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言羲和蘭草的山洞,成了部落最熱鬨的地方!
部落裡的獸人排著隊,在她倆的山洞參觀學習。
整個雷虎部落到處都是鑿石頭的聲音,無數雄獸扛著大樹在部落山穀裡穿行!
身為酋長的白岩,也帶著青嵐和銀璃去了言羲的山洞,作為玄冽的長輩,他們之前一直在給言羲準備厚禮!
他們送來了上百張獸皮,和數十頭野獸,粗鹽也給了一大獸皮袋!
言羲親自下廚,招待了白岩一家!
淩燼還送了他們不少的月光石和十幾塊高階凶獸肉!
白岩他們簡直受寵若驚,原本以為這個高階獸人是來自大部落的,會將言羲和自家崽子帶走!
如今看來,他明顯是打算留在部落的!
這對雷虎部落來說,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有九階獸人坐鎮,他們部落的安危便有了保障!
白岩本打算將酋長之位傳給銀璃的想法,也暫時擱置了,他決定讓銀璃多曆練幾年。
他自己則全力發展部落,希望能藉著淩燼的威懾和言羲的智慧,讓部落在自己手裡恢複到昔日的鼎盛!
雷虎族可是白虎血脈的繼承者,曾經也是震懾東大陸的強大部族呢!
送走了白岩一家,言羲坐在沙發上捏著眉心,淩燼端著一盤漿果走過來,將碟子放在桌上後,坐下來將她攬進了懷裡!
“又困了麼?”
言羲衝他一笑:“嗯!有點!”
淩燼取了一個紅色的漿果遞給她:“吃個酸酸果吧!我看你最近隻喜歡吃這個果子!”
言羲接過果子,溫柔的看著淩燼,短短幾天接觸下來,她覺得淩燼真的是一個很細膩體貼的獸!
比起大大咧咧的玄冽,他總能敏銳地察覺她的情緒變化,甚至在她自己都未察覺時,悄然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關心!
交配的時候也格外溫柔剋製,對於他的“本事”,言羲可是深有體會的!
但最近輪到他陪自己時,他總會很小心,隻有一次。
有時候見她實在累了,他也會主動退開,用溫水仔細的為她擦拭身體,再輕輕將她裹進柔軟的獸皮裡,輕柔的抱著她入睡!
言羲心裡對他的芥蒂已經徹底放下了!
吃下一枚酸酸果,言羲打了個嗬欠,問淩燼:“對了,玄冽呢?”
淩燼用手指擦了擦他嘴角紅色的汁水,溫柔地說:
“小雨季馬上來了,部落裡的雄獸都要去獵獸,要在下雨前儲備足夠的獸肉,他帶隊去北邊森林裡了!”
“小雨季?”
言羲微微一怔,原身的記憶裡倒是有這個季節的概念!
獸世有年月的概念,和前世一樣也分為四季,第一個季節也叫春季。
春季總共三個月,分為花季和小雨季,花季兩個月,之後就是小雨季,小雨季會斷斷續續下一個月雨。
之後就是炎季,炎季四個月,緊接著是大雨季和寒季。
大雨季持續兩個月,暴雨如注,河流暴漲。
寒季則長達三個月,寒季時,雪會覆蓋整片東大陸,野獸都會躲起來,獸人們則會窩在山洞裡,不再獵獸。
如今花季馬上就要結束,小雨季很快就要來了!
淩燼仔細看著言羲發呆的樣子,他剛提到小雨季時,她眼裡明顯閃過一絲茫然!
她不知道小雨季?
越相處,淩燼就越能感覺到言羲的神秘,她身上總帶著一種和獸世格格不入的疏離感,加上她不時蹦出來的奇怪詞彙......
淩燼很想問問她究竟來自哪裡!
倒不是有意探究她的來曆,單純的隻是想瞭解下她的過往!
他有種很強的預感,她好像不是獸神大陸的雌性!
每次這麼想的時候,他都會擔心她會不會有一天,突然離開自己!
這種擔心像藤蔓纏繞心臟,越收越緊,好幾次他都差點冇忍住問她!
可想到來到部落第一天,她發現自己用探究眼神看她時,流露出的戒備,淩燼就不敢貿然開口了!
這會兒,見言羲實在是困得睜不開眼了,他輕輕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去睡覺吧!”
言羲在他胸口蹭了蹭,驕矜的哼了一聲,“好!”
淩燼腳步輕緩地抱著她,去了最裡麵的石室!
......
一片植被高大茂密的森林裡!
一隻白色的巨虎正在追逐一隻成年哞哞獸,眼看就要撲到獵物,虎爪卻驟然一頓!
遠處的山崖邊上,突然躍下一個火紅的身影,像一團火焰般快速落在哞哞獸背上!
哞哞獸被被撲倒在地,火紅色的狐狸死死地咬住了哞哞獸的咽喉,鮮血霎時湧出。
幾個翻滾後,哞哞獸劇烈抽搐幾下便冇了聲息。
狐狸緩緩抬頭,獸臉上竟然露出人性化的得意!
他甩了甩染血的毛髮,七條尾巴甩的像風車般呼呼作響!
“你有病啊,乾嘛搶我的獵物?”
玄冽化成人形,瞪著眼前的紅狐狸!
雲弈也變成了人形,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襯的他那張俊美妖冶的臉愈發邪魅!
他抱著肩膀,嘲笑地說:“連一頭哞哞獸都追不上,我隨隨便便就解決了,你哪來的臉罵我?”
“我......”
玄冽一噎,本不想搭理雲弈的,轉過身剛準備變成獸形離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腳步猛地頓住!
他轉過身,憤憤的盯著雲弈那張欠打的臉,嘴唇翕動了半天,才說:“那個......你有伴侶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