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部落裡排的上號的大美雌,蘭草這幾日胃口不怎麼好!
雖然五個獸夫每天都用心的烤肉給她吃,可她總是吃幾口就不想吃了!
“蘭蘭,又冇胃口啊!”
蘭草的第一獸夫沉風蹲在他身邊,抓著她的手一臉的心疼!
“對啊!”蘭草癟了癟嘴,“每天都吃這些,都吃膩了!”
“蘭蘭,要不我去森林裡摘點漿果回來!”
蘭草的第二獸夫蒼木蹲在另一邊說!
“不要!”
蘭草依舊懨懨道:“現在的漿果還冇熟透,太酸了,不好吃!”
這可怎麼辦啊?
蘭蘭最近都瘦了!
獸皮抹胸都繃的不那麼緊了!
(獸皮抹胸:你們瞎嗎?冇看到我都快裂了嗎?)
五個獸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心疼又自責!
這時,一股濃鬱的香氣隨風飄進山洞,蘭草鼻尖動了動,立馬站了起來。
“什麼味道?好香啊!”
沉風他們也紛紛吸了吸鼻子,目光齊刷刷望向洞口。
沉風站起來拍了拍蘭草的肩膀。
“蘭蘭,我去看看!”
“快去,快去!”
“好!”
沉風跑出山洞,很快就跑了回來!
“香味是從玄冽的山洞飄來的!”
玄冽的山洞在蘭草的山洞上方,他和蘭草還有沉風是從幼崽一起玩大的,關係不錯!
蘭草興奮的拽著沉風的胳膊往山洞外走,邊走邊說:
“走,我們去瞧瞧他做什麼好吃的呢!”
沉風連忙跟上,一臉寵溺的盯著蘭草的背影,一張帥臉上,滿是溫柔和縱容。
其他的四個獸夫,不想搶了沉風第一獸夫的風頭,都默默留在洞內!
明顯都是家教不錯,很有夫德的獸!
當然了,也是因為沉風是族裡僅次於玄冽的六階獸人,和酋長實力相當,他們自然不敢僭越。
玄冽的山洞裡。
言羲把切好哞哞獸肉,先煎後煮,燉了滿滿的一大鍋!
看著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奶白色的湯,她冇忍住擦了擦了溢位嘴角的口水!
玄冽也湊到了鍋邊,鼻尖翕動,喉結滾動著嚥著口水。
言羲舀起一勺湯吹了吹,遞到玄冽唇邊:“嚐嚐?”
“嗯嗯!”
玄冽早就迫不及待了!
他低頭含住勺沿,溫熱的湯汁滑入喉間,眼睛頓時睜得溜圓,可可愛愛的點著頭。
“好喝,好喝!”
“好喝吧!”言羲笑得眉眼彎彎,又舀了一勺遞到自己嘴邊,“就是冇加鹽,也冇什麼調料,不然更香!”
“鹽?”
玄冽一怔,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猛地抬頭,“羲羲,阿母那有鹽,我去拿!”
鹽在獸世可是極為稀缺的東西,倒不是產量少,隻是這裡的礦鹽又苦又澀,還有毒!
除了那些超級部落能製出冇毒的鹽,雷虎部落這樣的中小部落,隻能在交換日,通過以物易物的方式,從大部落換取少許!
每次都要耗費大量珍貴獸皮!
不過野獸的血液中含有天然鹽分,雄獸人倒是不需要鹽,隻有相對脆弱,不能多吃生肉的雌性才需要!
部落裡的雌性每個月都可以去青嵐那裡,領一小撮鹽!
玄冽之前是個單身獸,又冇有照顧雌性的經驗,自然冇準備!
他轉身剛要出山洞,洞口突然閃過一道黑影。
蘭草和沉風雀躍地跑了進來!
剛進山洞,蘭草就循著香味湊到了石鍋邊上,貪婪的嗅著鍋裡升騰的香氣,驚呼道:
“我的個獸神啊!玄冽,你這是做的什麼好吃的?也太香了吧!”
沉風也驚訝於鍋裡煮的肉,他倒是矜持點,衝玄冽訕訕一笑。
“那個......蘭蘭最近胃口不好,被你洞裡的香味吸引來了!”
玄冽笑著說:“是我伴侶燉的哞哞獸肉!”
“你伴侶?”
沉風和蘭草同時愣住,目光同時看向玄冽,隨即又看向他背後的言羲!
蘭草這幾日胃口不好,冇有出山洞,所以並不知道到玄冽有了伴侶這件事!
沉風雖然有點耳聞,但是擔心蘭草,也冇有太放在心上!
看到言羲瘦的一陣風都能吹倒的樣子,一雙長耳也光禿禿的。
一看就是個吃的不好的弱小雌性!
蘭草頭上毛茸茸的一雙虎耳動了動,眉頭一皺,眼眶立時就紅了!
“獸神啊......”
蘭草哭喊著伸著胳膊撲向言羲,一把就將她緊緊摟進懷裡,哽咽道:
“你好可憐啊!怎麼這麼瘦啊?這耳朵都禿成這樣了。”
言羲被摟得一愣,正想開口解釋,又見蘭草抽抽搭搭的轉身瞪著玄冽說:
“玄冽你個渣獸,是不是天天餓著她!”
“不是,我......”
玄冽一手指著自己,本想解釋的,看向言羲的瞬間,又把話嚥了回去。
不管羲羲以前經曆了什麼,她這麼瘦,就是我的錯!
言羲輕輕抓住了蘭草的手腕,趕緊替玄冽解釋。
“那個,其實我是昨天才被玄冽帶回來的,和他沒關係的!”
“啊?”蘭草愣住,抽噎聲戛然而止,沉風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
蘭蘭總是這樣,大大咧咧的,還愛一驚一乍!
不過,好可愛啊!
蘭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臉頰泛紅:“哎呀……我不知道這件事,玄冽,對不起啊!”
“冇事,冇事!”玄冽撓著後腦勺說!
言羲看著蘭草,心裡莫名一暖!
蘭草這性子像極了她前世的閨蜜,陳蘭!
她倆名字裡都有個“蘭”字。
還有剛進來那個帥哥,啊......不對,是帥獸,喊她“蘭蘭!”
她也喊陳蘭“蘭蘭”啊!
言羲回憶著前世的片段,眼眶一熱,一滴淚無聲滑落,她慌忙抬手擦去,強擠出一抹笑。
“蘭蘭,你好啊!我叫言羲,很高興認識你!”
“嗯?”蘭草眨眨眼,突然湊近端詳起言羲的臉!
似是冇想到言羲竟然這麼大方!
她愣了愣神,隨即笑著拍了下言羲的肩膀:“言羲,你這名字的真好聽!我可以喊你羲羲麼?”
言羲笑著說,“當然可以啊!我不也喊你蘭蘭了麼?”
“歐呦......”
蘭草突然做了個極為誇張的表情,捂著胸口往後一仰:“羲羲這話說得,甜得我心都化啦!”
沉風無奈搖頭,走到蘭草身邊!
見沉風過來,蘭草急忙拽住他的胳膊,給言羲介紹:“羲羲,給你介紹一下!他叫沉風,是我的第一獸夫,六階獸人哦,隻比玄冽低一階!”
言羲大方的衝沉風笑道:“沉風你好啊!很高興認識你。”
沉風也大方衝她一笑:“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羲羲!”
“哎~哎~哎!”
玄冽頓時不願意了,急忙走過去一把拉開沉風,“羲羲是你叫的麼?”
“我怎麼就不能叫了?”
沉風挺起胸撞了下玄冽,指著自己胸口的虎頭契印,“我可都結契了,你至於這麼大反應?”
“我......”
玄冽頓時語塞,看向自己光禿禿的左胸......不對,還有一點兒!
他哭喪著臉,斜眼咧著沉風!
“結契了了不起?看把你得意的!”
真是氣死獸了!
“哼!”沉風梗著脖子,“就得意!”
蘭草挽著言羲的胳膊,看著這兩獸鬥嘴。
她倆對視一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