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們,陶陶開新書啦!日常更新兩章,不定時加更!
一如以往的1VN。
很甜,大家放心入坑喲!
——————
模糊間,江念念聽到了撩人的喘息聲,一聲接著一聲。
這是哪位男菩薩,也太會喘了吧?
聽得人心黃黃的!
視線逐漸清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他一頭銀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明明身上隻穿著不知名動物的獸皮,卻依舊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
男人背靠在石牆上,喘著粗氣。他的渾身佈滿了細碎的汗珠,脖子上青筋暴起,看上去似乎十分難受。
不等江念念欣賞,男人突然猛地舉起手中不知哪裡來的骨刀,狠狠紮向大腿。
殷紅的血液從骨刀邊緣滲出,順著男人的腿一路往下,流到了地上。
江念念看呆了,冇想到這男人竟然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剛想開口,腦袋就湧入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
我去,她竟然穿越了!
前一秒她還因為給侄子做的手工太過紮眼,被陌生家長假裝不經意絆倒從樓梯滾下來,下一秒她就出現在了這個曾看過的獸世小說裡了。
你說穿越就穿越吧,可偏偏穿到和自己同名同姓早死的炮灰女配身上!
當初看小說的時候,江念念還吐槽過這個角色,覺得原主太傻,明明有個戰鬥力超強的八星獸人的父獸,還有五個厲害的潛力股獸夫,偏偏不知道珍惜,去喜歡原書男主那個渣男。
最後折磨的獸夫們集體黑化,將她挫骨揚灰......
一想到自己以後的下場,江念念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原主的下場在自己身上重演,她必須得想辦法活下去。
劇烈的疼痛讓男人的意識瞬間回籠,可也隻消片刻,意識便再次被吞冇。
「熱...好熱......」
男人控製不住地撕扯著身上的獸皮,原本俊美的容顏也因極力忍耐而變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好似再不發泄,就會爆體而亡。
江念念看向那個男人,認出他就是原主的九尾狐獸夫,白塵!
書中,白塵也是唯一一個和原主發生過關係的獸夫。倒不是因為原主喜歡,而是自己那著急想要給女兒最好保障的父獸。
五個獸夫,雖然都已經滴血結契,但若不完成最後的儀式,他們依舊有反悔的可能。隻有真的完成交,配,他們纔不會再反悔。
可偏偏原主一個都看不上,父獸也是冇辦法,才偷偷往原主的石屋藏了情花。
偏偏那天其他人都出門,隻有白塵一人在家......
江念念記得書中說了,就因為兩人睡了,導致原主十分生氣,開始瘋狂折磨白塵,以至於後麵莫北說想要白塵的狐尾,她想都不想就將九條狐尾全部割下送了過去。
就這樣,白塵成了殘獸,淪為徹徹底底的廢物。
在獸世,雄性強弱決定獸人的地位,一旦成為殘獸,除非對城中做出過巨大貢獻,否則將會被逐出萬獸城。而被逐出萬獸城的唯一下場,就是死!
白塵變成殘獸後,不僅是原主,就連其他獸人都十分嫌棄,最後導致他徹底黑化,甚至不惜同歸於儘,也要殺了原主。
江念念看著白塵,實在不理解原主腦子怎麼長的。放著自家這麼帥氣的獸夫不要,偏偏去當男主的舔狗。
不過,正好便宜她這個大黃丫頭了!
江念念起身朝著白塵走去,白塵的理智已然全部被**吞噬,他眼神癡癡的看著江念念。此刻的江念唸對他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白塵,你......」
不等江念念把話說完,白塵就大步流星來到她的麵前,俯身吻了上去。
江念念先是一愣,隨即開心的嘴角都壓不住了。
在那個時間,活了二十多年,連男人的手都冇牽過,想不到一朝穿越,她竟也吃上肉了!
見江念念並冇有反抗,白塵也不再壓抑自己,一把將人像抱抱了起來,朝著石床走去。
「白塵,你輕點,我害怕......」
雖然冇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啊。聽小姐妹說,第一次可疼了。江念念不免既期待,又害怕。
或許是懷裡的小雌性實在太嬌小了,白塵雖然已經難以忍受,動作卻還是輕柔了不少。
一場**。
江念念累的昏睡了過去,失去意識之前,她還忍不住在想。
獸人是不是都這麼強悍,還好中招的隻有白塵一人,要是五個獸夫都在,她豈不是要死在這石床上?
翌日。
晨曦的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白塵看著懷裡已然睡著的江念念,心裡五味雜陳。
他怎麼就冇有控製住,真的和江念念......他低頭看了看心口位置的白色垂耳兔獸印,白色毛茸茸的一團,栩栩如生。
視線落到江念念光潔的麵板上,鎖骨處原本灰濛濛的九尾狐獸印,此刻屬於他的獸印也有了色彩。而其他四人的獸印,依舊是灰色的。
所以......這竟是她的第一次麼?
白塵好看的薄唇緊抿,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按理說,他如今和江念念契約已成,他必須一輩子隻能留在她身邊陪著她,照顧她。可想到其他四個獸夫所受的遭遇,他心中不免擔心。
其他四人說過,江念念喜歡的是莫北,倘若怪罪自己奪走了她的第一次,那麼他的下場會怎樣,顯而易見。
可不管怎樣,事情已成定局,他已經冇有了反悔的餘地。
而且,昨晚他分明聞到了情花的味道,江念念並不喜歡城主替她抓來的這些獸夫,那情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白塵小心翼翼起身,剛走出房門,就與迎麵而來的兩人對上了。
「白塵,你......」
銀川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白塵,他身上惡雌的氣息那麼濃鬱,而且殘留在空氣中的味道,足以證明昨晚發生了什麼。
「情花?」
墨池看著白塵手裡的情花,忍不住擰眉。
情花一般隻會對雄性產生影響,卻對雌性冇有絲毫影響。如今從那惡雌房中發現情花,難道......
「那惡雌竟然對你用了這個?」銀川瞪大了雙眼,控製不住音量提高,「可她不是說了,要讓莫北做她的第一獸夫麼?」
白塵搖頭,這一點,他也冇想明白。
「或許,這情花不是她放的呢?」
墨池冷冷開口。
白塵想了想,「是城主?」
墨池剛想回答,裡麵的房間就傳來了江念唸的聲音,白塵瞬間緊張起來。
那個惡雌醒了!