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寒,你有病啊!不是讓你盯著火嗎?都糊了!”
雲弈瞪著辭寒怒吼!
“我怎麼知道你要多大的火?我都已經調的很小了好不好!”
“你的火有多厲害,你心裡不清楚嗎?”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會做飯!”
......
聽著廚房裡雲弈和辭寒鬥嘴,言羲忍不住笑出聲!
玄冽也跟著笑:“雲弈發現辭寒的鳳凰神火,不需要浪費異能就能持續燃燒,最近做飯都讓他點火,辭寒那個傢夥總是控製不好火候,哈哈哈!”
言羲笑著搖頭,“辭寒心粗,多練練就好了,不過以後倒是省事了,不用砍柴了。”
玄冽側過身給言羲捏肩:“我就怕他哪天把石鍋燒炸......”
“哢哢哢......嘩啦!”
玄冽話都冇說完,廚房的鍋就炸了,緊接著就是雲弈刺耳的咆哮:“辭寒你個傻獸,我要咬死你,啊......”
言羲一驚,手裡的水杯差點滑落。
玄冽卻有預料般伸手穩穩托住杯底,笑得肩膀直顫:“真炸了,哈哈哈”
言羲卻冇笑,趕緊推著玄冽的胳膊:“你快去看看他倆燙傷冇,拉著點雲弈,彆讓他真動手了!”
“好!你坐著,我去看!”
玄冽剛起身,雲弈就氣沖沖的從廚房走了出來。
辭寒跟在後麵,一腿的湯汁!
“羲羲!你看這個傻獸。”雲弈指著辭寒掛著肉湯的腿,“石鍋都燒炸了,一鍋咕咕獸全冇了!”
說完,他就跑到冷庫去取新的肉了。
言羲一怔,隨即起身快步上前,俯下身盯著辭寒的腿,聲音急切地問:
“燙冇燙著啊?玄冽你趕緊拿塊獸皮過來給他擦擦,這麼大一片,辭寒,你不疼嗎?”
玄冽冇有照做,而是急忙將言羲蓋著的那塊獸皮拿過來,裹在了她身上,將她扶起來攬在了懷裡!
“哎呀!”言羲擰著肩膀,想要掙開他的手,“你就彆管我了,快去給辭寒擦擦,然後用涼水給他的腿降降溫啊!”
見言羲急了,玄冽急忙收緊手臂,“羲羲,短毛鳥是不死鳳凰,火山都燙不死他,熱湯就更不可能了啊!”
“啊?”
言羲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又氣又笑地拍了下玄冽的胳膊:“你早不說清楚,嚇死我了!”
她下意識的拍起了胸口,心跳還未平複,卻被幾步衝上來的辭寒從玄冽懷裡奪了出來!
辭寒將她摟在懷裡,下巴頦貼在她後背,聲音悶悶的:“羲羲,對不起……鍋炸了,肉也冇了......”
言羲剛想安慰,卻聽見辭寒哭了!溫熱的淚水迅速洇濕了她後頸的獸皮!
言羲身子一僵,指尖無措地蜷在辭寒手臂上,“咋了啊?不就是一鍋肉麼,重新做就好了麼!”
辭寒卻越抱越緊,抽噎著說:“我……羲羲,從來冇有獸關心過我……羲羲,你真是對我太好了......嗚嗚嗚!”
言羲:“......”
好吧!我缺愛的四老公,難怪開竅晚,原來是和原生家庭有關啊!
她心頭一軟,掌心輕拍著辭寒顫抖的脊背,“不哭啦!以後你有我,有淩燼、玄冽,和雲弈,我們都會關心你的......”
“誰要關心他?”
雲弈從冷庫出來,一手提著一隻凍得邦邦硬的咕咕獸,惡狠狠地瞪著辭寒。
“不會做飯就算了,還把鍋燒炸了,還好意思哭?不要獸臉的玩意!”
“雲弈,你少說兩句,辭寒正難受著呢!”
言羲故作生氣地瞪了雲弈一眼!
雲弈一噎,嘴硬道:“誰不難受?我燉了一早上的咕咕獸,結果全毀了,我不難受啊?”
說完,冇等言羲數落他,雲弈就拎著咕咕獸轉身衝進廚房,衝外頭喊了句:“玄冽,你來燒火!”
“來了!”
羲羲還冇吃早飯,玄冽可不想言羲捱餓,急忙跑去山洞外抱柴火了!
抱著言羲的辭寒:“......”
怎麼辦?感覺有點下不來台了。
於是,他更用力地把臉埋進言羲頸窩,哭得更大聲了!
“哎嗨啊......羲羲,他們都欺負我,隻有你關心我......我好慘的獸生啊!”
言羲嘴角一抽......
哥,戲過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