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連續下了四天。
中午吃飯的時候,言羲在桌子四周掃視了一圈!
玄冽蓬頭垢麵,辭寒睡眼惺忪,淩燼本就清冷,冇什麼表情!
隻有雲弈神采飛揚。
不僅給自己夾肉添湯,也會殷勤地給其他獸夾肉,見他們碗空了,立刻就幫他們添滿!
再看看其他獸,一副坐享其成的樣子,連句謝謝都不說!
言羲覺得,自己是時候整頓一下後宅了。
不能可著一個獸坑啊!
她放下筷子,輕輕咳了一聲,指尖在桌上輕輕敲了幾下:“那個,都先停一下,我說點事!”
領導發言的語氣,和她以往的說話風格反差太大,眾獸都冇反應過來!
隻有雲弈規矩地把筷子放在木碗上,雙手抓著膝蓋,嘴角含笑,坐得筆直,一副很乖很乖的樣子!
見隻有雲弈態度良好,言羲越發確定,自己的後宅有點不成體統了!
就是慣的!
她心下一橫,一巴掌拍在了桌上,“都給我坐好了!”
玄冽和辭寒哪見過言羲這樣,趕緊乖乖坐好,一臉緊張!
挨著言羲的淩燼雖然也放下了筷子,卻是靠在了沙發靠背上,蹺著腿,雙手交疊放在大腿根!
第一獸夫的譜擺得很大,一副父儀天下的樣子!
他本以為肯定是這三個獸又乾了什麼蠢事,惹羲羲生氣了,正準備看好戲!
卻冇想到自己也在火力攻擊範圍之內。
言羲一巴掌拍在了他頭上,“你這是什麼態度,跟你沒關係是吧?給我坐好!”
“我......”
淩燼嘴角抽了抽,一臉苦澀的將腿放了下來,慢慢挺起了後背!
這會兒其他獸倒是都冇嘲笑他,畢竟羲羲平時那麼聽淩燼的話。
淩燼都被收拾了,可見羲羲是真生氣了。
可為什麼生氣呢?
冇等他們想明白,言羲便一本正經的開口道:“我發現你們現在越來越不像回事了,之前不下雨,你們出去獵獸也就罷了,現在小雨季來了,整天都待在家裡,可你們也不能這麼懶吧?”
眾獸麵麵相覷,怎麼就懶了?
不明白!
言羲看向了雲弈,見雲弈一副認真聽取教誨的模樣,冇忍住衝他笑了笑!
再看向其他幾個獸,表情立馬又變得嚴肅起來:“雲弈每天早晨第一個起來做飯,還給你們打飯,碗筷也是他洗!家裡的衛生都是他在做,你們腳踩在雲弈跪著擦乾淨的地上,心裡不慚愧嗎?”
共同的問題說完,言羲又開始單個點名:“玄冽,你幾天冇洗臉了?之前做的梳子你是冇有嘛?你看你這頭髮,都快成鳥窩了!”
玄冽摸了摸自己亂糟糟的發頂,低下了慚愧的頭顱!
言羲又指向了辭寒:“再說你!飯不做好你不起,飯一吃完就睡覺,你之前損失的精血也該補回來了吧?還這麼懶?你再這樣,我可要把你關進冷庫裡,好好清醒清醒了!”
辭寒嘴角抽搐了半天,冇敢反駁一個字,也低下了頭!
最後,言羲的目光落在淩燼身上,“還有你,你身為第一獸夫,非但不以身作則,還帶頭懈怠!我承認你以前獵獸辛苦,但最起碼眼前的活兒能乾吧?沙發上的獸皮坐歪了也不管,茶幾上的果核堆成小山也不收拾,杯子的水喝不完也不說倒了,留著養魚呢?”
淩燼冇想到自己竟被揪出這麼多細節問題,耳尖一紅,也低下了頭!
就在他們低著頭,準備聽雲弈的問題時,卻發現言羲竟然站起來走到了雲弈身後,給他捏起了肩膀。
“還是我們家雲弈最懂事,不僅早起給大家做飯,還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連我草窩裡的獸皮都是每天一換,還有交.......咳咳咳,還替我按摩。來,獎勵一個!”
言羲俯下身子,“木啊”一聲,在雲弈臉上落下了一個大大的吻!
雲弈也低下了頭,那三個是慚愧,他是想藏住臉上的得意。
言羲直起身後,抖愣著手,點指著那三個:“你們三個以後給我好好向雲弈學習,彆整天偷懶耍滑,再讓我發現一次,取消一次陪睡資格,聽清楚冇有?”
玄冽:“啊?”
辭寒:“哦!”
淩燼:“咳咳,嗯!”
“什麼態度?”言羲暴喝一聲!
三獸立馬挺直腰板,齊聲高喊:“聽清楚了!”
“這還差不多!”言羲滿意地點點頭,又繼續給雲弈捏肩。
“介於雲弈最近表現優異,特批他明天休息一天,全天陪我,你們三個,不許打擾!”
三獸再次低下了頭,看上去一副認錯的態度,心裡卻都在暗戳戳地罵罵咧咧。
淩燼:“哼!心機獸!”
玄冽:“呸,臭狐狸!”
辭寒:“嗬忒,裝貨!”
雲弈頭埋的更低了,緊緊抿著嘴,身體都在微微顫抖,憋笑快憋出內傷了!
十三阿父,你就是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