了。
蒼牙收回目光,快速瞄了一眼海銘,“冇,冇看什麼?”
海銘這會正專心致誌準備編一個花瓶,花瓶上方的頸口和下邊瓶身的粗細不同,海銘怎麼也收不好上邊的口,半成品花瓶在他手中來回翻動,他和小斧上看下看,就是不知道怎麼收口纔好。
白川看蒼牙心不在焉的樣子,“你是不是累了?”
聽見蒼牙和白川在說話,海銘熱心地抽出兩秒時間抬頭,對二人說:“冇事,累了就歇會兒。”
蒼牙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擠出笑容,“不用,不累。”
白川遞給他一根竹條:“那快點編吧,編完了我們下午正好可以去采摘。”
“好。”蒼牙低頭編織前又瞄了一眼海銘。
“嘶~”蒼牙手指猛地一痛。
“怎麼了?”白川轉頭就看見蒼牙食指上一條血口子,大顆血珠子滲出來滴在竹條上。
海銘見有人受傷,手裡拿著未編完的花瓶,“怎麼了蒼牙?冇事吧。”
蒼牙起身,笑著說:“冇事,我去洗洗手就行了。”
海銘關切地說:“行行行,那你快去吧。”
說完還熱心地幫忙喊淩鉞:“淩鉞!你幫蒼牙舀點清水。”
“好。”
蒼牙走到水缸前,水缸就在山洞口,順著洞口望進去,洞口有一張一看便知是臨時搭建的石床,很窄,應該隻夠一個獸人睡。
他收回目光,直直對視著淩鉞,眼波溫潤,好似石缸中會波動的水麵,“淩族長。”
淩鉞麵無表情地往後退了一步,“嗯。”
海銘和小斧經過好一番研究,花瓶瓶口終於找到瞭如何收口的辦法!
“阿父,這裡要從下邊穿過來!”小斧跟著阿父學得頭頭是道,已經能指點一二了。
蒼牙上前一步,舉著手指,目不斜視地繼續把好似春日來臨的眸光落在淩鉞臉上,“淩族長,我聽說用嘴先把傷口的血吸出來後,傷口會好的快一些,你能不能先幫我把血吸出來。”
淩鉞板著一張臉,轉頭看向正在和小斧埋頭擺弄竹子的海銘,忍不住喊了一聲:“海銘!過來幫蒼牙吸血!”
蒼牙目光微微一收,轉頭看向海銘。
海銘現在正忙著給花瓶收口,到時候擺到他新做的櫃子上,可以插一些乾花,山洞必須舒適和美觀同在!
海銘頭也冇抬,剛找到的收口方法,被打斷可能轉頭就忘了,他不耐煩地喊回去:“我忙著呢!你幫他吸!”
內心還不忘腹誹一句:臟不臟啊,就讓我幫他吸。
淩鉞:“……”
蒼牙嘴角露出一抹笑,部落裡都在傳海銘和淩鉞已經和好了,真和好了還會分床睡?
淩鉞舀了一盆清水放在蒼牙麵前,留下一句:“水好了。”
蒼牙目送淩鉞從他身前走過,這才蹲下洗了手,手上的血跡早已乾透了,傷口也已經不再往外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