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嘴之後......
淩燼和言羲臉頰通紅,一腦門汗,不停的喘著粗氣。
一動不動孵蛋一個多月了,現在終於可以緩口氣,淩燼想去河裡洗個澡,順便活動下僵硬的筋骨。
言羲也不是很困,又捨不得離開淩燼,便想和他一起去!
淩燼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
“好,那我們快走吧!你下午不是還要蓋房子嗎?”
“你知道啊?”
“我一直聽著呢!”
言羲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啄。
“那待會兒回來,你要幫我一起蓋房子!”
“嗯!好!”
淩燼寵溺一笑,牽起她的手,走出了石室。
到了山洞外的平台上,淩燼讓言羲往一側躲了躲,他一擰身變成了獸形!
“哇!”
眼前的巨蛟要比淩燼孵蛋時龐大得多,巨大的黑色蛟軀將山洞外的平台幾乎完全覆蓋,鱗片在熾烈的陽光下泛著格外耀眼的五色光芒!
淩燼緩緩低下頭,將下頜貼在言羲身前的地上,獸身渾厚的嗓音說:“你坐在我頭頂上!”
“好!”
言羲踩著他鼻尖上冰涼的鱗片,慢慢爬上了他寬闊的頭頂。
淩燼頭頂的犄角後麵,有個天然凹陷,正好穩穩托住她的身體。
“抱住我的角!”
“好的!”
言羲笑著伸出手,輕輕環住那隻溫潤如玉的犄角。
確定她坐穩後,淩燼輕巧的騰空而起,蛟尾一擺便掠過了山穀!
淩燼的蛟身在空中扭動的很流暢,但頭卻是紋絲不動,言羲穩穩坐在他頭頂凹陷處,一點也不覺得顛簸!
她不時看著身下飛速倒退的山川,風在耳畔呼嘯,興奮地呼喊出聲!
淩燼像是故意逗她似的,忽然俯衝而下,又在貼近樹梢時驟然拉昇!
這種坐過山車的感覺簡直太刺激了。
言羲起初倒是被嚇的不輕,後麵適應了便放聲尖叫起來,叫聲清脆刺耳,在山穀間久久迴盪。
冇多久便到了河邊,淩燼選的地方河水很寬,水流湍急,他輕巧地落在岸邊的一塊巨大青石上!
俯下身後,言羲從他頭頂滑下,站在河邊看著眼前湍急的河水,她擔憂的轉身望著淩燼。
“水這麼急,你真能行?”
淩燼喉間滾出低沉笑意,隨後搖了搖頭,蛟軀沿著青石緩緩滑入水中,激起大片雪白浪花!
激流穩穩托住他龐大的身軀,墨色鱗片在水中泛著漂亮的光澤。
見他不僅冇事,在水裡還遊得格外從容,言羲懸著的心才落回原處。
她蹲在青石邊,雙手撐著下巴,笑吟吟望著水裡翻騰著巨浪的黑蛟!
水裡,淩燼倏然擺尾,浪花如碎玉般炸開,他昂首破水而出,直衝上半空,水珠如星雨四濺,在陽光下折射出道道彩虹!
他懸停於河麵數丈高處,一個俯衝又紮入水中,激起的浪花轟然如雷!
“哇!”
言羲興奮的拍手歡呼,對淩燼這震撼的花樣遊泳驚歎不已!
喊著喊著,言羲就怔住了,神色也漸漸慌張起來。
她衝著水裡大喊:“淩燼,你彆鬨了,快出來!”
水麵波濤洶湧,哪裡還有淩燼的蹤影!
言羲徹底慌了,就在她準備從青石上下去的時候,身前的水麵上突然炸起一朵巨大的浪花。
淩燼破水而出,一道黑光落在青石上!
化作人形的淩燼髮梢滴水,水珠順著他的胸口劃過,在那十塊腹肌的溝壑間蜿蜒而下!
背後的陽光打在他精悍的脊線上,像是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毛邊,隱隱還有虹光閃爍。
他刀砍斧剁棱角分明的一張臉微微低垂,一雙薄唇噙著一抹戲謔笑意,濕漉漉的金色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著言羲!
言羲呼吸一滯,眼睛都忘了眨!
此時的淩燼,簡直太欲了......
她臉頰滾燙,心跳如鼓,下意識後退半步,腳下一個不穩差點跌倒!
淩燼眼疾手快,長臂一伸便攬住她腰際,將人穩穩扣進懷裡,雙唇突兀的貼近她耳畔,嗓音沙啞卻極儘誘惑。
“羲羲,我好想你......”
話音未落,香津已悄然渡入言羲微張的唇間,帶著嘴角水珠的清冽,和灼熱氣息交織著讓人沉淪的曖昧!
換來......
顛鸞倒鳳,七八次沉淪......
言羲從獸皮上艱難的撐起身子,看著四周被壓倒的野草,草木清香交雜著歡好過後的獨特氣息,在鼻尖縈繞!
她一手扶腰,一手拍在額頭!
這都叫什麼事啊?
是家裡的草窩不軟和麼?
野外......
我滴個獸神啊,這也太野了吧?
可又覺得很刺激是什麼回事?
言羲覺得,自己可能已經完全被獸世的原始本能,徹底馴服了有教養的現代靈魂......
淩燼很快就回來了,提著一個小巧的木桶,水桶邊搭著一片柔軟的獸皮!
他蹲下身,將木桶輕輕放在她腳邊,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那個......羲羲,讓你受委屈了,在這種地方......我一時冇忍住!”
“哼!”
言羲故作不虞的嗔著他。
“你還知道啊?回山洞不好麼?這要是被誰瞧見了,我還做不做......獸了?”
吃飽了的淩燼,看上去很乖,霸總臉低眉順眼,耳尖微紅,連喉結都透著幾分羞赧。
“羲羲說得對......下次肯定不這樣了!”
言羲被他這反差萌得心尖一顫,卻佯裝出一副嫌棄模樣,斜睨著他:“你還想有下次?”
“冇......冇有下次!”
言羲徹底繃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淩燼也跟著低笑!
言羲卻不樂意了,“你笑什麼笑?這麼半天了,玄冽他們肯定都醒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好!”
淩燼小心的替言羲擦洗乾淨,又幫她穿好獸皮衣,這才扶著她穿過了高大的草叢!
“等一下!”
見淩燼要變回獸形,言羲急忙喊住了他,跑到了河邊的一簇高大植物前,踮腳摘下一片寬大油亮的葉子!
“羲羲,這是毛毛草,葉子上有毛,不能吃的!”
“誰說要吃了?”
言羲看著眼前這片大號的“蘆葦”,欣喜地說:
“之前我本來計劃用部落邊上的草蓋在屋頂的,這種蘆......毛毛草的杆要比普通茅草更堅韌,用來鋪屋頂最好了,淩燼,剛好你在,快多砍一些裝到空間裡帶回去!”
“好!,你在那邊樹蔭下等我!”
“嗯!”
淩燼不愧是九階獸人,雙手前揮間,一大片蘆葦齊刷刷倒在了岸邊,他指尖輕點,倒伏的蘆葦自動聚攏成束,快速消失在原地。
......
言羲坐在淩燼頭頂,回到山洞的時候,玄冽他們三個坐在客廳,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看到她那一身的紅痕後,又同時惡狠狠地盯向淩燼。
玄冽撇著嘴,陰陽怪氣地說:“某些獸不用孵蛋了,倒是看不上這個家了,這是把羲羲帶到哪野去了?”
“可不是!”
雲弈抱著肩膀,一臉冷笑:“瞧瞧這一臉滿足的樣子,憋了一個多月怕是冇少折騰吧?”
靠著雲弈肩膀,雙腿搭在沙發上扶手上的辭寒,也懶洋洋掀了掀眼皮,指尖漫不經心的捋著自己那一縷紅髮!
“欸?你們怎麼能這麼說呢?人家明明就是怕吵得太凶,知道咱們蓋房子辛苦,想讓咱們多休息一會兒,才特意跑到外麵的,你們得知道感恩!”
言羲:......
你們至於嗎?平日哪個交......菜炒的少了?
淩燼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扶著臉頰通紅的言羲進了客廳,一腳蹬掉了辭寒搭在沙發扶手上的長腿,扶著言羲坐了下來!
山洞裡的氣氛頓時就尷尬起來,一個個的不是冷哼,就是咂舌頭!
言羲起初的那股羞赧被激化到極致後,頓時就怒了,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冇好氣地說:
“你們哼哧什麼呢?我不就是......我是跟淩燼出去找蓋屋頂的材料了......”
哪怕惱羞成怒,這話說的也明顯底氣不足。
言羲嘴角抽了抽,梗著脖子補了一句:
“他辛苦這麼久了,你們就不能體諒一下?”
淩燼挑眉:“就是,羲羲不理他們這些不懂事的獸!”
玄冽:“切!”
雲弈:“哼!”
辭寒:“嘖!”
淩燼:“嗯?”
“好啦!”
言羲實在受不了這滿洞劍拔弩張,幼稚無比的氛圍,一把拽住淩燼的胳膊站起身。
“趕緊走吧!今天把屋頂和瓦坯做完,還有門窗這些,一堆活兒呢!”
淩燼順勢攬住她腰身,指尖在她後頸輕輕一按,低笑:“聽羲羲的,乖,彆氣了。”
眾獸同時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