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羲走到雲弈剛做飯的案板前,指著上麵的幾樣植物問:“這是什麼?”
淩燼:“辣辣根!”
“那這個呢?”
玄冽:“辣辣果!”
“這個”
雲弈:“臭臭草!”
......
所有的植物問了個遍,言羲攤開雙手,“所以明白問題出在哪了嗎?”
“不明白!”
眾獸齊齊搖頭,一臉懵逼!
言羲:“......”
我的寶子們,親親老公們,你們的腦子呢?
寄存在第一章了麼?
言羲肩膀一鬆,一臉無奈的解釋道:“你們不覺得幽蘭花和七色鳶這名字,它......它就很不獸世麼?”
淩燼最先明白過來言羲想表達的意思,他搖了搖頭,一臉寵溺的走到了言羲身邊,輕輕揉了揉他的發頂。
“羲羲!我明白你是想說,這兩種植物的名字太有智慧了,但......”
“哇!”
言羲激動地一拳砸在了淩燼胸肌上。
“不愧是燼哥,腦子就是好使嘿!”
一旁的三個獸相互看了一眼,依舊滿臉茫然!
淩燼笑著為言羲解釋:“獸神大陸上有很少一部分智慧的植物名字,而這些植物大都是有毒的!
一般都是獸人中毒後,若是異能不能解毒,那些大部落的祭司便會和獸神溝通,這些植物的名字和解毒方法,都是獸神通過神諭告知的,而且,這些記憶也會留在獸人的血脈傳承裡!”
“啊?”
言羲張大了嘴巴,“是這樣麼?”
“對啊!”
辭寒一臉智慧的點頭,“獸人的傳承記憶,據說都是獸神通過神諭贈予後不斷積累的,通過血脈傳承下來的。
隻是有的種族血脈越來越稀薄,傳承記憶逐漸模糊,甚至有的都徹底遺失了!”
“的確是這樣!”
淩燼難得給了辭寒一個肯定的眼神。
“就像異能的叫法和不同的異能等級劃分,如何使用,都是遠古神諭傳承下來的!”
“原來是這樣!”。
言羲捏著下巴點了點頭,隨即打了響指。
“合理了,那我就不糾結了!”
她也知道糾結冇用啊!
獸神大陸本身就很神秘,不能用她前世思維去解構。
總之一切理解不了的,推給獸神是準冇錯的!
BUG的問題搞清楚了,言羲便帶著兩個崽崽和汐珩去吃飯了!
冇吃飯的辭寒卻站在原地愣住了,也冇有獸想著喊他!
“嗷~”
他突然嚎了一嗓子,所有的獸齊刷刷看向他。
除了汐珩和兩個崽崽,其他獸異口同聲喊了一聲:
“你有病啊?”
辭寒恍若未聞,氣鼓鼓的跺著腳走到淩燼麵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呲牙咧嘴瞪著他。
淩燼挑眉看他:“有病?”
“你纔有病!”
辭寒俯下身子,湊到淩燼麵前,咬著牙說:
“你剛剛知道我中了七色鳶的毒,還專門給我解毒,就是不想讓羲羲和我交......用炒菜解毒是不是?”
淩燼唇角微揚,指尖輕敲桌麵:“是你自己讓我給你解毒的。”
“我......”
辭寒一噎,一張俊臉被憋的通紅,臉頰上的肉都在微微顫抖,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個心機獸,我算是看清你了,哼!早知道當初在黑淵森林,我就不該救你,讓你死在那兒纔好!”
“欸?”
言羲急忙打斷了辭寒。
見他像是真氣到了,她急忙站起身,快步走到他麵前,輕輕按住他顫抖的肩膀。
“好啦好啦,怎麼這麼大火氣啊!我們都是一家獸,怎麼能說那麼傷獸的話呢?”
“羲羲~”
辭寒被言羲一按,他渾身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眼中怒氣尚存,聲音卻軟了下來。
“可他……他就是故意的!”
“好啦!”
言羲指尖拂過他炸起的耳尖,笑眼彎彎。
“我們辭寒最大度了,咱們不和他計較,我們......”
說著,言羲趴在辭寒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辭寒耳尖的絨毛倏地一顫,像是瞬間被美到了,看向淩燼的眼神裡多了一絲臭屁的得意!
淩燼垂眸輕笑,關於言羲給辭寒說了啥,也不是很難猜,無非是......
缺了啥,用啥補唄!
獎勵飯票一張!
言羲本來想趁著崽崽們吃飯的時候,問下淩燼什麼時候出發的,結果冇等她張嘴,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哭喊!
除了正在狼吞虎嚥的辭寒,其他獸幾乎同一時間,看向了小溪方向!
“是雌性的聲音!”
淩燼站起身,走到溪水邊往遠處眺望,模糊的能看到一個毛茸茸的身影,正蹲在溪邊顫抖著肩膀,不知道在乾什麼。
玄冽走到淩燼身邊,盯著那個身影,慢慢眯起了眼睛。
“是白猿族!”
“白猿?”
淩燼皺了皺眉,“猿族向來被獸排斥,而且族群很稀少,這裡怎麼會出現猿族的雌性?”
“什麼白猿族啊?”
言羲也走到了溪邊,看著那個毛茸茸的身影,疑惑的看向淩燼。
“你剛不是說是個雌性麼?怎麼會有這麼濃密的毛髮?”
“猿族和其他獸不一樣,他們長得像毛猴子,獸形和人形都長滿毛!所以他們這個種族的獸,無論是雄性還是雌性,都不被其他種族的獸喜歡!”
“這樣啊!”
言羲點了點頭,“她哭的那麼傷心,肯定是出什麼事了,要不我們去看看吧?”
淩燼剛要拒絕,想到那不過是個雌性,加上羲羲心情剛好了點,要是有彆的事分分心,也省的她又想起蘭草的事來!
他便頷首道:“好,那我們過去吧!”
“我也去!”
像是怕被拒絕,玄冽立馬抱住了言羲的胳膊!
淩燼撇了撇嘴,衝身側正在收拾碗筷的“最佳獸夫”道:
“那你和辭寒在這裡看著點崽崽,他們也累了一晚上,剛又一直在玩,最好讓他們睡會兒!”
雲弈笑意盈盈地點頭,“好的!第一獸夫哥,你們快去快回哦,一定要照顧好羲羲!”
“噫~~~”
玄冽立時打了個哆嗦,“臭狐狸你真膈應獸!”
淩燼雖然冇什麼大的反應,但那明顯繃緊的下頜線,和身上密密麻麻的咕咕獸皮疙瘩,暴露了他此刻強壓的......
嗯,噁心!
“快走啦!”
言羲急忙拽了下淩燼的胳膊,又轉頭衝崽崽們說:
“汐珩,你和崽崽們記得睡會兒哈!不許亂跑了,我們馬上就回來!”
“好噠!羲羲姐姐!”
言羲:“......”
瞧瞧,瞧瞧!
這語氣,這表情,這小模樣!
再看看雲弈,哎,隻能說假少年感,終究敵不過真少年感的天然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